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庚赶到现场时,赛拉弗和五条悟正在进行一场高空追逐战。3XzJn7
双方在数倍音速的领域厮杀,炸响的音爆连续不断,简直跟节日时的炮仗一般。3XzJn7
她不断轰出毁灭性的耀紫色洪流,轻易抹灭赛拉弗召唤出的四翼天使。3XzJn7
那些伤口细小到等同擦伤,是属于人体能修复的范畴。3XzJn7
塞拉弗抓住机会,身后钢铁的翅膀扩散开,露出光亮的内核。3XzJn7
下一瞬,塞拉弗的钢铁羽毛杀向他自己,就要割破喉咙。3XzJn7
五条悟寒意直炸毛,抬手轰出数道无下限术式,把塞拉弗轰成残渣。3XzJn7
五条悟喉咙处渗出一条血痕,伤口很浅,可咽喉本身也很浅。3XzJn7
五条悟捂着喉咙,寒意涌上心头,恼火和挫败都在翻涌,迫使天才绞尽脑汁。3XzJn7
长庚趁机打量了一下四周,或者说,塞拉弗的未来展开。3XzJn7
一望无际的昏暗沙漠,干燥,寂静。一座座高大的漆黑坟墓伫立着。工业的痕迹依稀可见,教堂,道路,地铁,商铺,都已经残破废弃。灰色的沙尘吞没了文明,勾勒出衰亡。3XzJn7
出于失误也好,出于科技衰落也好。甚至气候变动或资源枯竭也好。3XzJn7
“ 喂,懦夫,你知道塞拉弗经历过什么吗?”长庚拍了拍腰间拉斐尔的脑袋。3XzJn7
它对于同伴满溢的温和没有一点用在天使身上,语调并不鄙夷,但相当厌恶。3XzJn7
一个漂亮的男人被摧毁了意志,他经历过的,长庚隐约能猜出来个大概。3XzJn7
塞拉弗的能力很容易理解,接近于诅咒,通过自残来达成不可治愈的伤痕。3XzJn7
长庚背后长出肉质的羽翼,振翅起飞,迅速加入了战局。3XzJn7
五条悟察觉到了长庚,刚想提醒它,却见长庚自己抬手,挖去了双眼,使鲜血喷洒。3XzJn7
先不说长庚那自残的狠厉,它怎么知道塞拉弗准备挖眼睛的?3XzJn7
那装甲的外形介于鸟类和飞机之间,既有可煽动的羽翼,又有类似于机械的喷气口,3XzJn7
它的速度突破了音障,化为一台血肉的战斗机,凶蛮的杀向塞拉弗。3XzJn7
炽天使果断折断了羽翼。长庚的翅膀也随之折断,但飞行轨迹却丝毫受到影响。3XzJn7
实际上,早在天使行动之前,长庚就已然折断了自己的翅膀。3XzJn7
还发射出导弹一般的生物质炸弹,杀死了想从背后偷袭它的几只四翼天使。3XzJn7
猩红色的血液飘飞,飞机身上又多出了几根细小的锁链。3XzJn7
通过锁链感触到的痛苦。长庚越发察觉到塞拉弗背后的无穷伟力。3XzJn7
只要自己还保持着人类能理解的姿态,就不可能战胜塞拉弗。3XzJn7
自从长庚用自残来破解他的能力,塞拉弗便一直有些发愣。3XzJn7
“五条女士。”长根开口,嗓音犹如怪兽,嘶哑低沉。孕育着疯狂:3XzJn7
“接下来的部分不建议你看。我不想对你造成任何精神上的伤害。”3XzJn7
借助刚刚吞噬的天使,长庚身上长出了数对洁白的翅膀。3XzJn7
与那圣洁的翅膀形成巨大反差的,是怪物浑身不断肿胀,扭曲的血肉。3XzJn7
那畸形可怖的肉瘤不断增殖,形成宛若是一个整体,又在局部上不断裂变的肉块。犹如从深海中挣脱,降临到世间的噩梦,带着难以言喻的意志和疯狂。它们在空中飞翔扩散,兴奋的要将世界化为无意义的血肉团块。仿佛要在这已经迎来末日的世界,再掀起一场更加癫狂的盛宴。3XzJn7
随着血肉在地面上的增长,植物和动物的部分开始出现,以不稳定的姿态相互厮杀吞噬。3XzJn7
一个扭曲,血腥,野蛮,却富含生机的生态系统,正在以洪水一般速度扩散和构建。3XzJn7
那么此刻,这血肉的种子便已然达到了与上帝同等的高度。3XzJn7
假使文明真的衰亡了,只要长庚活着,生命也将以更激昂的形式进化下去。3XzJn7
那最后脱颖而出的产物不一定是人类,但必然是某种形式的文明。3XzJn7
天使则清晰地意识到了,自己所面对的并非神之敌,而是他一直期盼,梦寐以求的——3XzJn7
“请告诉我,人究竟要依靠着什么,才能获得真正的安宁?”3XzJn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