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毅仁还是答应了公函的请求。他于第二天乘坐公证所的专车出发，在wikn和莫斯提马的护送下前往伯尔尼。3XzJpO
“话说回来，毅仁先生。您的铳械能给我把玩一下吗？”3XzJpO
“可以啊。喏，我的铳械，雪狐土豪金，简称金雪狐，请赏鉴。”3XzJpO
莫斯提马从毅仁的手上接过了那个一眼看上去就非常值钱的铳械。她轻轻的抚摸着铳身，大致确定了那深黄色的部分确实是赤金打造、而且纯度不低。但除了这一点外，整把铳械并无太多的特别之处，就是很普通的连射铳的样式。如果阿乐那孩子在的话，她或许会对铳械外壳为什么要用赤金这件事颇有微词，不过莫斯提马对此并不在意。3XzJpO
她又端详了会，然后把它还给了毅仁，随口问道：“为什么要叫它雪狐呢？而且，简称金雪狐的话，难道它还有两个孪生姐妹，分别叫‘银雪狐’和‘铁雪狐’吗？”3XzJpO
“不知道。”毅仁耸耸肩，“这个名字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指代性含义。不过，关于铳械，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据说，你们拉特兰的铳械都是从古代遗迹中发掘出来的，是这样的吗？”3XzJpO
“一开始是的。”正在开车末音过去偏过头来，讲解到，“一般一个古代遗迹里会发掘出数百把铳械，要是挖到古代的军火库这类的遗迹的话，里面的各式铳械加起来估计有四五千把。”3XzJpO
“那么，遗迹应该是各地都有的吧。为什么铳械会成为拉特兰的象征呢？没有别的势力试图去让铳械普及吗？”3XzJpO
“事实上，从遗迹挖出来的原始铳械是所有族群都能使用的。只不过，对于其他族群来说，他们有着自己的战斗和谋生方式，比如我们的对手萨卡兹们就非常擅长于近身作战和法术。相比于他们自己的那些方式来说，铳械的伤害和实用性太低了。但对于萨科塔人来说，铳械的特点完美的符合拉特兰的教义：便捷、上手简单，同时不失其进阶性和技术性，既切合神的普世和博爱、又象征神的威严和广大，因此才会为萨科塔所广泛接纳、加以改进，最后成为拉特兰的象征。”3XzJpO
“我再来做一些补充说明吧，因为从刚刚的对话来看，您似乎完全误解了铳械的效用。”莫斯提马接过wikn的话头，简单勾勒起拉特兰和铳械的前世今生，“对原始铳械的量产和普及并非什么难事，它们只不过是用一堆机械零件和和工程塑料拼装起来的罢了，没什么特别的。3XzJpO
可是，正如末音她刚刚所说的，对于泰拉的其他族群而言，铳械的实用性太低了，一个简单的岩盾法术就能挡住原始铳械的伤害；就算不考虑那些防御法术，大部分原始铳械都无法让那些萨卡兹战士感到疼痛，对别的族群的伤害也差不多。因此，别的族群哪怕是发掘出了铳械也不会去用。3XzJpO1
而我们拉特兰人会对发掘出来或生产出来的原始铳械进行大量源石技艺方面的改装，让它能很好的适应我们萨科塔人的体质和特性。这样改装出来的铳械事实上就是一把独特的法杖、是律法的体现，而铳械的使用者就是施法者、是神的意志的代言人。只要我们愿意，哪怕是橡皮弹也能让毫无防备的被击中者疼上好一段时间：这并不是铳械的力量、而是术法的威能。只有改造后的铳械才会被我们用来作为守护铳，其授予和流通都是有着严格的仪式和手续的，也只适用于我们拉特兰人。3XzJpO
同时，我们对子弹也进行了一定的改进。其中，最著名的蚀刻子弹制作精密繁琐、技术复杂高超，每一颗都内含巨大的法术能量，其当量级在理论上可达无限，实践中最高达到一颗相当于1814kg的无人机炸弹。它的伤害确实非常可观、可是成本太高，因此无法普遍使用。而我们改进出的其他子弹，如铅弹、合成钢弹、钛合金弹等子弹，本质上都是靠射速和使用者的精神力来换取伤害。如果用这样的子弹碰上一个防御力够高的敌人、如乌萨斯的盾卫的话，那我们还是得依赖别的法术或辅助干员的协同才能击败他们。3XzJpO
所以，你可以料见的是，相比于一个随随便便的感染者术士表现出的那种强大、危险、震撼力十足，铳械的改良似乎显得回报太低、见效太慢。因此在一开始，泰拉上的其他族群把精力放在了别处、没有去做这个事情；只有我们萨科塔人凭着信仰和热忱选择了铳械，并不断的推动铳械的改良和拉特兰化。由此，随着时代的发展，我们就逐渐成为了泰拉大陆上唯一大批量、大范围的使用铳械的群体，而铳械也就成为了我们的象征和专属。3XzJpO
哦，还有，由于铳械的高射速、射击范围大和射击更为稳定精准的缘故，现如今医疗领域用的战地医疗枪都是从铳械仿制和改造而来的。而手铳这样的小型铳械我们虽然没有管，但由于其伤害更低、精确度和射程上也远不如大型铳械，所以基本上没有人用、也不在市面上出现，只于贵族高官的子女间少量流行，是那些小姐们比较喜欢用的玩具。除非有人愿意砸钱去买大量的价值高昂的子弹、并辅以高强度的练系，否则这些手铳基本上就没有什么实质威胁。3XzJpO1
总而言之，对于萨科塔来说，铳械也不过是个不会让我们变成感染者的高攻速、低攻击力的族群专属法杖罢了。与其说是我们垄断了铳械，不如说是别的族群主动放弃了铳械。所以在今天，能看见你这样熟练使用大型铳械、还能造成可观伤害的外族人，对于我们来说也还是蛮意外的，但也只是感到‘意外’罢了。要不是这次牵涉到鄂图曼王朝，拉特兰大概率会把这个事情当作没看见：毕竟我们连毗邻的卡兹戴尔都处理不来，哪来的精力去操心远在叙拉古最南边的西西里呢？”3XzJpO
在蓝发的天使一个战术喝水、示意自己已经说完了后，听的入迷的毅仁才恍如惊醒般连连点头，“这样吗…受教了。”3XzJpO
消化完刚刚的内容后，毅仁又提了另外一个他比较关心的问题：“我听说，有的萨科塔人会被称呼为‘X天使’，所以我比较在意的是，天使和萨科塔人之间的关系是什么呢？”3XzJpO
“对于我们来说，天使就是一种级别式的称号。怎么让你理解呢…”莫斯提马沉思着，突然一拍手，想到了一个比较好的类比，“你是炎国人，对吧？像你们那位著名的玄奘法师，玄奘就是他的‘法号’或‘称号’，而他的本名就叫陈袆。3XzJpO
你应该知道，我们拉特兰的教廷有封过一些人为‘圣’，比如希波的圣奥古斯丁，奥尔良的圣贞德，而‘圣’就是这类称号的总括。在我们的体系中，‘圣’共分为‘贤达’、‘先知’、‘使徒’和你所说的‘天使’四类。3XzJpO
像贞德就是‘先知’类，因为她在神的启示下带领高卢反抗侵略和奴役、最后却被高卢所出卖；在她死后、她的事业才最终获得成功，这和先知摩西的一生非常契合。而奥古斯丁年轻时放浪形骸，到中年突然幡然悔悟，成为了一位有名的教义理论家和神父，并以一己之力开创经院神学的一大流派，和使徒保罗的经历很像，因此是‘使徒’类。3XzJpO
不过，教廷的封号只是一种事后的追认，并无法决定谁能成圣。圣是一种位格层面的提升，而能不能成圣、应哪种位格都是完全唯心的。你可以把它理解为炎国佛家所说的‘明心见性’，见性后，或成佛陀、或成菩萨，或成罗汉、或成觉者，但都获得了超脱。而在我们这里，则把这种顿悟称为‘神启’。3XzJpO
不过，不论是哪种情况，萨科塔成‘圣’的共同的、也是最大的标志，就是后脑勺那里会多出一个像月亮那样圆润的大光相。”3XzJpO
毅仁想了想，类比到：“就是类似于炎国家庭挂的那种送子观音图里、观音头后面的那个光圈？”3XzJpO
“对对对。你这么一说，还真有那种味道。”莫斯提马一拍大腿，连连赞同着，“送子观音…哈哈哈，wikn，这么说的话，你能想象阿乐那孩子成圣后的那种画面和场景吗？如果是那孩子的话，可能背后的翅膀都会是铳械组成的吧？然后，她再身着雪白的僧袍，脚踏五色的祥云，左手一把铳械……”3XzJp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