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仁慈,只是心疼自己的资产白白浪费。信徒劳碌,刑罚,受压迫和苦闷中郁郁寡欢与祂无关,甚至是祂一手铸成。但被灾难所吞食的信徒,却是祂极大的损失。3XzJn8
于是在千钧一发间,堕主避开了死亡花枝,当然,也试图用权能和律令挡下骨剑。3XzJn8
刹那间,蕴含足足三十万能量的血肉古剑如惊雷般劈到了堕主肩膀上,瞬间将其撕裂。3XzJn8
那在假想理论中,不可触及,不可摧毁的神圣血肉和骨骼,就硬生生被骨剑削了下来!3XzJn8
扩散开来冲击波几乎切开了大气层,在地球上空形成了肉眼可见的巨大空圈。3XzJn8
扬尘翻滚汹涌,鲜红的神圣血液喷洒而出,滴落在地被花妖摧毁的地表上。3XzJn8
上帝的威能又一次彰显,那本已经死寂的生态系统,在血液的滋润中迅速恢复的生机。3XzJn8
地面的裂痕被补平,沟壑变为湖泊,火焰岩浆恢复平静,原本颤抖不停的地壳也回复稳定。3XzJn8
枯死的植物发出新芽,已经死去的动物体内钻出了新的生命和幼崽。3XzJn8
这一方面是幽香杀伤力的证明,一方面也是堕主体内旺盛能量的证明。3XzJn8
真正让堕主恐惧的是,祂体内包含的罪恶,那浓郁的漆黑也消散了!3XzJn8
不因为力量,也不因为威权,而因为祂是包容了所有罪的父。3XzJn8
虽然这种歇斯底里的荒谬逻辑以理性分析显得极为可笑。3XzJn8
但归根结底,如果有得选,谁不愿意有一个存在能够接纳自己一切缺陷和罪恶?3XzJn8
尤其在自己痛苦无力,在窒息绝望和无助间徘徊的时候。3XzJn8
堕主所容纳的罪,才是祂身份,地位,和力量的最终来源。3XzJn8
但也正因此。本应该温柔安慰世人的堕主不断诱导世人创造出更多的罪恶。3XzJn8
意图规划出欲望,金钱,意义,与爱相交融,无限循环的苦痛未来。3XzJn8
堕主很清楚,罪恶的消除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人类社会迈入了崭新的阶段。3XzJn8
完全否认了从原初延续至今的善恶观,完全拒绝依托虚假的秩序和空大的伟岸父亲。3XzJn8
堕主在花妖身上看不到罪恶淤积的痕迹,但隐约察觉到了,骨剑把罪恶传输给了另一个人。3XzJn8
真主恨不得立刻寻着痕迹追过去,把那家伙杀了。然而,3XzJn8
先不提祂被断一臂以后产生的痛苦,以及被骨剑摧毁肉体抹去能量所导致的虚弱。3XzJn8
然而花妖却以看似平常,实则诡异的剑轨封死了祂的所有闪躲路线。3XzJn8
死亡花枝从堕主的右肩膀贯穿进体内,然而除了肉体疼痛,死亡并没有传来。3XzJn8
堕主诧异一瞬,猛然意识到这花枝又是另一种幻影,其本质是——锁链和项圈!3XzJn8
刹那间,早已通过之前的攻击打入堕主体内的种种封印手段尽数爆发。3XzJn8
无数植株与花朵在堕主体内迅速生长,几乎切分开了祂的每一丝神力。3XzJn8
旺盛生长的根系更束缚住了堕主的神念和几乎每一寸身躯。3XzJn8
她不给堕主挣扎的机会,迅速拘束了堕主的四肢和脖颈。随后花妖一阵狂笑:3XzJn8
堕主试图开口,勒紧的喉咙却挤不出声音,只发出沙哑干咳,祂神情满是震惊和困惑。3XzJn8
花妖的能力的确超乎了她的想象,然而她还是不懂,幽香想要做什么?3XzJn8
作为规定万物的主,她本身对于性没什么特殊的感觉。3XzJn8
她不觉得,也不认为这种行为能破坏对于一个存在了万年的神,能对祂造成任何损伤。3XzJn8
风见幽香当然清楚。女性姿态的神和人类女子完全不同。3XzJn8
不管是性还是爱,她以往能对普通女性使用的手段对堕主都没有任何效果。3XzJn8
堕主肯定是有自己的欲求的,否则她完全没必要具现出一个有自我意志的形象。3XzJn8
只是那种欲望在神性的洪流中隐藏的很好,甚至于她自己都没有察觉。3XzJn8
如果换个环境和条件,那可能是一个温馨的故事吧。凡人用真爱融化的神之类的。3XzJn8
但花妖没有那种兴趣和精力。她只是抬手具现出卡牌——【精神干涉】3XzJn8
堕主在第一时间理解了卡牌的能力,眼中闪烁着错愕和一丝讥讽。你认为自己能控制主吗?3XzJn8
正因为堕主是如此高格,几乎能代表全人类,所以才会起作用。3XzJn8
卡牌消散,诡秘的波动轻易绕开突破了神性的防御,轰入到堕主的意识核心。3XzJn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