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番解释和说明后,塔露拉三人终于心甘情愿的接受了刻俄柏这个“宠物”,刻俄柏倒也乐于接受她们作为“宠物主人”的善意:她能感受得到她们没有任何取笑、挖苦或嘲弄的意思,也就没有在意“宠物”这个家庭地位和称呼。而三位女孩毕竟心地善良、而且都很喜欢可爱的事物,也很快就真心把刻俄柏当作了家人。3XzJlF
在此之后,对刻俄柏的武器进行强化和改造自然是必然的,而毅仁也顺便把“妙妙枪”锻造出来、送给了刻俄柏。3XzJlF
在看到刻俄柏一脸兴奋的吐着舌头、用妙妙枪射击出千变万化、千奇百怪的子弹后,塔露拉不禁对毅仁吐槽。即使见识到了大荒星陨、机甲战神,这把铳械也再次刷新了她对于毅仁锻造技术的认识。3XzJlF
对此,毅仁无法回答。塔露拉不知道,他是知道的:妙妙枪顶部的装饰是一个砖瓦屋顶,对于它代表着什么他一直未曾了解,但大概推测它是“凉屋”的象征,是元气世界的具现化,离谱才是应当的。理论上,它可以射出任何子弹,甚至能射出“超级大宝贝”——虽然毅仁从未触发过,也绝不想触发。3XzJlF2
在尽兴的试用过武器后,刻俄柏呼哧呼哧的跑到毅仁面前,跃跃欲试的问道:“先生先生!这把枪真的送给我吗?”3XzJlF
“是的,给它起个名吧。”毅仁顺着她的毛、一下又一下的捋着她的头发。3XzJlF
“很喜欢的铳!”刻俄柏的尾巴摇得像刮雨器一样,嘿嘿的傻笑。3XzJlF
“好。记得以后注意,不要把它当作其他武器那样投掷出去了。”3XzJlF
“知道了!我去洗澡了!”刻俄柏连连点头, 然后就一溜烟的跑去洗澡间了。3XzJlF
“总而言之,希望你们以后能多多照顾一下她。她的自我照顾能力和社会认知情况和三岁的婴儿差不多;我毕竟是男性,不好过多干预,以后就多麻烦你们了!”毅仁恭敬的向其余几人鞠躬拜托到。3XzJlF
“放心吧,我们会轮流承担起照顾她的任务的。毕竟,她也是家庭的一员嘛。”拉普兰德拍着胸口保证。德克萨斯虽然没有说话,但也跟着点头。塔露拉直接先行离开,去洗澡间看着刻俄柏、防止她摔倒或拆家了。3XzJlF
在拉普兰德也跟着去洗澡间查看的时候,德克萨斯终于上前问道:“先生,收入的问题你准备怎么办?”3XzJlF
“我会考虑这个问题的,你不用担忧。”毅仁不愿多提,只是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耳用棉球,坐在草地上,用手招呼她趴在自己的腿上。3XzJlF
德克萨斯面色一下子变得微红,但还是乖乖的走上前去,慢慢的躺在他的大腿上。3XzJlF
毅仁一边抚摸着她的头、一边轻轻的清理着她的兽耳,轻声细语的说着:“你也要好好的,好吗?你平时不怎么说话,又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和表情,也没有跟我特别要求过什么;我性格比较粗放,不太清楚你喜欢什么、或你有没有什么不开心不满意的地方,所以也没有太多干涉你,但总觉得自己太过散漫、为你做的太少。要是你有什么心思或想法的话,随时都可以告诉我,可以吗?”3XzJlF
“嗯。”德克萨斯把脸沉进他的怀里,低低的应了句。3XzJlF
毅仁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认真的清理着她的兽耳。两人就这样享受了一段平静而安稳的时光。3XzJlF
“这是当代史诗!毅仁先生,您的故事构思真的非常不错,台词功底和角色刻画也是一绝!只要稍加宣传,我觉得您一定能凭这个名叫《悲惨世界》的音乐剧跻身文学巨匠的行列!”3XzJlF
12月2日,在一家的咖啡馆,当彼特拉克读完毅仁文抄来的故事后,他连连点头称赞。3XzJlF
“您谬赞了。我还有一本名叫《小王子》的音乐剧剧本,能否请您帮我把关一下?”毅仁连连摆手,不敢接下这种荣誉,只是把另一本原汁原味的搬运自《小王子》音乐剧的剧本递了过去。3XzJlF
在接过毅仁递过来的文稿时,彼特拉克仍然兴奋的点评道:“不不不,您太谦虚了,毅仁先生!《悲惨世界》绝对会是史无前例的文学著作!它唯一的小瑕疵是主角冉·阿让是感染者,沙威是非感染者,这可能会冒犯到某些权贵和激进者;假使抹除他俩的身份差异的话,我相信这本文学著作将更加深刻,也更加热销!”3XzJlF
毅仁的眼神一闪。彼特拉克不愧是文艺复兴之父,一眼就能看出自己改动的关键所在。他其实非常喜欢《悲惨世界》,把它的电影、音乐剧和小说都看了好几遍,几乎背了下来;但在他选择搬运它的时候,为了更适合泰拉世界的现状、也为了让冉·阿让和沙威的故事能承担更多的现实意义,他最终把冉·阿让的身份改成了感染者,而沙威的身份相应的是非感染者。相应的,整个故事失去了一定的深刻性和普世性。3XzJlF
但是在这一点上,毅仁不准备退让。他回答到:“这样处理也是为了反映苦难的现实。我始终相信,冉·阿让绝不是一个虚构的人物,而是无数感染者的现实。只要给予他们以尊重和救赎,他们也能回报以人性和责任,而这正是我想传达的。”3XzJlF
“好,也好。既然先生你都毫不畏惧,那我还害怕什么?”彼特拉克见毅仁心意已决,也就不再多言,低头看第二个文稿。3XzJlF
他刚刚那么说只不过是出于理性和文学直感,但从感性上,他还是更倾向于毅仁的处理。文人,最重要的是骨气,要是因为害怕世俗的恶言和威胁而退缩,那还算文人?3XzJlF1
又过了近一个小时,彼特拉克大致看完了整个剧本,再次大加赞叹:“好啊,很好啊!这是一本颇有童趣、文笔隽永的剧作。我尤其喜欢其中的那句‘我早该猜到,在她那可笑的伎俩后面是缱绻柔情啊。花朵是如此的天真无邪,可是,我毕竟太年轻了,不知该如何去爱她。’它值得每个年龄段的人去欣赏,但尤其适合我们这些成年人去品读、去反思。”3XzJlF
“不瞒您说,我还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和构思,但是由于我最近家中开支甚大、囊中羞涩,不得不先把这两个剧本拿出来变现,后续的创作也无法得到保证。不知先生您是否能帮我引荐一下,让它们尽快上映?”3XzJlF
“好,这方面的事情就交给我吧!”彼特拉克信心满满的保证,“以这两个剧本的质量,我保证在平安夜,您和您的家人们就可以在西西里剧院里欣赏到至少其中的一部!至于收入,您更不必担心,只要您一直能维持这样的质量创作下去,即使您不愿意被‘赞助’,也可以靠收入迈入中层!还望您坚持下去,继续创作!”3XzJl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