“我总不可能拒绝吧,女仆长大人。”钟齐挠头,他已经和约克公爵很熟悉了,时不时也会带企业一起过去玩。3XzJoq
只是君主一直都是一副奇怪的态度,总是莫名其妙地打声招呼,然后坐在离自己最近的位置。任由约克公爵与钟齐如何一起交往,都在一旁静静地坐着。3XzJoq
玩耍项目主要都是些贵族项目,与印象中的泳衣派对不同,约克公爵带他来到的是鸢尾的高等会所,以及传统的优雅歌剧院。3XzJoq
“我不能做出任何中止。”贝尔法斯特在一旁打扫着钟齐室内的家具,虽然酒店原本有人打扫,但是她觉得关于自己指挥官的东西,还是自己来整理更好一点。3XzJoq
“贝尔法斯特,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玩玩?正如你姐姐所说的那样,我们是来度假的,而不是来工作的。”3XzJoq
“欸,不带我了吗?”在床上带着眼罩似醒非醒的企业忽然坐起身来,”嘿嘿,开玩笑的,贝尔法斯特也一起来嘛~”3XzJoq
贝尔法斯特沉默了几秒,说:“这是您们的聚会,我并不方便加入。女仆有女仆们自己的娱乐方式,更何况为指挥官您服务一直都是我存在的意义。”3XzJoq
“那如果钟齐以主人的名义命令你一同陪伴呢。“企业摘下眼罩,把白衬衣穿上后,表现出一副即将动身的样子。3XzJoq
“恕我不敢苟同。”贝尔法斯特双手撑在桌面上,若有所思地想了想,“但是如果主人执意想让我陪伴的话,我乐意前去,即使是上刀山,下火海。”3XzJoq
“那不就结了?”企业从床上跳起来,把着钟齐的肩膀,“最最亲爱的指挥官,我的丈夫,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还不有点表示?”3XzJoq
“咳咳,贝尔法斯特,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与我一同前去。”之前还有些犹豫,直到企业用手臂拱了下钟齐,钟齐才犹犹豫豫地发号施令。3XzJoq
贝尔法斯特听到钟齐的命令后,深吸了一口气,她只觉得企业太过于胡闹,完全不清楚皇家内部的问题。3XzJoq
但是她没法拒绝企业和钟齐,不仅是因为两人从某种意义上都是她的上司,同时还是她的朋友。3XzJoq
今天的场所貌似是一个灯红酒绿之地,钟齐刚到大门前,就闻到一股奇异的香味。3XzJoq
钞票的味道,混淆着浓浓的酒香与香水味。门前巨大的货币标志与黝黑宝石般的装饰物相互衬托,里面时不时还传来女人们的尖叫声,其中一个女人的声音钟齐隐约听出来了,他不由自主地望向贝法。3XzJoq
“我从未赌博过,或许贝法说的是对的,我不该和约克公爵走的太近了。”3XzJoq
“没事,反正是皇家包场,估计大家也是随便玩。”企业表现得十分无所谓,“反正都是港区内部的货币循环流动,也不会有谁真的一下被赌破产。”3XzJoq
“而且这种场所更适合加贺和赤城那帮重樱舰娘吧,她们赌起来才是真的不要命似的。”3XzJoq
他们沿着重重走廊,走近会所的深处,与钟齐脑海里想的狂欢不同,这里的舰娘们除了极少数因为手气太差,时不时地发出哀嚎,其余人都非常安静地享受着这些游戏,仿佛只是一种很普通的休闲娱乐。3XzJoq
“余之蔷薇哟,前来此处与余相聚。”约克公爵在人群中一眼望见了钟齐和他的后宫们,积极热情地招呼他们。她身边的君主面色阴沉,一言不发,桌前的筹码堆积如山。让钟齐感到奇怪的是,乔治五世居然也坐在一旁。3XzJoq
约克公爵和乔治五世完全没有水火不容的样子,乔治五世似乎注意到钟齐,也笑容洋溢地招呼自己来她们那一桌。3XzJoq
“你们好啊,女士们。”钟齐在君主的旁边坐下,“君主,玩的怎么样?”3XzJoq
“她已经大满贯了,你看她桌上的筹码。”乔治五世不等君主回答,先说话了,“她懂得何时下注,我不是很擅长玩这种,所以自然就很难在这方面超过君主。”3XzJoq
“因为身为皇家贵族的余,什么都要玩,赌博要玩,蹦极要玩,飙车也要玩!”约克公爵一脸自豪地说,“这样才能称得上健全。”3XzJoq1
看着约克公爵桌前贫乏的筹码与她的胸部形成鲜明的对比,钟齐就止不住好笑。3XzJoq
“那你们玩的什么?二十四点,还是德州扑克?总不可能是三个人在这斗地主吧。:钟齐倒是好奇眼前这三位高贵之人玩的具体项目。然而此话一出,三人都开始支支吾吾,钟齐看着桌上的扑克牌,整理得非常有序,又十分地怀疑她们到底玩了什么。3XzJoq
很久之前,企业带他去白鹰的聚会时,也教过自己如何玩些白鹰的扑克牌游戏,但是眼前三人桌上的摆法,不能说相去甚远,只能说是完全不一致。3XzJoq
最后,仿佛是被发现似的,被夹在中间的君主怯生生地说:3XzJoq
“我们的文明没救了。”贝尔法斯特已经第n次抚额了,眼前三个活宝用实力展示了什么叫做赶鸭子上架。3XzJoq
“我们已经没有筹码了。”乔治五世摆手道,“君主,把你手上的筹码重新分配一下吧。”3XzJoq
“好。”君主把桌前的筹码一点一点摊开,同时说,“贝法,你来当发牌员吧。”3XzJoq
“谁不知道企业阁下的赌术高超啊。”约克公爵抓起贝法发出的牌,“汝来欺负余等新手可不好吧。”3XzJoq
“比大小而已,有什么欺负的说法呢。”企业饶有兴趣地看着钟齐手中抓的牌。3XzJoq1
贝法向四位每人发五张扑克牌,每回合每人拿出一张牌进行比大小,最小的两个人,则将自己下注的筹码给最大的二人。3XzJoq
如若两人以上的点数相同,那么都归于最大之人的手中,四人都相同,则视为无事发生。若是三人点数相同且大于第四人,则将第四人的筹码均分,如若第二与第三者点数相同,也同样适用。3XzJoq
每人手上都有象征一千元的筹码,下注只能以二十的倍数。3XzJoq
“喂喂,这真的是比大小吗?这规则我怎么感觉异常复杂啊?”3XzJoq
“完美的手牌。”企业挽着钟齐,在他耳边发出那令人恐惧的轻声颤音。3XzJoq
“算了,玩不来。”钟齐几乎想要摊牌了,“臣妾做不到啊!”3XzJoq
他看见约克公爵一脸坏笑,估计已经一肚子坏水了,手上的牌也不会差。乔治五世一直都是阳光大女孩,所以她的笑完全看不出什么。君主则是一脸阴郁,更是看不出什么。3XzJoq
钟齐看傻了,企业则在一旁几乎笑出了声。几人互相对视一下,好好的娱乐活动,很有可能变成了共同坐牢。3XzJoq
“请各位开始下注吧。”贝尔法斯特恶毒的低语传入在座四人的耳中,所有人都将不得不做出内心最艰难的抉择。3XzJoq
君主手中握着的筹码,重达千斤,居然让她一时抬不起手。约克公爵则非常爽快地扔出了自己的两百元筹码,但是因为某种情绪原因没收住力,这个筹码几乎被丢在钟齐衣袖下。3XzJoq
“明明是游戏,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第一次进入这样高等的会所,第一次与这么多舰娘共同玩一个游戏,两种快乐的事情重合在一起。而这两份的快乐和刺激,原本可以给我带来更多的欢乐。得到的,本该是像小便在上课前几分钟一路到下课得到释放一般快乐,得到的,原本应该是一份解脱……但是为什么……tm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3XzJoq2
“打死你!”企业直接一拳锤在钟齐背脊上,“不准讲怪话!”3XzJoq
1、1、4、5.3XzJoq1
就这样,钟齐与乔治五世级、君主,坐了几个小时的牢。3XzJoq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