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塞雷娅
“抱歉，之前是不可避免的技术性失误，现在可以重新开始了。”3XzJm7
白面鸮重新整理了一下思路，决定还是用自己平时的语气进行回应，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过身用不带波动的语气对魔术师说道。3XzJm7
“很明智的选择，这样一来当你回到现实后不会因为感情的不适应而造成可避免的失误。”3XzJm7
魔术师说道，虽然现在由于自己的原因白面鸮的情绪得以绕过那层阴影表达出来，但回到现实，重新被阴影覆盖的心智可能会因为情绪的不适应而进行一些危险的重启行为，虽然这么做也有一个坏处。3XzJm7
“你确定不趁这个机会好好发泄一下？如果一直用那种语气说话，最好的结果也是人格分裂，甚至有可能无意识间从人类过渡到机器。相对的，只要你能够承受这种反差，说不定有完全驯服脑子里那个装置的机会。3XzJm7
白面鸮有些沉默，她其实早就感觉到自己的问题了，嗜睡，但却不会做梦，脑子里一直都有低语响起，而且她不能或者说不会隔绝那种低语，毕竟这是她和那位朋友的技术结晶，为了证明源石储存信息的正确，她会赌上一切，哪怕是自己的生命也无所谓。3XzJm7
“我大概明白了，不过你要注意一下，这里是你的意识空间，所以你刚才想的已经被我看见了。”3XzJm7
看着身体再次僵硬的白面鸮，魔术师为了不浪费时间说道。3XzJm7
“不必担心，其实除我以外还能做到这地步的也不多，而且你的价值还没有大到足以让祂们注目的地步。”3XzJm7
白面鸮听完后还是没有平复下来，不过刚才有一些东西让她很在意。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对着魔术师问道。3XzJm7
感受到白面鸮的求知欲，魔术师决定出去的时候顺便把这份记忆从她脑子中删去，对祂们怀有好奇心可不是什么好事，一位敢把造物装进自己脑袋的科学家会做出什么事明明是再清楚不过了。3XzJm7
“你还不够资格知道，换个问题吧，我们还有很多时间。”3XzJm7
其实魔术师也没什么想问的，在刚才的时间内，他已经在白面鸮的意识空间里逛完了一圈，既然如此他就不急了。3XzJm7
白面鸮换了一个角度，或者说她再试探魔术师的底线，在莱茵生命工作过的她已经了解了一些不为平常人所知的消息，尤其是她参与过紧急实验，还做过数据维护员，在她的攻势下，一些基础的防火墙对她来说处于不设防状态，即便如此还是有一些东西她无法得知，特别是关于源石。3XzJm7
“你想问的不是这个，不过无妨，我可以告诉你，源石现在只是载体，它里面装什么都有可能。”3XzJm7
魔术师一眼就看穿了白面鸮的意图，不过他不明白为什么不直接问而是非要绕一个圈子，这种不重要的信息难道不是想查就可以查到的吗？还是说莱茵生命仍然不明白源石的本质，或者说莱茵生命得到了什么错误的信息？3XzJm7
这并不是没有先例，曾经他就遇到一个封存在源石内部的一个不明意识，那个意识利用自己的古代知识掌握了一批军队想要往卡兹戴尔赶，可惜在路过叙拉古的时候不小心砸了魔术师不少房产，还正巧碰上正在出任务的魔术师，他直接就让那个意识和祂的军队和魔术师的房子陪葬，至于祂去卡兹戴尔干什么，复仇还是什么，那关魔术师什么事，他只知道这个家伙动了他的东西，所以就要死。3XzJm7
白面鸮的身体有些颤抖，她和戴拉的实验一直都不被人看好，在那批实验团队基本死亡殆尽之后，为了证明她的好友是正确的，白面鸮不管别人的劝阻，坚持植入九号装置，现在得到了一个明确的回应，即便是已经开始习惯伪装的她也会激动。3XzJm7
至于白面鸮为什么这么相信魔术师的话，她在一些通话记录和资料中查到了不少关于这位‘医生’的资料，也知道他说话的分量，在白面鸮看来，自己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人物不至于让他算计。3XzJm7
白面鸮紧盯着魔术师，想要从他那里获得准确的答案，虽然知道好友的猜想没错，但这个她们尽全力研发的装置能不能获得成功也是白面鸮关心的事情。3XzJm7
可惜她看不出魔术师有什么表情变化，就连魔术师自己都看不出来。3XzJm7
“如果可以改装一下的话，可以，但以现在的状态，可能成功的那天你也会死去，变成一个真的源石计算机，专门用来接受和解密来自源石的信息。”3XzJm7
果然，不明白为什么人类热衷于自己无法完全掌控的东西，魔术师最不喜欢的意外或者说变数反而是他们这些科学家追求的东西。3XzJm7
回想起那位好友最开始走进自己办公室后提出建议的模样，白面鸮的眼中充斥泪水，这是她感情的具象化。3XzJm7
看着快速退去的黑暗，魔术师明白白面鸮的梦境已经不足以支撑她的感情了，他站起身，在退去的同时抬起手，微微一握，一颗泡泡飞在他手中。3XzJm7
魔术师的意识回归身体，他睁开眼，然后看到了一位坚强的身影。3XzJm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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