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自己似乎有些失礼了的安塞尔,急忙回过头来。3XzJnI
片刻之后,安塞尔再次开口:“我叫安塞尔,是罗德岛的实习医生,请问……”3XzJnI
他略作犹豫后,问道:“您以前有在罗德岛呆过吗?”3XzJnI
“我叫姜恒,罗德岛的话,我只知道它是一个医疗机构,剩下的就一概不知了。”3XzJnI
姜恒努力回忆着自己的过去,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但他只记得自己是个穿越人士,而且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能天使。3XzJnI
安塞尔点点头,同时默默把姜恒的名字和他说的话记下。3XzJnI
在回到罗德岛本舰后,要跟凯尔希医生说一下。3XzJnI2
她看了一眼屋外的姜恒几人,说道:“你们都进来吧。”3XzJnI
躺在床上的妇人看向布衣少女,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眼神中带着万般不舍。3XzJnI
妇人伸出手揉了揉少女的头,笑道:“女儿,从今天起,你要自己一个人生活了。”3XzJnI
“嗯——妈妈要去城里找爸爸了。”3XzJnI1
少女一愣,连忙道:“我也要和妈妈一起去城里找爸爸!”3XzJnI
“可……可是……爸爸去了城里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了,爸爸他不要我和妈妈了……”3XzJnI
“我怎么会不要你呢,你可是我和爸爸最为宝贝的女儿,以后,你要是想妈妈了,就在晚上看着天上的星星,最亮的那一颗就是妈妈了。”3XzJnI3
“以后你自己一个人在家,晚上千万不要随意出门,还有,吃东西要注意……”3XzJnI
这完全不像是要出远门的样子,两人这一别,就好像是永远。3XzJnI
安塞尔双眼通红,就连身后的那一对兔耳,都显得无精打采的。3XzJnI1
诗怀雅倒是没有安塞尔这么大的反应,但同样也是沉默着。3XzJnI
伴随着一位母亲的轻声细语,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3XzJnI
从日常的生活,到将来的工作,到今后的择偶,事无巨细,她都在一一的叮嘱着。3XzJnI
母亲说的很多事,她曾经在父亲离开的那个时候听过。3XzJnI
也有很大部分,现在母亲又说一遍,她依旧还是没有能够理解。3XzJnI
渐渐的,少女点头的“嗯”声中,带上了一丝抽泣哽咽的声音。3XzJnI
最后,母亲枯瘦如骨的双手扶住少女的双肩,眼中倒映着少女的身影。3XzJnI
妇人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她抬头看向诗怀雅,笑道:“诗怀雅督察,我们现在就走吧。”3XzJnI
诗怀雅脸上闪过一抹迟疑,她咬了咬牙道:“你刚打过抑制剂,也不用这么着急,可以明天再走也不迟。”3XzJnI
妇人摇摇头:“我害怕到了明天,我就没有这样的决心了,我害怕……我会舍不得我的女儿,而且,到了这种地步,抑制剂其实只能缓解痛苦,根本缓解不了源石病的病变了吧?”3XzJnI
姜恒想要问一些什么,但是那些话却又卡在了喉咙,说不出口。3XzJnI
一名妇人身穿粉红色的蕾丝花边套裙,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羞怯。3XzJnI
诗怀雅、妇人,还有姜恒,三人沿着来时的路,向着贫民区外走去。3XzJnI
在三人走出一段距离后,身后突然爆发出一阵悲戚的哭喊声。3XzJnI
姜恒这时才发现,宽敞的马路旁,早就已经停了三辆近卫局的车。3XzJnI
驾驶舱中,还没等姜恒问出心中的疑惑,诗怀雅就先开口了。3XzJnI
她说道:“感染者的最终结局,是变成一个移动的感染源,随时都有可能爆发。”3XzJnI
“这也就相当于,这辆车上绑了一颗随时都有可能爆炸的炸弹。”3XzJnI
“而我们现在要做的事,就是在这可炸弹还没有爆炸之前,将其处理掉。”3XzJnI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妇妇人在屋中同她女儿说的那些话,像极了临终前的遗嘱。3XzJnI
诗怀雅说道:“龙门这座城市,属于我,属于你,属于大炎,属于每一个来到这座城市的人。”3XzJnI1
“但是它唯独不属于感染者,这也就是为什么,这座被称为自由贸易之城的龙门,会出现贫民区的原因。”3XzJnI
“这同样也是,为什么贫民区的人们在得知了整合运动要来了之后,本该对生活已经麻木了的他们,眼中又重新燃起了光。”3XzJnI
此时此刻,姜恒突然就想起了能天使给他的那些资料中,对于整合运动的介绍是如此写到——3XzJnI
整合运动,是一个引导着感染者们走向希望的组织。3XzJnI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