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被通知晚上要来参加由提尔皮茨主持的晚会,但是钟齐还是抽空把他自认为是自己亲信的人聚集起来,召开了一场临时小会。3XzJov
“指挥官不会就只是来监督科研舰的研发工作吧,总有更高尚的目的前来履行。”天城正如往常一样,给自己和钟齐准备了茶水,她一直都很喜欢在这样惬意的环境中讨论一切。3XzJov
“我绝没有撒谎!”钟齐保证道,“我就是想来见识见识俾斯麦和她的铁血港区。”3XzJov
“是您的铁血港区,我的君上哟。”天城指正道,“如果您不说实话,我也很难帮你呀。就像你被赤城翔鹤怂恿着跑到重樱港区,明明可以像往常一样躺在自己位置上享受,却偏偏要插手下层事物,这让我们很为难啊。”3XzJov
“我觉得对于一个并非天纵英才的人来说,任何施政情况都是多做多错,少做少错……”3XzJov1
“不做不错。”钟齐把天城意犹未尽的言语补齐,“这是你能说出的话?”3XzJov
“我自认为替指挥官打理重樱事物绝对是好的,黑锅都扔给了赤城,功劳都归功于指挥官您啊~而您这次来铁血港区,如果不好好说明目的,也许会弄巧成拙哦。”天城打趣的说,“当初让指挥官您赦免赤城,就是为了留有后手,如果重樱方面出了什么问题,可以随着把她扔出去顶替呢,毕竟她是指挥官的‘秘书舰’啊。”3XzJov
钟齐犹豫了一小会儿,说:“行吧,其实我是想与铁血更深进一步合作,顺便进行一些大建……”3XzJov
“不对不对呢,我的丈夫,这里没有外人,你我不必忌讳。”天城摇着手指,希望钟齐再重新组织一下语言。3XzJov
“是真的啦,就是让她们合作,不要给我整其他幺蛾子,就像赤城她们整活一样。”3XzJov
“那容我分析一下,您的意思是让她们臣服,而非合作。”天城用勺子转动着杯子里的茶叶,时不时吹拂茶杯的水面,“彻底的臣服与服从,借着俾斯麦可能去世的问题,然后让铁血彻底服从你的安排,这算不算对她们忠心的一种践踏呢?”3XzJov
“不算。”钟齐听见天城已经指明的这么明白,也不再继续装下去,“我本来就是她们的领导,她们必须听从我,有什么错误吗?”3XzJov
“最好和科研舰一样忠诚。”钟齐不假思索直接说出自己的要求,“我让她们做什么,就做什么。”3XzJov
“Ein geiler Typ!”天城拍手称赞道,“有目标总是好的,在让整个港区彻底臣服之前,先选个小势力练手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3XzJov1
“考虑到咱们没怎么扩充过铁血人手,确实算是小势力吧……”天城为难地挠头,“她们阵营就两艘战列,三艘重巡,一艘航母来着……然后就是一群小萝莉。”3XzJov
“又不会建出什么新船,无非就是给提尔皮茨或者俾斯麦一个增强机会罢了,其中一个还被传言已经半身入土,虽然是假的。”3XzJov
“你又在哄我。”钟齐盯着天城,天城表情却十分诚恳。3XzJov
“这样吧,我们来约定一下。”天城偷偷地笑了一下,“如果俾斯麦没有得大病,那指挥官就在我面前学三声狗叫。”3XzJov1
“啊这……”钟齐浑身起鸡皮疙瘩了,赤城给他讲的故事他至今依然历历在目。3XzJov
“不干不干。”钟齐摇头拒绝,“那我姑且当俾斯麦没有得什么大病。”3XzJov
一时间,伊吹带来的信息与罗恩带来的信息产生了强烈的冲突与矛盾,钟齐一时不清楚应该怎么判断这个事情。3XzJov
最好的方式是直接询问,但是俾斯麦因为骄傲恐怕不会乐于接受这种质询。3XzJov
“那么我们先把另一个事情办了,那就是大建。”天城见钟齐不肯上套,决定换个话题,“既然铁血目前疑似沉浸于俾斯麦将要离去的悲伤之中,我们就等她们清醒过来后,再做定夺,虽然我个人认为是造不出什么新船的。”3XzJov
晚上,钟齐作为外宾,参与了提尔皮茨举行的小型聚会。与他想象的不同,并没有重樱和白鹰那样的大包场,而是更像是一个结社。3XzJov
举行的地点不由自主地让他想起一个描述铁血的纪录片里的场景。3XzJov
更诡异的是,其实针对钟齐的欢迎会早已结束,这是他参加的第二次聚会——距离第一次聚会结束不到五个小时,作为该派对的邀请函,是由潜艇们在欢迎会上塞给他的小卡片。3XzJov
他也发现,比起如同公司般的重樱、皇家与白鹰,铁血的人员就像一个小店铺,里面的人手一眼就能望穿。3XzJov
“您好,指挥官。”欧根首先向前对钟齐表达致意,“真没想到您到现在才想起我们啊。”3XzJov
“俾斯麦真的不行了?”钟齐小心翼翼地问,这事关他的大计划。3XzJov
“U-556作为俾斯麦的近侍,又是个诚实的骑士。不可能在这种问题上欺骗大家。”3XzJov
“你是不是太过分了?居然怀疑在她身上?”希佩尔都忍不住质问钟齐了,她现在心如乱麻,只觉得天塌下似的。3XzJov
“也许是因为重樱那群人把指挥官折磨得够呛吧,不过放心,指挥官。我们这里倒是没有这些毛病。”3XzJov
很快,聚会开始了,首先出场的提尔皮茨,她结巴地发表了一场演讲,似乎是因为害羞,所以念起来总是磕磕巴巴的。但是她的演讲却引起铁血台下一众人的欢呼声。3XzJov
然后是史特拉塞,钟齐不清楚自己交给史特拉塞的任务有没有得到贯彻而又忠实地履行,只能祈祷自己的信任没有被辜负。3XzJov
史特拉塞似乎注意到钟齐,向场下的他致以微笑,随后开始念到。3XzJov
“虽然俾斯麦大人已经病入膏肓,但是我们依然要在这段期间完成我们的任务,而不是在这里唉声叹气,我认为,我们应当在这段期间,更加勤奋地出击,并尽可能地地收集奥古斯特的图纸……”3XzJov
钟齐很欣慰史特拉塞依然贯彻了自己的命令,而且他也没有感受到一点悲伤。3XzJov
天城和伊吹的消息让他几乎确信俾斯麦没有大问题,既然没有大问题,他为什么要担心俾斯麦的离去。3XzJov
天城本身自己是不想过多相信的,伊吹因为某些原因太过天真,钟齐也觉得可能在信息上存在误区。3XzJov
可是当他听见史特拉塞这么表态后,内心却不可避免地慌张起来。3XzJov
从提尔皮茨和史特拉塞两大主力舰的几乎事实上的确认,俾斯麦确实有那样的趋势。天城和伊吹终究不是消息的第一来源,而且有谁能比提尔皮茨和史特拉塞更靠近俾斯麦呢?3XzJov
他忽然觉得自己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天城的赌约?3XzJov
“这家伙过于自律了。”欧根倒是不知可否,“她时间安排得过于精细,再加上她之前出差那么多次,我没觉得,只是大家其他人都觉得——这是一种变相的偷懒。”3XzJov
“公费旅行不算是偷懒吗?”希佩尔接着反问道,“而且俾斯麦都这样子,她还让大家急着出击,我们之前问过天城和大凤的,她们都说这可能是史特拉塞自己的主意,指挥官也觉得很没有人情味是吧。”3XzJov
其实钟齐很想出来辟谣,双重意义上的。3XzJov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