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云借风真君将萍姥姥拉倒一边说道:“什么叫我瞎掺和?我跟你说这几个都是我的徒弟,我若是不管那才是真的害了他们!”3XzJmh
留云借风真君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与你直说吧,你是不是以为我那小徒弟喜欢申鹤?”3XzJmh
萍姥姥自然点了点头,景凌平日里经常会说起他的师姐,而且…萍姥姥对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如此相思,怎会不是喜欢?3XzJmh
“哼,料你也不屑用听心的法术去听他人的心事,此事我与你说后,你莫要声张。”3XzJmh
萍姥姥平日常与璃月港的人们打交道,知道随意窥视他人心事会引得他人不快,自然是不会用此法术。3XzJmh
“我那小徒弟,若是仅仅天生灵魄缺失也就罢了,把他当做一般的性情冷淡之人就好。可他偏偏不是!”3XzJmh
“他曾经…至少在出生后的一段时间里,他一定是一个正常的幼童。”3XzJmh
“当初申鹤将这个可怜的小家伙带回来时,他不吵不闹,全无一般稚童的模样,我本就喜欢清静,自然对他喜欢的紧,时间长了,也就对他那冷淡的性格习惯了,毕竟申鹤在被我救回来时,不也如他一般吗?”3XzJmh
“是在景凌准备离开时,她不忍心看其往荒野中走去,所以才从身后握住了景凌的手。”3XzJmh2
“申鹤虽表面冷淡,但却是因为我以红绳锁魂之法抑其杀心时,却将其本应显露出的情感也一并锁住,申鹤在与景凌日常的相处中,见景凌无时无刻不黏着自己,少女怀情,先入为主…”3XzJmh
“当前些年申鹤当着景凌的面与我说景凌喜欢她时,我以听心之法见景凌心中毫无波动时才察觉到了不对劲,我便又以水镜观往之法去追寻景凌的过去。”3XzJmh
“申鹤太过武断了,照向绝望之人的一丝光芒,可以是救赎,是希望,是活下去的方向,不一定就非得是爱情。”3XzJmh
“你知道那小子如今为什么性情冷淡吗?因为申鹤在他面前长久以来表现出的便是如此。”3XzJmh
“申鹤的性格其实还好,她知道自己之前的经历,知道正常人是什么样子,所以尽管我用红绳锁魂之法也不会对她自己的想法产生太大的影响,景凌就不同了,过去的事早已被他遗忘,他根本不清楚什么才是正常的人,所以才会可以去模仿,一开始是魔物,后来则是申鹤。”3XzJmh
“景凌毕竟是凡人之躯,不可能一辈子呆在我的洞府之中,而我身为他的师父,又怎么忍心看着景凌在歧路上越走越远?”3XzJmh
留云无奈说道:“不过倒也是无巧不成书,景凌的此等纯净的心性却是极易修行我辈的仙家之法,他在心性上接近了仙人对他而言却不一定是好事,毕竟他终究是人…”3XzJmh
“你是说景凌其实一直在模仿申鹤那丫头的性格?”萍姥姥忍不住说道。3XzJmh
留云看着远处与甘雨聊天的申鹤叹气道:“不是模仿,是羡慕,是渴望,是希翼自己能成为另一个申鹤,因为在他的眼中看来,与自己最为相似的便是申鹤,他从一开始就意识到了自己的缺陷,于是努力从他人身上寻找并补足自己。”3XzJmh
“我以推演之法算过了,当日申鹤若是不救他,自会有他人来帮助景凌,景凌也会伪装成与救他那人一样的性格,却仍是一具空壳,现在这样的他,反而是最好的一种结果,至少最接近真实的他。”3XzJmh5
萍姥姥倒是没想到其中竟有如此隐秘,她猜测道:“所以你让景凌离开洞府去璃月港,是为了让他见识到更多的人?”3XzJmh
留云借风真君又摇了摇头,“只是其中一种原因,景凌他命格低微,而申鹤又是天煞孤星伤人伤己,现如今景凌煞气入体不散其中便有申鹤的一部分原因。”3XzJmh
“两人若是再纠缠下去,申鹤还好,景凌早晚会因煞气满溢心生恶念,所以当初半年前分开才是对两人而言是最好的选择。”3XzJmh
萍姥姥听到此处笑了笑,“原来还真是我误会了你,所以景凌出现在不卜庐是因为…”3XzJmh
“自然,你既然在不卜庐发现了景凌,那他应该自然就是不卜庐的病人,不然我让他去不卜庐干什么?给他人治病吗?”3XzJmh
萍姥姥面色古怪,硕大一个璃月港,又有几人能发现景凌其实是病人呢?3XzJmh
留云恼道:“当初我问过白术有几成把握,那小子曾跟我说他有些把握,不过如今才几日过去,白术也一直为联系过我,相必应是还没有什么成效。”3XzJmh
萍姥姥想起了那个会为自己敲肩捶背的不卜庐医师,会因为思念而叹气的年轻人,嘴角不由一笑,“白术果然称得上医术高超这四个字。”3XzJmh
“你可知离景凌来到璃月港已过了多久?已足足半年了啊…”3XzJmh
萍姥姥笑道:“你久居山间,对时间流逝不太敏感,半年啊,已经够久了,足够了…”3XzJmh
看着留云满眼的不信,萍姥姥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大概便是璃月的仙人与凡人之间的隔阂吧。3XzJmh
留云借风真君说道:“景凌临走时,我曾给他定下了许多规矩,其中有一条便是不许他再来奥藏山,若是原本的他绝不会违背我的约定,若他已变成了一个正常的人,我的话自然会被他自身的情感所动摇。”3XzJm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