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短发,一双竖起的雪色狐耳,碧蓝的眸子里漾着不满。那舰娘着一袭宽大的白色和服,上面绣着银蓝色的花纹,毛茸茸的绵软的狐狸尾巴随着主人的不悦的情绪在身后晃悠着。3XzJmB
“呵呵,别担心,加贺。”暗红的发丝慵懒的搭在光洁细腻的软背上,赤城趴在宿舍的榻榻米上,撑着下颚,笑靥如花的看向加贺。3XzJmB
她就像清冷惨白的月光下一簇燃烧着的妩媚妖娆的烈火,随意挂在身上欲掉不掉的衬衣,露出了大片如玉般光滑、似雪般洁白的肌肤。炽烈灼人的瑰红,冰冷寒凉的纯瑕,给人以绝对的视觉冲击和心头荡漾的刺激。3XzJmB
“后天俾斯麦一个月的秘书舰试用期可就过了,而第二个任职秘书舰的可是我哦~”3XzJmB
红色狐狸的眼梢漾起惑人的风情,“我可是非常期待那位可爱的小指挥官会有多可口呢~”3XzJmB
我啊,可是非常希望和指挥官密切相处,所以指挥官可不要那么快被玩坏才好哦~3XzJmB
“嘿嘿,今天我比俾斯麦来的要早呢。”江余柒悄悄地从被自己小心翼翼打开的门缝中窥探。3XzJmB
室内昏暗极了,被摆放的整整齐齐的桌椅,收拾的干净利索的文件。纵使收拾的人已经离开,但是也仍就能感受到那人的严谨认真。3XzJmB
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把全身心放在窥探指挥室的江余柒惊得寒毛直立,差点就应激反应过头掏出qiang来。3XzJmB
强行压下本能反应,江余柒颤巍巍的转过头来,“好巧啊,俾斯麦,早上好啊。”3XzJmB
完蛋,自己刚刚那副做贼的模样被俾斯麦看到了,夭寿,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3XzJmB
金发的舰娘压下眼底的笑意,“好了,开门吧,指挥官。”3XzJmB
俾斯麦还是穿着那身参杂红黄线条的黑色军装,长靴勾勒出小腿窈窕有致的弧度,她的手中端着一个餐盘,上面放着色香味俱全,看的人食欲大开的早餐。3XzJmB
俾斯麦将手中的食物递给少女,面包柔软的麦香和牛奶甜腻的奶香混杂在一起萦绕在江余柒的鼻尖,勾的她胃里的馋虫大闹打滚。3XzJmB
少女也毫不客气,拿起食物往口中送去,温暖可口的食物为繁忙的一天开了一个完美的头。3XzJmB
江余柒专心致志的听着企业她们通过精神网络向自己汇报西海域的情况。3XzJmB
“所以,指挥官不要担心啦,我们已经解决塞壬了,正在向港口返航中。”克利夫兰充满活力的声音传入脑内。3XzJmB
如突然被泼了一盆冷水颓靡了的火焰,克利夫兰的声音也遮遮掩掩,模糊不清。3XzJmB
“别担心指挥官,我们没有受什么伤,只是克利夫兰在打最后一波敌人的时候热血上头,舰装有点受损。温柔的话语打断了克利夫兰心虚不已、微不可闻的声音。3XzJmB
“那大家回来的路上注意安全,我港口等你们凯旋。”3XzJmB
金发的舰娘站在少女的桌前,右手中拿着文件,左手有节奏的敲了敲桌面。3XzJmB
“指挥官,这是这个月最后一份由我负责的文件,下个月起就由赤城来担任秘书舰。”3XzJmB
哦,赤城啊,重樱的那只红色狐狸吗?江余柒接过俾斯麦手中的文件,不对,重樱的那只狐狸?!3XzJmB
像是被踩着尾巴炸了毛的猫一样,少女不可置信的看向俾斯麦,墨绿的眸子里盛着满满的幽怨。3XzJmB
“在指挥官来之前,我们几个势力的旗舰通过抽签来决定担任秘书舰的人选。每位分别担任一个月最后由指挥官确定人选。”有些惊讶于反应那么大的江余柒,俾斯麦询问道3XzJmB
少女默默腹诽,那可不,问题大了。重樱那只狐狸担任秘书舰,呵呵,叁那张乌鸦嘴,整天记挂着我的晚节,好家伙,它现在是真碰到生命危险了。3XzJmB
“那个,我能直接选俾斯麦吗?”江余柒眨着墨绿色的眸子,盈盈绿意里盛满了讨好的绵软。3XzJmB
林中的狼崽撒娇卖萌的打起了滚,毛茸茸的尾巴媚谄的绕上眼前之人的胳膊,温顺乖巧极了。3XzJmB
“指挥官。”俾斯麦抬起手捂住那双柔软甜腻的眼睛,少女纤长细软的睫毛翕动,蹭过温热干燥的手心,像是新生的幼虫探出的触角划过手掌,也轻轻触到了俾斯麦的跳动的心脏。3XzJmB
“不可以哦,我们早就已经商量好了的方案,不能随意反悔,不是吗,指挥官?”3XzJmB
拿下遮住视线的手掌,江余柒瞥了瞥嘴,扭过头,不情不愿的应道,“哦!”3XzJmB
俾斯麦好笑的瞧着小孩子一样任性的少女,狂傲张扬是她,果决不羁的是她,像现在这样绵软撒娇的也是她,“指挥官真是…”3XzJmB
俾斯麦笑着摇了摇头想到了那张资料上的19岁,藏下眼底的心疼,“像个小孩子一样。”3XzJmB
眼前的舰娘金发如瀑,白皙精致的面容,灰蓝色的眸子里盛满了温暖的阳光,缀满了星河,日月是她,四季是她,岁月亦是她。那似天空般的迢递的目光悄然潜入江余柒的心里。3XzJmB
“切,才没有呢。我知道了,那下午就把交接的东西弄完吧”3XzJmB
江余柒撑着下颚看向窗外的映红了半边天的残阳出神。3XzJmB
我记得,已经很久没见过赤城了,上次见还是什么时候?3XzJmB
放下手中白色的瓷杯,搜寻着自己破碎不堪,布满裂纹记忆,少女的大脑传来针扎般连绵不断的痛意,那痛仿佛重锤砸断骨头,用尖刀钻刮着骨髓。3XzJmB
江余柒无奈叹了口气,放弃回忆,起身披上外套,离开指挥室。3XzJmB
“赤城你以前见过她吗?”俾斯麦敲着桌面看向坐在窗边的红色狐狸。3XzJmB
“没有哦~妾身以前可从来没见过指挥官。”赤城摇了摇尾巴,撑着下颚,眯起狭长的眸子,洇着半汪殷红。3XzJmB
一旁的欧根亲王捏着怀中的指挥喵,嘴角弯起玩味的弧度,“波斯猫,是这只狐狸把我们的指挥官吓着了也说不定呢~”3XzJmB
俾斯麦看向在座的几位,沉声道,“距离指挥官的到来已经有一个月了,虽然现在暂时没有发生什么,但是我的建议是监视暂时不要全部撤除。”3XzJmB
赤城慵懒的伸了伸懒腰,“呵呵,无所谓,指挥官这个月可都是被你们皇家和铁血霸占着呢,妾身可没有什么发言权。”3XzJmB
胡德摩挲手中的瓷杯看向俾斯麦,“我没有什么意见。”3XzJmB
“好,那么从明天开始,赤城,辛苦你了。”俾斯麦将手中的资料递给她,“这上面是关于近期工作的注意。”3XzJ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