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力班已经在街道的废墟堆旁建立了火力点,并朝向那些试图离开的敌人们进行射击。3XzJn9
“这是RPzB 54,待会儿等坦克来的时候。我们就跑到后面然后摧毁它!”3XzJn9
为了减轻重量老兵将自己手中的RPzB 54前端护盾拆掉,他换上了防毒面具和手套,这些装备可以有效保护他不被火箭弹的尾焰灼烧。3XzJn9
虽然前端护盾也可以保护他,但是重量所带来的机动问题,让老兵不得不拆掉这个前端护盾。3XzJn9
当新成员试图重复老兵的步骤时,却被老兵制止:“没这个必要,你们是在室内很安全。”3XzJn9
靠着墙壁的老兵从口袋中拿出一小板药,从中抠出两粒抛入嘴里并用牙齿咀嚼3XzJn9
用唾液稀释完后取下腰间水壶,略甜的淡水冲蚀掉口腔中残余药物。3XzJn9
IS-2的炮塔慢慢指向火力班所处的地方,机枪手和其他成员自然也是察觉到,毕竟炮塔可是水平旋转了45度傻子都能看出来。3XzJn9
炮弹冲击波掀起的杂物,可是飞到空中旋转了好一会。3XzJn9
至于之前的四号?她已经被领袖的铁拳贯穿车体装甲,至此引爆了弹药架整个车组在烟花之中被烤成碳,最后的爆炸让四号的炮塔被炸飞了。3XzJn9
老兵肩扛坦克杀手大步流星的冲出去,此刻他在IS-2的后面单膝着地瞄准,屋内的那两名孩子也准备好了,高稳定性的榴弹头在击中敌军装甲履带造成破坏。3XzJn9
一侧的六个负重轮其中有两个被破坏掉,托带轮就更不用说,现在的IS-2失去行动能力,要想修好履带不大修一次根本不可能了。3XzJn9
榴弹头产生的聚能效应的金属乱流,也够车内车组成员们喝上一壶,根据情况老兵调整角度将动力室作为自己的目标。3XzJn9
炽热尾流(减弱了很多,但不至于烧化防毒面具)糊了老兵一脸,幸好他脸上的防毒面具和手套保护住他不被烧伤,金属乱流在动力室内一阵乱窜脆弱的发电机当场下线。3XzJn9
原本想要转动的炮塔像是冬天里的水一样凝固,在车组启动手动旋转程序前,这给屋内的孩子们充足逃离时间。3XzJn9
甩手扔掉筒子,从身上取下固定的反坦克手雷,向掩体冲去的同时老兵将手雷扔向IS-2抛出去,但一尖啸声穿遍整个战场。3XzJn9
作为狙击手的瓦西里并没有在第一次接触死掉,相反他一直在依靠那些爆炸物的声音,去狙杀那些不幸运的猎物。3XzJn9
废墟中依靠墙壁老兵看着那只被贯穿弹孔的手,得益于柏飞丁的作用他暂时感受不到疼痛,但是手上微痒感觉在提醒着他药物效果会逐渐减弱。3XzJn9
侧视看向另一边的大楼,暗骂:“俄国布尔什维克!”3XzJn9
发泄完了也赶紧从口袋中拿出那一板药。是的,他要超量服用这些药物,尽管他知道这些后果会是什么。3XzJn9
嚼碎稀释入腹,药物带来的清爽感在这一瞬间,老兵感觉到战场上的一切是多么的嘈杂和敏锐。3XzJn9
完好的手接住STG44用枪带跨在胸间,随手用纱布缠绕受伤的手,具体是怎么缠只要不流血就行了。3XzJn9
手部神经被动能撕碎,一些手指已经不听大脑的指挥了,所以老兵也不指望右手,不过好在平常老兵也喜欢用左手来射击。3XzJn9
在另一边的空地上已经重新装在完280毫米火箭弹的陆地斯图卡已经准备完毕了,当然这次她有一些同行是多管火箭炮操作班。3XzJn9
6枚150毫米火箭弹(榴弹)被士兵们装入炮管,在确认目标以及方位调整角度士兵躲入战壕内后按下击发,同时陆地斯图卡也发射了火箭弹。3XzJn9
醍醐灌顶般的爆炸让不少的惩戒连的战士们,死于冲击波和爆炸所带来的杂物碎片,其中IS-2坦克更是遭受到重点照顾。3XzJn9
爆炸声渐渐停下安静的地面再次出现轻微的颤抖,钢铁巨兽的引擎发出的轰鸣声不断回响在安静的战区。3XzJn9
炮管被涂抹11个击杀环的虎王,以无法抵挡的姿势碾过面部溃烂的一具尸体,温凉的血液像是被煮好的番茄汤汁样撒出,后续还跟上一辆击杀环为7的虎式。3XzJn9
惩戒连已经被环环包围,从别的街道上行驶出的38(t)和四号坦克,就可以看出来。3XzJn9
现在整个区域安静极了,当然除了那些钢铁巨兽的引擎,暴风突击队的成员们从废弃楼区内探头,在确认彻底安全后,缓缓走出并警戒着周围的窗口。3XzJn9
沉稳的老兵们快速跑向那辆IS-2,快捷地爬上炮塔拿着M24炳式手榴弹,在即将摸向舱盖时,听到几声闷沉的俄语咒骂。3XzJn9
他们停了下来并互相看了几眼,协助队友持着STG44对准舱盖,在拉开的瞬间朝着里面开火,停下后另一名老兵将手榴弹扔了进去,并快速朝其他人员喊道:“手榴弹!”3XzJn9
火花从坦克的缝隙中喷出,想必是殉爆了虽然没有发生爆炸,但这个情况还是把一些新成员给吓了一跳。3XzJn9
在得到指令老兵带着新兵快速闯入,那些没有被炸烂的室内,里面有一些来不及撤离的伤员和被不幸炸晕的家伙。3XzJn9
他们接下来状况必定是惨烈的,实际上从一开始国防军就并没有打算接受他们的投降,那些投降的被狙击手和瓦西里共同杀死了。3XzJn9
新成员看着眼前死灰一样的伤员,有些迟疑的往回看了看,没有老兵,也没有小队指挥官在哪里。3XzJn9
干涸的嘴唇蹦出一连串不算太流畅的俄语,他将枪收了起来找出纱布慢慢的为伤员进行着包扎。3XzJn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