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明白,只要接着等下去就行了,这些家伙就会手到擒来。”赤城给自己倒了一杯波多黎各甘蔗发酵蒸馏酒,酒名为“躁动之心”。3XzJpQ
“但是我们在这件事情发挥的作用正在变得越来越小。”土佐着急地说,“贝尔法斯特那家伙一直都在给指挥官进谗,对我们各种抵制。指挥官没什么主见,他听到我们谁说一句,他就信一句,而贝尔法斯特安排了许多娱乐让指挥官不用见到我。我自以为在对付贝尔法斯特这样的弱者,我们二人应当有共同语言才对。”3XzJpQ2
“我都要被淘汰了,原本是打算殊死一搏的。”赤城把蒸馏酒一杯入肚,强烈的高酒精几乎让她全身都麻醉起来,“结果这下倒好,给贝尔法斯特作了衣裳。”3XzJpQ
“所以我们才要抢在指挥官前面拿到这个功劳,现在指挥官要等,我们则要前压,重樱那边也不可能完全没有行动,时间拖得越久,变数越大。”3XzJpQ
赤城很少犹豫,土佐所言不虚,但是面对加贺,她还是有一种异常沉重的心理负担。3XzJpQ
土佐思考了一下,在赤城耳边咕哝了几句。赤城听着土佐的计划,脸上的神情不断地变化着,千奇百怪地扭曲着,最终这些表情都归一于了逐渐绽放的笑颜。3XzJpQ
“不愧是你 土佐。你们加贺级果然都是狠人。”赤城几乎笑得合不拢嘴,“万万没想到,身为她的妹妹,你居然能出这种狠招。”3XzJpQ
“这也算是为她们好。”土佐啐了一口痰,“要么加入港区,要么去死。既然我们得不到,别人也别想得到。”3XzJpQ
“我还从未如此赞同过你,土佐。你很有接任秘书舰的资质啊。”赤城的话语无时无刻不透露着阴阳怪气,土佐权当没听见。3XzJpQ
“不过我要提醒你,如果威慑失败了,恐怕连你还在港区的姐姐,都会被一同拉下水。我们也再无立足之地。”3XzJpQ
“所以前辈,如果你不支持的话还有谁来做啊。”土佐把桌子都拍得震动起来,“重樱不就是这么一直走来的吗?”3XzJpQ2
她几乎忍不住内心的狂喜,想要将计划全盘托出,这种事情要是没有人知道和分享真是太可惜了,不过其实都无所谓了。3XzJpQ
赤城和土佐来到了阿尔萨斯的那个重樱裔的聚集地——小鹿儿岛。加贺她们就住在小鹿儿岛的城山街。3XzJpQ
土佐有些紧张,尽管她心中已经演习了一万遍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交涉,但是在与这位从未谋面的姐姐即将见面之时,她激动的心早已无所适从。3XzJpQ
“放轻松,土佐。只是一次简单的武力威慑……”土佐止不住安慰自己,她一直都在天城身边扮演着恶人,同时也被战列加贺的光辉所掩盖。3XzJpQ
现在她第一次从幕后走向前台,紧张感与压迫感是完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3XzJpQ
土佐在赤城的指引下站在加贺门前,用手指轻轻唤醒沉睡的心灵,她还在袖套里藏了指虎。3XzJpQ
“你是……加贺?”出来开门的人并不是加贺,而是一个睡眼惺忪的白狐狸,“不……不对?你只是看上去像加贺,而这位是……赤城?!”3XzJpQ
赤城下意识挡在信浓与土佐之间,以杜绝双方爆发肢体冲突的可能。3XzJpQ
“当然是我,我们来看看你们这边整理得怎么样了,千岁姐妹和加贺去哪了?”3XzJpQ
“呼……呼……”信浓完全没有防备般,大开房门,“她们出去办事了呢,你们……有什么事吗?而且这位小姐是?”3XzJpQ
“客套话就免了。”土佐冷冷地说,“你们什么时候去觐见指挥官?”3XzJpQ
“弱者,只有你回答我的义务。”土佐凶相毕露,她明白信浓的天赋异于自己,但是双方的作战经验,恐怕是新兵与近卫军的差距,“我知道你们在搞绥靖,想一直拖下去,等到指挥官等不下去或者是鸢尾高层会来救你。指挥官最近和鸢尾高层商量过了,你们浪费了他太多时间。”3XzJpQ
信浓临危不乱,她瞥见一向活跃的赤城此时此刻完全没有要搭话的意向,只用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下了一个似是而非的暗示。3XzJpQ
“你还没有告知我名字呢?”信浓避开了这个送命题的回答,“至少我要先知晓你的名字吧。”3XzJpQ
“我们都要等加贺回来才能拿下决定,我们也很遗憾为指挥官带来这些麻烦,您可以先进来坐坐。”3XzJpQ
信浓软绵绵的语气让土佐的威压一下变得值得玩味,赤城不经过信浓同意就从冰箱里取出一瓶米酒,准备欣赏土佐接下来的表演。3XzJpQ
而且她注意到的是,信浓的大智若愚,与天城或许可以一较高下。3XzJpQ
“原来是加贺的妹妹……难怪那么激动呢……”信浓抱着枕头躺在沙发上,眼睛眯着,但是依然说,“你们……是瞒着指挥官过来的吗?”3XzJpQ
其实信浓在看到赤城的第一眼就明白了整个事情脉络,当一个人为了保全或是争取自己相当看重的地位和权柄时,什么招数都能使出来。3XzJpQ
而土佐与赤城这两个舰娘的特殊性,则为信浓本来只有二成到三成的猜测概率一下飙升到八成九成。3XzJpQ
之前的报道土佐只是边缘人,而赤城好几次对她们的拉拢,这次两人却一同前来。3XzJpQ
最重要的是,如果是指挥官派土佐以妹妹的身份劝说加贺归港,那土佐绝对不会态度这么暴怒。3XzJpQ
赤城没说话,她刚刚以为土佐只有那么一点点单纯,却没想到这么单纯。3XzJpQ
真是一个趁手工具,接下来就看土佐如何出丑就是了。而且信浓最终也没有猜对全部,这件事情是在赤城的担保下告知了贝尔法斯特,而贝尔法斯特是否告诉了钟齐,那就是另一回事了。3XzJpQ
“土佐小姐,要喝点什么?就把这里当自己家,不用忌讳的。”3XzJpQ
“我平时在家睡大觉。”信浓朝土佐微笑道,“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上去睡觉了。”3XzJpQ
“你不能睡,就留在这里。”土佐如同命令般地喝止信浓。3XzJpQ
来,让我看看你们的表演。土佐心中如是想,她一上来就因为太过于紧张,差一点点把脑海中的施压步骤全部压上去了,她心中不由得庆幸,好在对方是信浓,一个迷糊的小睡虫而已。3XzJpQ
“这样吗……”信浓低下了头,看上去很难过,土佐一时不知道信浓是装出来还是真的很难过。3XzJpQ
“等加贺回来,你再上去。”土佐把身子朝后仰,等待着那位姐姐的归来。3XzJpQ
“那么你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呢,还是说港区有什么安排?”3XzJpQ
“你们的进度太慢,另外鸢尾政府向我们保证了,会为你们安排最快的程序,你们的手续办理最多只要一周时间。”土佐深吸一口气,她现在几乎如坠冰窟。3XzJpQ
“嗯呢,这样的话就好呢。”信浓点点头,赤城则像是观摩败者一样观察着信浓,信浓果然不善谋划,战列加贺把她派过来。3XzJp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