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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50 法姬class斗争读书笔记 一1895年序言

  (一)唯物主义观点的运用3XzJlh

  恩格斯在这版序言开幕中说道:目前再版的这部著作,是马克思用他的唯物主义观点从一定经济状况出发来说明一段现代历史的初次尝试。在此之前,这种唯物主义的研究观点在《宣言》中被大体的运用于全部的近代历史,或者被用于评论时事。这个观点大体而言是:政治事件归结于终究是经济原因的作用。用老生常谈的话总结,还是那: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3XzJlh

  (二)经济状况在历史问题中的运用3XzJlh

  经济原因是一种十分复杂而不断变化的因素,在马克思动手写下这本专著的时候,即使是英国这种国家里也不存在可以逐日考察她们国家经济,世界市场,和生产关系变化的进程和生产方法中发生的变化等等因素所做出的总结。3XzJlh

  恩格斯提到,大部分的经济因素在事件猛烈爆发之前,往往处于潜藏起来的状态。3XzJlh

  对此,他提到了在研究某个时期的经济史的明确观念时,统计在研究中的辅助性作用。即事后的收集材料与数据。3XzJlh

  同时,他也承认统计总是落在事件后头的。因此,在研究当前的事件时,往往不得不把这个带有决定意义的因素看做是固定的,把有关时期开始时存在的经济状况看做是在整个时期内一成不变的,或者只考虑这个状况中那些从现有的明显事件中产生出来因而同样是十分明显的变化3XzJlh

  因而,唯物史观在研究时,往往会局限于把政治冲突归结于由经济发展造成的现有社会各阶级和阶级集团之间因利益的争斗,各个政党,往往是各个阶级或者阶级集团的确切的政治表现。3XzJlh

  也就是说,马克思主义者在研究历史的时候,应该重视有关该事件的资料收集与数据分析,不要把各个政治集团当作孤立的集团,应该找到这个集团所代表的阶级利益,进行历史分析。3XzJlh

  (三)恩格斯对《阶级斗争》意义的总结3XzJlh

  在1895年序言里,恩格斯对这本书的意义有了高度的总结,在此我就直接引用,当作笔记:这里(《阶级斗争》)第一次提出了世界各国工人政党都一致用以概述自己的经济改造要求的公式,即:生产资料归社会占有。无产阶级政权在革命之时应当实现生产资料的公有化,受工人控制,进而消灭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3XzJlh

  (四)1848年革命的余音3XzJlh

  1848年革命是旧时代的残音,他不可避免地受过去历史经验,更多的是法国大革命的经验影响。当革命的浪潮从巴黎响起,席卷了维也纳,米兰,柏林,乃至俄罗斯边境都爆发了盛大的革命之时,甚至是在六月,巴黎的无产者们和资产阶级爆发的第一次激烈交锋的时候,当时的一切革命者,都无一例外的认为,伟大的决战爆发了。即使大革命失败,那些庸俗的民主派们也在寄希望于“人民”能够战胜“暴君”。3XzJlh

  但可惜的是,从十七世纪起的英国大革命到之后的一切大革命,都显示出一个规律或者特征:照例是某一阶级的统治由另一阶级的统治所替代;但这些统治阶级对于被统治地位的人民群众而言,都只不过是少数人而已。这就造成了一个现象:过往一切的革命,都不过是少数人的革命,绝大多数人即使参加,也不过是自觉或者不自觉地为少数人服务。乃至于在大多数人对这种情况对于消极的态度,不去抵抗这些少数人的革命之时。产生了一种假象:仿佛这些革命的少数人代表了全体人民。3XzJlh

  这些革命的少数人在革命胜利之后,往往也会分裂成两部分——一部分满足于当下实现的成就,趋于保守,另外一部分则依旧激进,提出了更多偏向人民群众的主张。少数情况下,这些激进主张会得到部分的短期实现。3XzJlh

  但往往在这时,被打败的反革命份子又会和保守份子组成的温和派往往又会反攻倒算,让第二次胜利的成果全部或者部分的化为乌有。不过,如果第二次革命取得胜利,第一次革命的成果往往都会得到保留。3XzJlh

  而在1848年大革命之时,大革命同以往的革命相比,发生了不少变化。这次浩大的革命,最为显著的一点就是:这虽然依旧是少数人领导的,但目标已经变为了为多数人利益的革命。3XzJlh1

  在这里,恩格斯问出了一个问题:既然在一切稍微长久的革命时期中,广大的人民群众这样容易被那些拚命挤到前面来的少数人用骗人的花言巧语所诱惑,那末他们对于那些最确切地反映他们经济状况的思想,对于那些不外是明确而合理地表达他们自己虽还未理解到、但已经模糊感觉到的要求的思想,难道会更难接受吗?3XzJlh

  马克思也在本书里的第三篇文章里证明的:1848年所建立的社会共和国,在1850年的时候日益变为保皇倾向的大资产阶级手中。其他阶级,小生产者和农民,日益的团结于无产阶级身边,已经拥有经验和教训的无产阶级,在这种条件下,难道不能期望,少数人的革命演变为多数人的革命么?3XzJlh

  恩格斯在1895年的序言里表示,这种认知是不正确的。历史清楚的表明:1848年的欧洲,经济条件还没有成熟到可以铲除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程度——在当时,只有少数的几个发达的大工业城市,工场手工业在当时依然有很强的影响,工业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斗争只在英国和巴黎之外的少数几个城市里拥有。而那个年代,各种所谓“左翼”的社会改造方案层出不穷,相互诘问。那个时代,由于地域和民族的分割,群众们只有朴素的因自身痛苦而奋起的感情,往往摇摆于热情与绝望之间。在这种情况下,怎么能指望于一次突然到来的革命完成社会改造?3XzJlh

  (五)大革命之后的时代3XzJlh

  自路易·波拿巴的“雾月”coup d'etat之后,法兰西恢复了帝国之后,一个伟大的时代结束了。过去自下而上革命的伟大时代结束了,一个自上而下的革命时代缓缓而来。3XzJlh

  效仿波拿巴的俾斯麦在普鲁士,在1866,一场同样自上而下的革命,奥地利帝国倒在被烈火燃烧,昔日的德意志邦联消失了。3XzJlh

  恩格斯取笑道:欧洲太小,容不下两位波拿巴。历史则告诉了我们,俾斯麦战胜了波拿巴,小德意志帝国因此而成立——与小德意志帝国一块诞生的,还有法兰西共和国。3XzJlh

  这一切的总的结果却是:欧洲除波兰而外的所有各个大民族的独立自主和内部统一都成了现实;诚然,其疆界是比较狭小的,但是毕竟已宽广到足以使工人阶级的发展进程不再受民族纷争的阻碍了。1848年革命的掘墓人,竟成了它的遗嘱执行者。而在他们旁边则已有1848年革命的继承者威严地站立起来,这就是以国际为代表的无产阶级。3XzJlh

  (六)伟大的公社!3XzJlh

  1871年的公社结束了上一个时代。这场伟大的革命无疑宣告了一件事:在巴黎,除了无产阶级革命,已经容纳不下任何其他的所谓革命了。而历史也告诉了我们,因为无产阶级革命的巨大威胁,法兰西第三共和国们的统治者们,保皇派和共和派在对无产阶级革命的恐惧中,迅速宣告成立了第三共和国。3XzJlh

  而1871年的革命,还说明了一件事:因布朗基派和蒲鲁东派相互诘问与无谓的斗争,甚至带着点点温雅的巴黎公社运动,最终倒在了reaction派们的屠刀之下。公社工人们对阶级敌人的仁慈,化为了落在自己身上的炮弹。用后世巨人的名言总结: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暴烈行动。应该给所有阶级敌人最惨烈的教训,让他们付出鲜血的代价,让他们陷入无尽的恐惧。3XzJlh

  (七)后膛枪时代无革命?3XzJlh

  1871年的迅速胜利,倒塌在血泊中后,有的人发出了后膛枪时代无革命的哀嚎。3XzJlh

  诚然,在1848年以前历次革命中有重要作用的街垒,已经变得陈旧与落后——在火炮愈发强大的时代,在坚固的街垒也挡不住火炮的轰击。3XzJlh

  在1849年,这种胜利机会就已经相当少了。资产阶级到处都投到了政府方面去;“教育和财产”的代表人物欢迎和犒赏了镇压起义的军队。街垒已丧失了它的魅力:兵士已不是把街垒后面的人们看做“人民”,而是把他们看做叛逆者、暴动者、抢掠者、均产分子、社会的渣滓;军官们渐渐掌握了巷战的战术:他们已不是毫无掩护地径直走向匆匆砌成的胸墙,而是经由花园、庭院和房屋绕过这种胸墙。而这种办法,现在只要稍微灵巧一些,十回有九回都能成功。3XzJlh

  而且,巴黎和柏林的人口自1848年以来没有增长三倍,而那里的驻军却增长了三倍以上。由于有铁路,这些驻军的人数在二十四小时内就能扩增一倍以上,而在四十八小时内则能扩增为庞大的军队。这种大量增长了的军队,在武装上也是无比地改进了。在1848年是从枪口装弹的滑膛击发枪,现在是后装小口径速发枪,它的射程比旧式枪远三倍,准确性和射速则高九倍。先前是用效力较差的球形弹和霰弹发射的大炮,现在是爆炸式的榴弹,只要一颗这样的炮弹,就足以毁坏最好的街垒。先前用以破坏防火壁的是工兵的丁字镐,现在则是炸药筒。3XzJlh

  最后,在起义者方面,一切条件都变坏了。人民各阶层都表同情的起义,恐怕不会再有了;在阶级斗争中,中等阶层大概永远不会这样毫无例外地统统团结在无产阶级的周围,致使那纠集在资产阶级周围的reaction党派几乎完全消失。这样,“人民”将总是分裂的,因而也就不会有一个在1848年那样非常有效的强大杠杆了。如果起义者方面有较多服过兵役的兵士,那末要把他们武装起来就将更为困难了。枪械商店中的猎枪和竞技枪,即使不会按照警察命令预先把枪机的某一部分拆去而弄成不能使用,那末它们甚至在短距离的射击中也是远比不上士兵的连发枪的。在1848年以前,可以自己用火药和铅制出必要的子弹,而现在每种枪都需要有特种子弹,其相同点只在于它们都是大工业的复杂产品,因而是不能即刻制成的,所以,如果没有专门适合的作战子弹,大部分枪枝就都要成为无用之物。最后,各大城市在1848年以后新建的街区中的街道,都是又长、又直、又宽,好像是故意要使新式枪炮能充分发挥其效力似的。3XzJlh

  恩格斯用七八百字,写出了1848年大革命之后时代革命的困难,reaction势力的不断增强,而无产阶级的力量却不断削弱。似乎,革命就要永远的熄灭了。3XzJlh

  可是,战斗的无产阶级就随着巴黎公社的失败而永远消失了吗?3XzJlh

  恰恰相反,无产阶级最强有力的进展,是从公社和普法战争的时候开始的。所有适合于服兵役的人之被编入军队,人数达数百万之众的军队,以及效力空前强大的火器、炮弹和炸药的采用,——这一切在全部军事方面造成了完全的变革,这种变革一方面使得除了空前残酷而结局完全无法逆料的世界战争以外的任何别种战争都成为不可能,因而立刻结束了波拿巴的战争时期并且保证了和平的工业发展。另一方面,这个变革使得军费按照几何级数增长,必然引起捐税的激增,从而迫使人口中较贫苦的阶级投入社会主义的怀抱。3XzJlh

  欧洲工人运动的中心只不过是从法国转移到了德国。3XzJlh

  德国的工业因法国巨额的数十亿马克罚款而不断发展,健康的社会民主党在成长,在壮大。1866年的普选权,让德国的统治阶级见证了无产者们强大的力量。Spd的选票年复一年的增长,以至于德意志帝国不得不出台反社会党人法来制止这种倾向。但即使如此,党在受非常法压迫的情况下,在没有报刊,没有合法组织,没有结社集会权力等情况下,票数也在不断地增长,甚至逼迫的反社会党人法消亡。3XzJlh

  无产阶级们在用一种崭新的方式进行斗争——普选权。工人们积极参与各种议会,法庭的选举,他们开始同资产阶级争夺各种由选举产生的职位。3XzJlh

  这种情况,让资产阶级恐慌:资产阶级和政府害怕工人政党的合法活动更甚于害怕它的不合法活动,害怕选举成就更甚于害怕起义成就。3XzJlh

  世界历史的讽刺把一切都颠倒过来了。我们是“革命者”,“颠覆者”,但我们采用合法手段却比采用不合法手段或采用变革办法要获得多得多的成就。那些自称为秩序党的党派,却在他们自己所造成的合法状态下弄得无法生存。它们跟奥迪隆·巴罗一起绝望地高叫:lalégaliténoustue——合法性害死我们可是我们在这种合法性下却长得肌肉结实,两颊红润,好像是长生不老似地繁荣滋长。只要我们不糊涂到任凭这些党派把我们骗入巷战,那末它们最后只有一条出路:自己去破坏这个致命的合法性。3XzJlh

  目前,它们在制定新的法律来反对变革。又是一切都颠倒过来了。难道今天的变革的疯狂敌人不正是昨天的颠覆者吗?难道是我们引起了1866年内战吗?难道是我们把汉诺威国王、黑森选帝侯、拿骚公爵驱出了他们祖传世袭的合法的territory,并且兼并了这些territory吗?而这些推翻了德意志联邦和三个奉天承运国王的人们,竟在那里埋怨变革!QuistuleritGracchosdeseditionequerentes?〔谁能容许格拉古埋怨叛乱呢?〕谁能容许崇拜俾斯麦的人们咒骂变革呢?3XzJlh

  恩格斯在序言里强调了许多Spd人在选举上的巨大成就,同时,也写出了在巨大荣光之下的,潜藏的危机:只有一种手段才能把德国社会主义战斗力量的不断增长过程暂时阻止住,甚至使它在一个时期内倒退——这就是使它跟军队发生大规模冲突,像1871年在巴黎那样bleed。我们临到危急关头时也许就会没有突击队,决定性的搏战就会延迟、拖远并且要求付出更大的牺牲。3XzJlh

  同时,恩格斯也清楚的明白,工人们运用普选权仅仅只是应用合法的手段争取自己的权力而已,他并不是主要的,仅仅只是因为:在这个时期,利用普选权比革命更能给统治阶级带来恐慌,而且成就也更大。按照社会契约论的说法,国家是契约的产物。如果统治阶级们因恐惧Spd的伟大合法成就而选择撕毁constitution,那么,Spd人也可以就可以随便的对付统治者们了。3XzJlh

  但历史却告诉了我们一个悲惨的现实,社民党在恩格斯死后日益变成统治阶级的走狗,他们将普选权视作唯一的手段,拒绝了革命的尝试。3XzJlh

  但不论如何,从革命导师的认知来看,一切的核心都应该是无产阶级的斗争,革命和普选只不过是斗争的手段,在革命衰微之时,用合法手段为无产阶级牟利,团结无产者,锻炼党组织的同时,不应该放弃武装。如二战结束后的法共,通过放弃武装加入议会(有人认为是斯大琳通电让法共放弃武装,但我了解的是,斯大琳的通电要求法共不要放弃武装,反而是法共高层主动放弃了武装,只为了进议会。),后果是什么?3XzJlh

  (八)序言的最后——基督教的故事3XzJlh

  有意思的是,恩格斯在这篇序言的最后引用了一段基督教的故事来隐喻Spd的未来。不得不说,这个故事十分绝佳,给人燃起对未来的希望——同时,以后世的眼光来看,基督教在成为罗马帝国国教之后日益腐败,成为了罗马帝国的走狗。这和Spd的轨迹竟然如此相似!3XzJlh

  令人惋惜。3XzJlh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