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米娅顿了顿,然后,抬起头,继续说道:“我们得了很重的病,让人害怕的病……一种名为‘矿石病’的病……”3XzJry
“得了矿石病的人,就是感染者。”杜宾走了过来,收起缴获回来的刀,“乌萨斯向来对感染者十分严苛。”3XzJry
她思索了会,好像想到了什么,然后继续说道:“说起来,谁又不是呢,只是乌萨斯在这方面的举措,尤为冷酷罢了,宣传上让民众恐惧感染者,到了抓捕感染者的时候,民众自然就习以为常,甚至拍手称快,所以,整合运动才选择这里……”3XzJry
阿瑞斯只是低着头思考,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明白。3XzJry
“只是……这次,似乎不再是简单的示威游行了。”阿米娅补充道。3XzJry
“这一次,他们开始大规模地使用暴力,等到乌萨斯政府平息了事件,切尔诺伯格的感染者,只会遭到更残酷的对待。与之相反,有了Dr.阿瑞斯你,罗德岛的处境,也许能有所改善。凯尔希和阿米娅都和我说过,你是最顶尖的矿石病研究学者,现在,你陷入记忆丧失的困境,我很怀疑,你还能不能派上用场。”3XzJry
“唔唔,杜宾教官,这么说好过分!”阿米娅有点看不下去了。3XzJry
“也许就和指挥一样,等你稍作复习,说不定就能重新掌握那些理论?毕竟你还是前线指挥官……”杜宾整理手中的长鞭,将它捆成一团,放好,然后继续说道,“其实之前,我怎么也没法把神经学博士和战术家联系在一起,看到你本人后,似乎好理解一些,毕竟罗德岛本身就很像你的专业。”3XzJry
他觉得,阿米娅不把话说全,应该不是故意的,以她的性格来说,是不会做出那样隐瞒的事情的,况且她好像和自己羁绊很深,似乎以前在什么地方战斗过,给她带来深刻的印象。也就是说,她只是不知从何说起,或者是如何说起。3XzJry
至于杜宾,她的性格看起来像谜一样,完全搞不懂她说了一堆是为了什么。3XzJry
是打算通过说一堆话来唤醒自己的记忆,还是只是单纯的喜欢啰里吧嗦?3XzJry
“喂!你!别跑!该注射药剂了!”一名医疗干员拉住一个男人,手里调试好的针管已经跃跃欲试。3XzJry
“啊?啊?我没事,我没事啊!我,我还不需要治疗!”3XzJry
“可是,如果不注射药剂的话,症状就没法延缓了……你刚才不是说头晕吗?”3XzJry
男人背过身,不敢盯着那针头看:“那不是同一种症状吧!”3XzJry
“要是一会儿你的身体又出问题了怎么办?还要战斗的呀。为了大家的安全你也该好好注意!”医疗干员拿起针管,准备要扎。3XzJry
“啊——!!”男人痛得大叫,把旁边的人都惊动了。3XzJry
杜宾用眼神警告,然后,继续聊着刚才的话题:“罗德岛就是这样,既要找出治疗感染者的办法,又要减少感染者带来的问题。”3XzJry
在说了一通很专业的问题后,杜宾看了看时间,因为救人逗留了超过十分钟,这让她颇为恼火。3XzJry
“我们会留给你很多时间的,你可以慢慢理解。只不过,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杜宾顿了顿,便清清嗓子,大声发出指令,“整顿队伍,出发!”3XzJry
在街道的另一处,整合运动的干部B,站在楼顶上,望着时代广场,有些感慨。3XzJry
时代广场也是鼎盛过的,巨大的喷泉,某人的石像,以及远处商场外墙上一直闪动讯息的大屏幕,那个大屏幕,直到现在都还在播放着内容,没有断电。3XzJry
大屏幕上,一名警卫举盾严阵镇压的画面非常抢眼,下方滚动着文字,是关于切尔诺伯格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并且,均以乌萨斯政府获胜为主。3XzJry
新闻主持人大声朗读,不停地强调乌萨斯政府一直在取得优势,很快就能把感染者叛乱平息下去,然而,话音刚落,就被不知何处飞出的矛给打碎了,屏幕裂开,画面突然消失,整个大屏幕,只剩下嗞嗞的噪响。3XzJry
整合运动的轻甲兵在冲撞防线,把乌萨斯警卫冲得节节后退。3XzJry
面具和披风底下,不知道是感染者还是普通人,对于乌萨斯警卫来说,都一样,他们都是叛乱的敌人。3XzJry
然而,就在警卫换弹的空当,不知身后哪来的力量,被猛然拽向暗处,唰一声,警卫一声不吭,四肢垂落,瘫在墙角不省人事。3XzJry
街道的对战依旧很激烈,双方你来我往的互相投掷道具,即使切尔诺伯格政府军已经全军覆没,警卫们也浑然不觉,仍拼死抵抗。3XzJry
“这帮乌合之众只不过是些虫子,像以前那样镇守就好了。”3XzJry
乌萨斯军警队长在后排指挥阵型,一名感染者从撕开的防线突然窜入,大声嚎叫着,被旁边的警卫一枪打倒。3XzJry
之后又扑过来一个,警卫再开一枪,打到轻甲上了,没穿透护甲,再补一枪,又没穿透,反而被这个面具人贴脸砍了一刀。3XzJry
在街道旁边的巷子里,阿米娅一行人在赶路,他们不敢动作太大,生怕惊扰到交战双方中的任意一方。3XzJry
等待时机的时间有些漫长,有些干员按耐不住,身体不由自主的抖动,杜宾注意到后,抢先一步,按住他,让他平息一下内心。3XzJ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