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狼老头收拾东西已过了十来分钟,但是我们在这附近等着,依旧不见人影。3XzJmB
众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不安的气氛开始蔓延,有些人是担心酿田近望的安慰,有些则是担心狼老头和酿田近望一起跑了。3XzJmB
而后者的观念明显大于前者,与其说是担心他们俩个的安全,不如说是害怕并且畏惧自己没有执行黄泉之宴吊死人的规矩,而受到申奈神的惩罚。3XzJmB
【污染】是非常可怕的,不遵守申奈神定下的规则的人,就会它降下的受到污染。3XzJmB
目前为止,死于【污染】的人都很凄惨,两位记者还有织部义次都是以非人的手法破坏的体无完肤 ,就是性格恶劣的神明在有意警告休水人,要遵守它的规矩。3XzJmB
神明在玩游戏,制定规则,然后欣赏休水人的表演。它并非是想真的赶尽杀绝,休水村传说的狼复仇,真是本质…?3XzJmB2
假如只是为了报复,又为何遵守白天只能吊一人,晚上只能杀一人的规矩呢。说罢了,只能别人为了趣味性而摆弄的玩具。3XzJmB
可能是出于对血雾的恐惧再者是神明的神威,休水村的居民真的非常重视黄泉之宴的处决,吊死被投的可疑者…3XzJmB
但是又不敢接触,他们大都不想管狼老头去了哪,或者说不敢,也许是被雾里的怪物吃了…?或者逃出了村,一头冲进被雾所笼罩着的山中。3XzJmB
他们是不敢这样的,除了疯掉的人,没谁会升起逃离休水的念头,他们都不约而已地选择待在休水村,参与这场黄泉之宴。3XzJmB
“我去找他们吧,狼老头和近望少年的关系不错,兴许只是在路上聊天慢了些。”3XzJmB
说实在话,我也很好奇酿田近望特地跟着狼老头过去是为了什么,虽然这么说很失礼,但是酿田近望可不像会因为情分而帮别人的人。3XzJmB
这个怪咖少年极具特色的行为模式和思维方式都与常人相差甚远,甚至都有着不似人的淡漠感,这种感觉我只在玛奇玛那里感受过。3XzJmB
换而言之,他可能是个漠视生命的人。善与恶的概念混淆,划分不清。3XzJmB
要不是他是猴牌,估计也是个喜欢搅混水的威胁份子。比起考虑别人的感受,更喜欢随心所欲的…怪人…?3XzJmB2
狼老头在休水村也是很神秘的,年纪很大的老人,没有亲人朋友,一直痴痴呆呆却诡异地能与人交流。3XzJmB
他居住的房子我曾远远地粗略瞄过,是兽骨与兽皮还有泥巴糊在一起类似窝棚的奇怪东西,破破烂烂的。3XzJmB
这样的房子别说住人了,挡雨都成问题,没有锁,四面不封闭,又没有洗浴地方的小巢穴,又是如何能达到参与宴会的标准。3XzJmB
游戏是不会放没有用的人在里面的,总归是有存在的意义。3XzJmB
兴许我还是接触他们的少了,如果能多接触一下就能知晓更多。玛奇玛说的【不是第一次参与游戏】,应该是真的。3XzJmB
虽然一开始还能自我欺骗一下,安慰自己是玛奇玛在戏弄我,但现在清醒后仔细想想自己与死亡应该已经擦肩而过很多次了。3XzJmB
正因为在不同选择下经历了不同的死亡,现在的我才会本能的避开那些可能十分威胁的事情。3XzJmB
就如第一次血雾升起时众人匆匆回家,而我与记者们在车上,当时本能就告诉我留在车上有危险,所以害怕的我选择找玛奇玛住在仓库,平安度过了晚上。3XzJmB
再者夜晚想要出门的时候,自己的本能又提醒着自己不要去,假如我没有听从自己的直觉老老实实待在床上,第二天估计就和织部义次一个下场了。3XzJmB
我大概真的经历过很多次,只是自己没有记忆也不记得那些细节了,但是死亡时发散的强烈情绪依旧刻印在身体中,当我逼近死亡时,自己的本能就会做出反应。3XzJmB
要相信自己的理性,也要相信自己的直觉,身体的本能不会欺骗自己。3XzJmB
我很少一个人走休水的路,大都是跟玛奇玛一起走的。3XzJmB
起雾前的路和起雾后的路并没有发送改变,只是雾气的遮挡让视线变得有限起来。3XzJmB
我得集中看着脚下和前面的路,不然容易打滑,翻进水渠里。3XzJmB
狼老头的家不是集中在村子中心的,而是村子边缘较为偏僻的地方,多是些荒废的小径和无人看管而野蛮生长的丛灌。3XzJmB
地下的烂泥与积水呈现出黑红色,泥土根系腐败的草腥味与血的腥味混合在一起,散发出奇特的味道。3XzJmB
血雾的颜色不知是不是错觉,在我意识到又有人死了后,浓了几分,就连路上的野花都绽出妖艳的颜色。3XzJmB
我也希望只是小动物死了,但是这附近的脚印可不是动物的爪印。休水村没有什么地上跑的小动物…只有树梢上伫立着的乌鸦。3XzJmB
沿着这附近找,很快我就发现了两具尸体,一具是仰面着的,一具是瘫着脸向地的。3XzJmB
仰面的是酿田近望,他的手依旧维持着捂肚子的姿势,一动不动。3XzJmB
死了,因为他的肚子上多了一个长长的划口,腹部的大多数脏器,像是肠子什么的东西都顺着这个口漏了出来,摊在地上一滩,很是恶心。3XzJmB
有点像是生鲜市场上的鱼贩子宰鱼,鱼肚被刨开,扯出鱼泡什么的,把腹部掏了个干净。3XzJmB
而另一个脸着地的是狼老头,皱巴的皮肤和老人斑清晰可见,虽看不见脸,但看身形与大致模样就知道了。3XzJmB
他的死法也很明显,是背后脖颈脊椎那的深深红痕,有人用刀一下插*了他的脖颈又顺势握刀柄往下一推,力气应该不小,能沿着背切这么多。3XzJmB
……3XzJmB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