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少女从病床上醒了过来,她环顾四周,旁边的病床上有两个她认识的女孩儿。她看过去,原来是不知水和花椒,招呼道:“诶,你们两个也在啊?”又问道:“这儿……是哪儿啊?”不知水答道:“这里是医院。”她又问道:“那花椒她是怎么回事?”不知水道:“唉,我们两个发现了苍柳的行踪,就去追,结果被她和另一人打伤,我的伤势比较轻,但花椒她在这里昏迷了两天还没醒。”夏露点了点头。3XzJlu
不知水转头问道:“你呢?也是被苍柳打伤的?”夏露愣了一下,回忆道:“是啊,被苍柳打……”这时,她好像回忆道什么不好的东西,立刻把右臂从被子里拿了出来,见到那只只剩下一半的肢臂时,她的心沉了一下,伸出左手,又摸了摸包着绷带的断面,确认到是真的没有了之后,她再也忍不住,一声哀嚎,哭了出来。3XzJlu
过了一会儿,照镜从门外走了进来,听着夏露的哀嚎声,叹了口气,道:“唉,苍柳那孩子又闯祸了。”说着,她走上前,安抚道:“非常对不起,苍柳她把你打成这样,我会揽下你这次后续所有的医疗费,如果你接受的话,我可以给你些补偿。”说着,她伸出手,要去抚摸夏露的头。3XzJlu
然而,就在这时,病房门口传来了一个男生的声音,道:“补偿?你怎么补偿?你补偿得了吗?”照镜回过头,见病房门口站着一名妇女和一名少年,便问:“你们是?”夏蝉走上前,一把打掉照镜的手,怒道:“把你的手拿我妹妹远点儿!”照镜顺着眼,低头道:“非常抱歉,我的女儿把你的妹妹打成这样。”夏蝉继续喊道:“抱歉?抱歉有什么用?抱歉能让我妹妹的手重新长回来吗?”他身后的妇女也冷着脸走了上来,拉住夏蝉,道:“夏蝉你先冷静下,我来说说吧。”说完,她看了看夏露,道:“让孩子们先休息一下,我们出去聊。”说完,她和照镜走出了病房,不知说了些什么。3XzJlu
病房内,夏蝉看着夏露,痛心道:“妹啊,你……”说着,他拉起了夏露的左手,头抵在两人交叉的手上,不住地流着眼泪。夏露伸出右手,想安抚一下夏蝉,但是只剩下一半的右臂,她内心苦笑了一下,又缩了回去。3XzJlu
又过了一会儿,照镜和夏露母亲走了进来,夏露母亲看向夏露,关切道:“想吃点儿什么吗?”夏露摇摇头,道:“我……不想吃。”夏露的母亲道:“吃些儿吧。”说完,她回过头,吩咐道:“小蝉,去楼下给妹妹买些吃的来。”夏蝉点点头,道:“那我去楼下看看,馄饨怎么样?”夏露点了点头,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夏蝉便走出了病房。3XzJlu
照镜叹了口气,默念道:“真是给我惹出了个大祸啊。”就在这时,病房又走进来了一位中年妇女,见到躺在病床上,头顶包着纱布的不知水,惊叫了一声。3XzJlu
照镜上前问道:“您是?”那妇女并不理她,只是问不知水:“你怎么又跑了?我又找了你两天了!”不知水见到那人,嗫嚅道:“妈……”原来这人是不知水的母亲,她见到不知水头上的纱布,又问:“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弄的?”不知水用余光瞥了一下夏露的母亲,又扫了一眼在旁边的照镜,小声答道:“跌……跌的。”不知水母亲道:“跌的?你次次都跌这么重?上次你也说你是跌的,你这次得给我从实招来!”不知水不再说什么,只是一味地摇头。3XzJlu
照镜见状,上前道:“你是不知水的母亲?”那妇人回过头,问:“对,你是谁?”照镜道:“是这样的,我家孩子和不知水产生了一些冲突,那孩子下手没轻重,不小心把你家不知水打伤了。所以,我负担了这次的所有医药费,也可以给你们一笔赔偿。”不知水母亲道:“赔偿?我家不知水今天都没去上课,怎么赔?她现在可是高中生诶,你知道高中生缺一天课就差十万八千里吗?”照镜继续道歉:“对不起,如果你是怕孩子的功课落下的话,我可以给你们找补课老师,而且补课费也由我支付。”听到这里,不知水的母亲才勉强松了口。3XzJlu
听到这段对话的夏露母亲抬起头,问道:“你家那个也是她家孩子打伤的?”不知水母亲点点头,问:“怎么,你家也是?”夏露的母亲也点了点头,又指着中间那张病床上的花椒,问:“那这个呢?”3XzJlu
正说话间,小方、凯露和小凛三人走了进来。先是问候不知水,小方道:“水水怎么样了?”不知水答道:“好很多了。”凯露又问:“那花椒怎么样了?”不知水看了看旁边的病床,道:“她……还没醒。”凯露道:“啊?花椒不会有事吧?”不知水没有回答,只是叹了口气。3XzJlu
小方又走到夏露床边,问道:“夏露怎么样了?”夏露脸色惨白,只是摇了摇头,小凛看了一眼她的断臂,便转过头去,不忍再看。小方继续道:“对不起,都是为了救我,你才……”夏露勉强地笑笑,道:“没,不怪你,是我还不够强。”这时,她想起来什么,问:“对了,贝多芬呢?”小方道:“贝多芬她在你被推出手术室,把你安置好之后就走了。”夏露点点头,问:“你们三个怎么样?”小方道:“我刚才吊了瓶葡萄糖,体力恢复了些,回去歇一宿就好了。”凯露和小凛各自道:“我们两个没受什么伤,也是回去歇一宿就好了。”夏露点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说完,她闭上了眼,却把早已含在眼里的泪水挤了出来。3XzJlu
小方三人走了,不知水母亲讥讽道:“一个打七个,你女儿这简直就是吕布在世啊!”照镜赔笑道:“是是是,我以后肯定好好管教她。”赔着不是,把两位家长安抚下来。3XzJlu
随后,夏蝉手里拎着一盒馄饨回到了病房,走到夏露的床边,抽出担在塑料袋上的一次性筷子,抠开饭盒,道:“来吃些吧。”夏露点点头,仍像往常那样伸出右手,发觉自己右手已经没有了,又伸出左手,拿过筷子,用大腿做支撑杵了一下,将筷子的塑料包装撕开,又见两根筷子是一体的,需要掰开,便用牙咬住其中一半,左手拿着另一半,用力地掰。夏蝉见状,便伸出手想帮她一把,却被夏露伸手制止,又捏住筷子的头,用力一掰,将一次性筷子掰开,整理好手握的姿势,开始吃了起来。3XzJlu
要知道,夏露平时的惯用手是右手,只见她左手拿着筷子,非常别扭地夹起一只馄饨,可还没送到嘴里便掉了下去,她看了看那只掉在被单上的馄饨,夏蝉撕了一张卫生纸,将落下的馄饨捡起来,放在卫生纸上,道:“那个一会儿再收拾吧,夹个新的。”夏露便又去饭盒里夹,但这次的馄饨滑溜溜的,不管怎么夹,都夹不起来。夏蝉见状,接过筷子,道:“那个以后有的是时候练,这次我先来喂你吧。”说完,他夹起一只馄饨递到夏露嘴边,夏露看着他平稳地握着筷子的手,摇摇头道:“算了,我不吃了。”说完,她再次躺下去,蒙上了被子。不题。3XzJlu
却说另一边,小方和凯露走出医院,天已经大黑了,两人一边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边说笑着:3XzJlu
“凯露,我晚饭想吃牛肉。”“不不不,听说最近有疯牛病啊!”3XzJlu
“那就吃米饭吧。”“听说最近有不良商家卖镉大米啊!”3XzJlu
“那就只剩下喝凉水了。”“那也不行,听说小日子过得不错的日本人要往海里排核废水,全世界水都被污染了!”3XzJlu
“那可真是造了断子绝孙的孽啊,不过,凉水也不能喝的话,那就只能喝西北风了。”“那怎么行,西北风里全是汽车尾气啊!”3XzJlu
谈笑间,两人已经走到了家门口,小方一摸衣兜,道:“诶,钥匙呢?”凯露也摸了摸,发现自己身上穿的这套衣服没有衣兜,这才想起来,道:“你穿的是我的衣服。”小方也想起来,自己现在穿的是凯露的衣服,凯露问道:“那钥匙在哪儿?”小方道:“在我的上衣兜里。”凯露又问:“那你的上衣呢?贝多芬把你捡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你只剩下内衣了。”小方挠挠头,道:“那个啊,我在和苍柳决斗的时候,把衣服当做魔力源用了,钥匙的话,好像就在那时候落在巴别塔里了。”凯露扶额道:“那只好用魔法了。”说着,她召唤出法杖,凝聚了一大团的奥能……3XzJ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