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霸左手箍住秀儿的脖子,右手紧握成拳头,猛然轰出,拳头竟有风雷之声。3XzJp7
秀儿没有防备,被拳头轰在胸口。3XzJp72
秀儿身前衣襟,被李玄霸一拳轰爆,雪白的衣裳变成了碎屑,像雪花一样纷飞。3XzJp7
而被这一拳击中的秀儿,身躯蜷缩,被轰成了一个弓形。3XzJp7
虽然被李玄霸突如其来的一拳,打得有点懵,但秀儿在遭到重击的瞬间,已是本能的发动反击,却并不是用拳头回击李玄霸,而是本能的伸手去挠李玄霸的脸。3XzJp71
反倒是在挠人的时候,不小心将手中那只酒杯里的琼浆玉液,倒进了李玄霸嘴里。3XzJp7
这一瞬。3XzJp73
李玄霸有点上头,醉意更浓了几分,但酒醉心里明,危机意识还在,箍住秀儿的脖子的手臂,甚至比先前要箍得更紧。3XzJp7
李玄霸看向秀儿的视线,却因醉意浓烈,而变得有些模糊。3XzJp7
甚至有些看不清,秀儿被打爆衣服之后的身材。3XzJp71
月光如流水一样,洒在平康坊,洒在得月楼,将观星台上铺一层银沙,也照亮了秀儿那莹润如白玉的肌肤,身前风景独好,月光下两轮美满……3XzJp7
秀儿心神一惊,本能的用手挡在身前,意图遮挡风景,可惜纤纤素手不够大,而需要遮挡的部位却很大,遮挡的效果极差,略胜于无。3XzJp72
可这得月楼上,唯一的男人李玄霸,却因醉意而看走眼了。3XzJp7
噫!3XzJp72
李玄霸脑子里刚出现这个想法,手臂已是抬起,五指紧握成拳,一拳轰出。3XzJp74
秀儿只是被打得浑身一僵,身躯颤抖,裙子底下已是有几条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从裙角显露了出来。3XzJp72
秀儿在李玄霸挥出这一拳的时候,身躯猛地变小,整个人变得只有酒杯大小,直接从李玄霸的臂弯里掉落下去。3XzJp71
飞退的过程当中,秀儿那酒杯大小的身躯急速变大,瞬间恢复了先前的模样,身上的妖气则在翻滚弥漫,凝结成一件衣裳,将身上遮得严严实实……3XzJp7
李玄霸拔腿就追,疾步狂奔,暴喝道:“妖精!再吃我一拳!”3XzJp7
秀儿眼神惊变,身后尾巴一扫,掀起寒风如潮,显出数不清的飞雪寒霜,凛冽如刀,交织成一道由冰刀组成的城墙,阻挡挥拳冲来的李玄霸。3XzJp7
李玄霸硬生生撞破冰墙,身上衣服被冰刀搅碎,化作碎步片,随风而散。3XzJp71
根本就顾不得身上衣服被冰刀割碎,就这么光着膀子冲到秀儿跟前,挥拳就锤。3XzJp71
秀儿被这一拳打得显出原形,变成一只拥有很多条尾巴的白狐,身躯就像是一颗炮弹,被拳头砸得高高飞起。3XzJp76
李玄霸抬头看去,只见满天星月之下,秀儿变成的白狐越飞越高,越飞越高……3XzJp72
飞不起来。3XzJp71
李玄霸只是从得月楼顶层的观星台,跳到了街对面那座名为 怡红院的青楼屋顶上。3XzJp7
“啊!是赵王殿下!”3XzJp71
闺房里的姑娘正在梳妆,见有人从天而降,吓得惊呼出声,正要大声喊人,蓦然间却发现,这人是李玄霸,而且还光着膀子!3XzJp7
这姑娘顿时惊喜万分,佯装娇羞的背过身去,趁机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痴痴的说道:“未曾想到,赵王殿下为了妾身,赤身而来,甚至不惜做一个梁上君子,破屋而入,妾身的心都要化了呢……”3XzJp71
李玄霸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摇头道:“你误会了,我只是路过。”3XzJp7
那姑娘怔然说道:“殿下来都来了,何不留下来,喝杯酒再走?”3XzJp7
李玄霸抬头看着屋顶的破洞,随口道:“下次一定。”3XzJp75
不等这姑娘开口,李玄霸一跃而起,抓住房梁,在空中犹如鹞子一样翻了个身,跳上屋顶,踩着瓦面狂奔几步,朝街对面那座得月楼,纵身跳了过去,只剩下怡红院那姑娘怔怔的站在闺房里,眼神失落。3XzJp73
得月楼观星台的地板,比怡红院屋顶的瓦片要坚固多了。3XzJp7
李玄霸落地之后,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缓冲惯性,这才站稳了身形,再抬头看向夜空。3XzJp7
李玄霸睁着惺忪的醉眼,带着七八分醉意,瞅着自己的拳头,回想着刚刚暴打妖精的那一幕,禁不住心生感叹:“我这拳头,竟然如此生猛……”3XzJp7
有一道身影,裹着一床被单,从平康坊另一端的丽春院中,凌空飞驰而来。3XzJp7
敖经眼中满是担忧,尚未落地,就呼喊道:“刚刚你为何在此大声怒吼?”3XzJp7
敖经听得连连摇头,长吁短叹道:“照你所言,那秀儿显出原形以后,是一只同体雪白的白狐,身后有数尾……那妖精多半是九尾狐一族的妖女,甚至有可能是纯狐、有苏、涂山这几个氏族的王女……”3XzJp71
“君不见,纣王娶了有苏氏那个妲己之后,整日沉迷女色,就连家国天下,他都不要了吗?”3XzJp7
敖经悲叹一声,痛心疾首的说道:“现如今,狐狸精送上门来,你却赏她一顿拳头。老四啊,老舅不得不说,你小子真他娘的是个人才!”3XzJp71
李玄霸长吁一口酒气,问道:“要是我被那个狐狸精一口吃了呢?”3XzJp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