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脏砚!」颜面已经有一半麻痹的雁夜脸上露出怒容,招唤结果与预想的不同让他当下就怀疑间桐脏砚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做了手脚。3XzJnM
在地窖的阴暗处,一名拄着拐杖,秃顶且四肢萎缩的老者走向了光照处,看着激动的雁夜,腐朽的老者慢条斯理的说道:「不要用这种质询的口气对我说话,无论怎么说我可都是你的父亲。」3XzJnM
「父亲?事到如今突然摆出这一副嘴脸只会让我感到恶心,回答我这是怎么一回事!」3XzJnM
或许是见到了自己想看到的反应,脏砚不再装模作样,嘴角上扬起来,皮笑肉不笑的道:「就像说过的一样,我替换了原本仪式要使用的圣遗物,你该为此感到欣喜,居然能见到开启你对魔道兴趣的书中人物。」3XzJnM
「脏砚你……」错愕万分的雁夜联想到了什么,猛然转头看向仪式魔法阵当中的女孩,试图从她的打扮得到更多的讯息。3XzJnM
「没错,我可是记得很清楚,当时你看了那本童话故事后的兴奋模样。」脏砚吃吃的笑出声:「魔杖、神奇动物,魔法界……这可真是有意思,一名普通作家发挥她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全文充斥着对神秘臆测的故事最后却成了风靡世界的畅销书,并且在百年后真正拥有了神秘性。」3XzJnM
「通常仅凭虚构成立的人物不可能成为英灵,成为英灵的对象必须有着作为基础的神话、传说,或是某个实际的存在,除非有着相应的理由,以某种要素填充了原本不满足的事物,否则就只是注定消失,既成为不了英灵也当不成反英灵的存在,也就是所谓的幻灵。」3XzJnM
幻灵甚至逊色于只懂得拿笔的作家系英灵,即使召唤出它们也没有肉体。3XzJnM1
幻灵虽然也拥有宝具,只是作为幻灵被召唤出的话,宝具的威力多半都会减弱。3XzJnM
原本预定要让雁夜招唤出的幻灵最后居然是以英灵的身份降临,这一点并不在脏砚的计划之中,他本就不认为雁夜能成为这场圣杯战争的胜利者,这一次同意让雁夜参战更多是出于脏砚的戏谑以及恶意。3XzJnM
「听起来很熟悉不是吗?就和你一样,虽然性质已经无限接近,却缺少了决定性的要素,不过就算是速成魔术师的你也有能够办到的事情,去吧,率领这场圣杯战争中最弱小的从者为我取来圣杯,这样我就按照约定的一样,放过那个小丫头。」3XzJnM
老者的想到了有趣的事情,再次吃吃吃的笑起来,狰狞的笑容彷佛在嘲笑着雁夜这一年来为了参加圣杯战争所付出的牺牲。3XzJnM
「你想选择放弃我也无所谓,运气好的话,你残破的身躯说不定还能驱动个几年,比起参加必定会丧命的魔术师争斗,或许这才是正确的,当然我们说好的事情将会作废,你想拯救的小丫头也会再次被投入虫仓中。」3XzJnM
雁夜紧紧的握住拳头,在内心辱骂眼前的老人,即便只有一丝渺茫的胜机他也不能放弃。3XzJnM
当雁夜准备接着说下去的时候,耀眼的火光从他的脸颊边擦过袭向年迈的老人,然而就当火焰要触及到脏砚的身体时,从阴暗处涌出了无数飞虫,以身作盾挡住了突如其然的攻击。3XzJnM
「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不过他是敌人吧?」安洁菈从招唤阵走出来到雁夜的身前,星形的瞳孔盯着矮小的脏砚。3XzJnM
在安洁菈的视线中,脏砚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邪恶红光,相反雁夜则是善良阵营,所以安洁菈不假思索的把脏砚当作了敌人。3XzJnM
实际上若非脏砚驱使的虫子太过恶心,飞踢早就尾随火焰而至。3XzJnM
「雁夜,得到外援的力量以后就迫不急待的想要谋反吗?确实,就算是七骑中最弱的Caster也拥有着我这名老魔术师无法抵抗的力量,打倒我,救下那个小丫头,为此忍辱负重了一年时间,就算是我也不得不钦佩你的毅力。」脏砚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平铺直叙的话语与其说是夸奖,反倒更像是在敲打、讽刺着成为御主的雁夜:「来吧雁夜,指挥你的从者杀了我,这么一来那个小丫头就能得救也说不定。」3XzJnM1
「咕唔,可恶的老虫子……!」雁夜紧紧咬住了下唇,咬牙切齿的对已经做好战斗准备的安洁菈下令:「停下来Caster,他不能死,可恶,至少在小樱得救之前他必须活着。」3XzJnM
没有人比间桐家出身的雁夜更理解脏砚的本性,就算有Caster的帮助,自己真的能够杀得死这头恶心的老虫子吗?3XzJnM
这是一个没有准确答案的问题,但是看脏砚此时的反应,他肯定准备了雁夜无法理解的后手。3XzJnM
为了参加圣杯战争接受了虫仓改造的雁夜知道自己的余命有限,一旦频繁使用魔力,甚至在圣杯战争的中途就会燃烧殆尽,也因此雁夜不敢下注。3XzJnM
导致小樱身上发生悲剧的原因是魔术师人性的扭曲与沦丧,假如脏砚诈死,就算小樱得到了一时的自由,当雁夜被体内的虫子啃咬致死后脏砚重新现身,小樱的生父依然会将她送回间桐家,到时候等待女孩的将会是铺天盖地的虫子以及最深刻的绝望。3XzJnM
安洁菈眨了眨眼睛,缓慢的歪过脑袋:「他挟持了人质,所以你不得不听他的话吗?」3XzJnM
没有立刻动手,最主要的是安洁菈从雁夜的话语间听出了他对脏砚的厌恶与憎恶,加上雁夜所属的善良阵营与御主身份,知晓若是不管不顾动手最终只会让雁夜使用令咒,安洁菈难得稳重了一次。3XzJnM
只是先前的询问是当着脏砚的面前说的,完全将脏砚当作不存在一样,让雁夜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合适。3XzJnM
「看来你并不打算对我动手,真是可惜雁夜,如果刚才你对从者下令攻击的话我对你的评价反而会更高一些,就算接受了一年的调整,你还是不像个魔术师。」拄着拐杖的脏砚摇了摇头:「看来你的从者相当讨厌我,那么老人就先退场了,记得你与我的约定。」3XzJnM
间桐脏砚本已经隐没于黑暗中的脸浮现出来,他的狞笑散发着邪气:「当然,毕竟只要能获得圣杯,那个小丫头对我就没有作用了,但前提是你与Caster好好的为我卖命呀,呵呵呵,可别让我失望,雁夜。」3XzJnM
老者的身影完全潜入黑暗,等到确认脏砚真正离开雁夜紧绷的身体才松懈下来,方才与脏砚的针锋相对,实则雁夜根本没表面上轻松。3XzJnM
「抱歉,Caster浪费了你的好意,但是…我有必须倚仗那个老虫子的地方。」先前的招唤仪式让雁夜已经无比的疲劳,肉体与精神上双重的消耗让他甚至无法保持正常的站姿,他吐出口气,用还能活动的半张脸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们换个地方谈谈吧,虽然这个家不论哪里都是老虫子巢穴的一部份,但总比待在地窖更好一些。」3XzJnM
等之后搞清楚这次剧情世界的现况以后,就回来烧了这里,从雁夜的描述以及这里的气氛就能感觉到这里绝不是个好地方。3XzJnM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