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拉特兰的牧首圣马丁三世结束了今天的的例行祷告后,等在那里的公证所“执行者”和拉特兰警情局的探员一并走上前来,向他问好。3XzJnI
圣马丁回了一礼,问道:“怎么了,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3XzJnI
“我们公证所前些日子收到了一封匿名举报信,举报叙拉古某有人非法持有冲锋铳,并附有一段拍摄于荒野之中的视频录像。但是,在我们和器械管理局的档案进行比对后,我们发现影像的冲锋铳是我们完全未知的款式,目前可以认定绝不是从拉特兰公民那夺得的、也不是从黑市购得的。”公证所的“执行者”首先简要的说明。3XzJnI
探员紧接着从怀中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张简报递给圣马丁,并做介绍:“随后,公证所将相关资料转交给我局。经过调查,目前我们得知,相片中持有铳械的人是一位名叫‘毅仁’的男性,获高级资深干员评价。种族不明,籍贯不明,来历不明,只知道他在三年前开着一辆满载着赤金条的货车出现在西西里,随后定居于该地。”3XzJnI
“是的,冕下。他还创作了许多广泛流传的影视作品,大部分都有着一定的社会意义和思想深度。”3XzJnI
“‘凡常怀爱者,便与吾主同在’,倒是个极有趣的人。”看着文件上毅仁的大头照,圣马丁露出欣赏的神色,“不过,即使如此,这种事情你们按规章程序去办就是了,为什么要来找我呢?”3XzJnI
“是这样的,冕下。在对影像资料进行深入解读、并和黑钢国际进行过情报交换后,我们分析认为,此次的举报信事实上是鄂图曼在背后推动的。他们曾尝试绑架征服王亚历山大的后裔,但为此人所率领的小队所阻挠,因此他们才选择把现场暗探录下的视频通过层层手段转交给我们,试图借我们的力量来为难这位毅仁先生。我们觉得兹事体大,故特来征求您的意见。”3XzJnI
“呵呵,鄂图曼…他们的统治者还真是‘英明神武’呢!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能拿得出手。还敢自作聪明的过来借我们的刀杀人,真是自恋狂画自画像——想的倒挺美!”牧首冷笑,“你们有什么初步的想法?”3XzJnI
“既然是鄂图曼要刻意针对此人的话,那我们当然不能让他们如愿,而且还要反其道而行之。因此,公证所的想法是:我们可以请毅仁先生到伯尔尼来,公开授予他拉特兰公民关于铳械部分的相关权利,并表彰他保护亚历山大血脉的功绩;同时,我们可以明确的告诉他鄂图曼的所作所为,表达我们的友好和支持态度,把他争取到我们的阵营中来。”3XzJnI
杀人诛心啊,这个措施真的是杀人诛心。后一条有没有效果先不谈,前一条真的是个好计谋。授予公民权虽然很突兀,但和后面表彰的内容一联系起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拉特兰是在表示对亚历山大一脉、以及这一脉所象征着的米诺斯本土族群的支持和鼓励,恶心鄂图曼一次;3XzJnI
同时,只要把表彰大会搞的隆重些,请的各方代表搞多一些,然后故意在表彰词里再加点诸如‘某些别有用心的组织’这样暗示性的黑话,那么即使拉特兰没有明说,但大家肯定就会猜测袭击一事是鄂图曼所为,而鄂图曼对于这样的暗指还不能反驳、只能忍着,恶心鄂图曼两次;3XzJnI
最后,鄂图曼明明是要借拉特兰的手除掉毅仁,结果拉特兰反手一个反向超级加倍,不仅授予毅仁合法的铳械持有权、还顺便给了个表彰,不仅让它的愿望没达成,还被恶心了两次,偷鸡不成蚀一大袋米。计谋被看破的气急败坏、聪明反被聪明误的恼羞成怒、被按在地上摩擦还不能反抗的激愤耻辱,三者结合在一起、估计能把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气到吐血,恶心鄂图曼三次。3XzJnI
而这样的方案中,拉特兰付出了什么?对别人既有事物的一条可有可无的批准,一个徒有虚名的表彰大会,和一场觥筹交错的谈话和表态。这简直就是无本万利,谁不做谁就是比鄂图曼还蠢了。别说部分公民权了,哪怕是给毅仁授予个荣誉公民的称号圣马丁都愿意。3XzJnI
“很好,很好。”圣马丁赞许的点点头,“就照这个思路去处理,而且可以搞得再盛大点、再庄严点。要么就不做,做就一定得做到最好,明白吗?”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