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荒郊野岭的地方,只有那个凄婉的声音在森林中飘荡:3XzJnI
一遍又一遍地呼唤,让深作承俯下了身子,他贴近女孩那张安详得好似在沉睡中的脸颊,粗重的鼻息甚至喷到了女孩的脸上,许久,声音才难道地从他嘴里传出:3XzJnI
深作疑惑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确实,声音并不是从这张娇艳欲滴的红唇中发现来的。3XzJnI
顺着声音,他转过头,视线正好对上的是女孩那双如夜空般清冷的双瞳,幽深得好似可以将万物都吸纳其中一般。3XzJnI
深作的视线难以自拔的被女孩那张无与伦比的天使容颜深深吸引,时间好像也被这寒冷的天气给冻住了,直到西下的暖阳透过树林间的缝隙,投射到女孩的脸上,她眼角下的泪痣在夕阳的余晖中映射出淡淡的光芒。3XzJnI
女孩的话点醒了深作,这时他才发现,和自己说话的女孩只是一个头颅,而且是长在那具躺在泥土里的那名女孩的腹部之上的一颗头颅。3XzJnI
直到现在,才意识到这里究竟是个怎样恐怖的现场时,深作吓得连连后退。转身正想逃离的时候,那个头颅又发出了阵阵地呼唤,直达大脑,直达心灵最深处地灵魂。3XzJnI
“求求你,别走,别抛下我一个人。我真的好害怕。”3XzJnI
“我被人背叛了,他原本说要带我离开这里,离开日本的,还说要保护我,不再受伊藤医生的伤害。可是他却把我骗到这片树林里杀害,比伊藤医生还要残忍地对待我。一刀又一刀的捅向我,无论我怎么哀求,他都不愿停止。我真的好痛,好害怕。求求你,帮帮我……”3XzJnI
深作在这一阵阵如同魔音幻咒一般地呼唤声中,目光开始变得呆滞,就像灵魂被抽离般依寻着本能回过了身。口中不停地呢喃着:3XzJnI
“她需要我,她需要我的保护。只有我能保护她,只有我能救她……”3XzJnI
他的双手伸向女孩,伸向女孩长在腹部上的脑袋,想要用力地拔出来。3XzJnI
也许,在他的想象中,女孩是被人硬塞进这个血肉模糊的肚子里的,只要用力,就可以帮她把身子拉出来,就可以救出她。3XzJnI
“啊啊啊啊啊……好疼,好痛!你这个蠢货,快点停下来!好疼啊——!”3XzJnI
突然间,整个树林里响遍了女孩的惨叫。而这个惨叫,也惊吓到了深作承,他连忙松开手,看着女孩愤怒的表情有些不知所措。3XzJnI
“你不会用刀么?用刀把这该死的肚子割下来么?!”3XzJnI
“不会去找吗?你这人怎么这么蠢,这么大个人了,这点事难道还要我教你吗?!”3XzJnI
深作就像似被是被上了发条的机器,在女孩的怒吼声中,想也没想的转身就想去寻找能把女孩从尸体上分离出来的工具时,然后,才刚跑出没两步,又被身后的女孩叫住:3XzJnI
深作又再次灰溜溜的转回来,低垂着脑袋,像极了犯了错的孩子。3XzJnI
虽然不明白女孩为什么要这两样东西,可他还是照办而去。3XzJnI
之后,便是吉良吉影遇到的那般,最终森作承把富江的脑袋带回了家,同样的,最终,他也没有将剩下的那具尸体烧掉……3XzJnI1
在附近随便找了一家小旅社,吃过晚饭之后,吉良吉影便 开始思考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以及之后要怎样做,才是对于自己的未来是最好的抉择。3XzJnI
显然富江的情况让他觉得有些棘手,甚至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这比他以往遇到的任何一位替身使者的能力更难缠。光是这世界上究竟有多少个富江就无法知道,更难以统计。3XzJnI
而且她们之间是否有联系?她们之间的记忆是否相通?毕竟都是同一个个体分裂出来,他可不相信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感应。特别是圣诞节的第二天,他在街上遇到的那另一个富江见到他时的反应,让他更笃定她们之间必有某种联系或者感应。3XzJnI
毕竟这一次的对手不同于以往,不仅是自己的这个肉身,伊藤润之前便与她结下的仇怨,事后自己又将她消灭了两次。既然这梁子已经结下,以富江的性格,绝不会善罢甘休。3XzJnI
但是,铜谷拓海这个人,自己真的能完全信任吗?虽然这段时间他也调查了不少关于铜谷这个人的事情,对于中居家的忠诚,这个人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自己的这个肉身,虽然继承了财产,但毕竟是中居家的私生子。3XzJnI
吉良吉影,深知这其中的道理,特别是中居家并非没有旁系。3XzJnI
下定决心之后,吉良吉影便给自己的律师铜谷拓海拨通了一通电话:3XzJnI
回应着电话那头铜谷的关心,吉良吉影整理了一下语言:3XzJnI
“我已经平安到达,不过我现在有两件事情,希望铜谷律师您能帮我处理一下。”3XzJnI
“第一件事,我需要你明天就着手帮我辞掉学校的工作,理由你可以自己想,只要不要有什么麻烦事情发生就行。”3XzJnI
“我虽然不明白少爷您的目的,但是这个事情我可以做到,您可以放心的交给我来办。那么第二件事呢?”3XzJnI
对于这个名字铜谷很熟悉,伊藤润就职的立教高等学校里的一名学生,早之前与伊藤有过亲密的关系,而前段时间还因“鞋教”事件上了新闻,现在处于休学状态。3XzJnI
“我能问一下,这个女生有什么问题让伊藤少爷这么在意么?”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