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清的月光冷冷地洒在人间,为这片大地镀上了一层银色,看起来白茫茫一片,干净多了。3XzJlY
而白妙只是看着这样皎白的月亮在发呆,愣愣地任由脑中思绪翻涌。3XzJlY
这期间的计划执行可谓是非常顺利,只不过也如她预想中的那样发生了巨大的蝴蝶效应。3XzJlY
比如,从万千第一次变身成年的时候,世界线就变动了——3XzJlY
因为年和许多干员不一样,她拥有龙的血脉,所以吸引来了叶子妃,导致她们的相遇提前了。3XzJlY
再后来,叶子妃的哥哥龙天座也得知了这件消息,并促使着她们与雁先生也提前合作。3XzJlY
甚至,就在昨天,本该在目前沉睡的华夏守护神也因为年与陈两条龙的出现而提前苏醒......3XzJlY
这还只是一条线上的蝴蝶效应,事实上有更多连白妙也无法确认会对未来产生什么影响的变动:万千亲眼目睹了林学仁作为一个感染者死去,本该被击杀的巫九现在却被罗德岛俘虏,被队友坑死在邪神潮涌手上的秦疯已经脱身......3XzJlY
现在实在是有太多太多变数了,可是三年后的末世时代却不会因此而改变。3XzJlY
因为她知晓败寇的野心,明白末日钟声的真相,悟清魔王的动向,这才打算从中推波助澜,助力自己真正的计划实现。3XzJlY
神秘的笑容挂在白妙嘴角上,似乎预示着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3XzJlY
变数太多,威胁太大,那就让他们为己所用,不论是已动用的,还是被搁置的,都有他们自己各自的用途。3XzJlY
所以她才提前入场,做好打算开始布局,准备抓上更多的手牌。3XzJlY
白妙撩起了一头银发,扶着额头仰天望月,血红色的双眸掠过一丝疯狂:“万千,我做的对吗?”3XzJlY
“......”她的脑海里传来另外一个模模糊糊的声音,这让她有所动容。3XzJlY
在白妙的计划下,万千也不可避免地有所改变......3XzJlY
在她变成年后,在她亲眼目睹了林学仁作为一个无辜的矿石病人凄惨地死去,而自己却无力从系统中购买道具拯救他时,她就变了。3XzJlY1
所以在和雁先生谈话时,她才一反常态打扰白妙与雁先生的谈话,蛮横地要求自己免除治疗感染者的费用。3XzJlY1
这放在无论哪一个高位者的谈判中,都是不可思议的现象——下位者怎么能随意要求更改上位者的谈判内容?3XzJlY
但是白妙同意了,因为她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万千,所以她才无所谓这些繁文琐节的事情。3XzJlY
为了万千,她可以选择放弃面子,放弃身份,放弃人类的身份,乃至放弃生命......3XzJlY2
但是,即使计划一切顺利,白妙也因为万千的改变陷入了仿徨中。3XzJlY
因为她不想万千改变,她想万千永远保持那个她心目中的形象,可是这样做又会害死万千。3XzJlY
可是,她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她心里也隐隐约约地明白了一件事情。3XzJlY
那就是她心目中的那个万千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真正的万千。3XzJlY
比如白妙之前提到过有关万千过去的“英勇事迹”,就在前几天她才通过那个替身得知是万千失手错杀无辜者的黑历史。3XzJlY
事实证明,白妙其实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了解万千。3XzJlY
这也是导致她现在惆怅迷茫的根源问题,也是一个无解的问题。3XzJlY
“万千,我究竟要怎么样才能完全了解你呢?”白妙又痴痴地仰头望月,似乎夜空中那轮明月就是万千一般。3XzJlY6
夜风缓缓吹过,吹过二人之家的阳台,吹起白妙额前的细发,吹得伊人醉,吹的愁人殇。3XzJlY
白妙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刚要起身,便感应到万千已在阳台门外,便没有起身,重新将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挂在脸上。3XzJlY
“白妙,大晚上的怎么在这里一个人下棋?”陈打开了阳台的门,随口问道。3XzJlY
接着,她好奇地走进,观察着白妙身前小桌上的棋盘,发现自己并不能看懂这个奇怪的棋局。3XzJlY
棋局上,不分黑白色,不分规定形,各子或落座一方,或尚在局外,只是都具有各自特色,或形如神龙,或杂糅色彩,别有一番风趣。3XzJlY
陈用手作沉思状:“唔,这是哪里买到的棋子?怎么五花八门的。”3XzJlY
“好看吧?别人送我的哦,定制礼品,世间仅此一份~”白妙嬉笑着用手勾住陈的衣袖,“亲我一口就送给你怎么样?”3XzJlY
“不要。”说罢,陈敲了敲白妙的脑袋:“快说,是谁送给你的呀?”3XzJlY
白妙假装吃痛,可怜兮兮地捂住脑袋:“天罗公司,我跟他们老熟人了呢~”3XzJlY1
陈闻言有些惊讶,眉头一挑:“那家世上最大的公司?你跟他们很熟?”3XzJlY
这也难怪陈不得不惊讶,因为天罗公司是在1999年后突然出现的神秘公司,并以一种诡异的速度迅速在全球各种市场中站稳了脚跟,可谓是富可敌国。3XzJlY
天罗公司几乎能卖任何东西,甚至是军火,但他们卖,不代表有人能买,想要获得天罗公司的很多商品,必须要先得到他们的认可才行。3XzJlY
若是被天罗公司赠予定制礼品,别看会送些什么,光是送礼本身就代表此人绝对是天罗公司的座上宾,世界顶级的人物。3XzJlY
但白妙有些不满地嘟起嘴来,抓住陈手就要对着它讲话:“这是我的秘密嘛,你不也有很多事一直没告诉我?”3XzJlY
“好好好,不告诉就不告诉。”陈安慰似地揉揉白妙的脑袋,引得白妙偷偷一阵暗爽。3XzJlY
忽然,白妙想起了什么,试探性地对陈问道:“刚才我眯了一会,梦到了我和你第一次相识的时候。”3XzJlY
白妙点点头:“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夸我的头发很好看,你说我的头发比雪还要洁白,柔软,最重要的是......”3XzJlY
“有着温暖的温度。”陈补充完了白妙铭记一生的话。3XzJlY
“你...你记得一清二楚呀。”白妙有些脸红,“那你现在还像那时候喜欢我的头发吗?”3XzJlY
陈微笑着点点头:“喜欢呀,不过,我其实在那次之后一直很后悔,因为我对一件事耿耿于怀。”3XzJlY
白妙有些紧张,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害怕,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那天的蛮横惹得她不快,所以急忙问道:“什么呀?”3XzJlY
“我始终没有说出口一件事。”陈认真地对白妙说道。3XzJlY
在白妙眼中,月光下的陈似乎被披上一层神圣纱衣,即将对她宣读神旨。3XzJlY
“那时候我一直呆在你身后,所以没有能仔细欣赏你的眼睛,等到我看清后也一时组织不了词汇夸赞。”陈的言语悠悠传来。3XzJlY
“所以,后来我一直在脑中想着怎么夸你的眼睛好看,为这件事纠结了很久,却也一直没有机会对你说出口。”陈弯腰俯身,与白妙近距离面对着面。3XzJlY
四目相对,两人的嘴唇近在咫尺,就连湿润的呼吸都可以互相感受到。3XzJlY
白妙感觉有些口干舌燥,很想咽一口口水,但又害怕声音太大被陈察觉到,只能羞红了脸也硬憋着不咽。3XzJlY
“现在,我想对你说出口。”陈的双手扶上白妙的脸蛋,使她正视着自己,轻柔地不让她逃开。3XzJlY
白妙的眼神迷离似醉,红色瞳孔如水一般软化成潭,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痴情地与陈相视。3XzJlY
“你的眼睛很好看,像红宝石一样,配上一头雪白的长发,就像是一只小白兔一样可爱。”陈直率地说出口。3XzJlY
“噗嗤......”白妙没忍住,笑了出来:“好土哦~”3XzJlY
陈有些羞恼地刮刮白妙的鼻子,随后转过身去:“切,你脸都快和眼睛一样红了,还笑我说的土......”3XzJlY
白妙狡黠一笑,趁着陈转身的功夫捂上自己的胸口,感受着其中传来的剧烈跳动,有些虚脱。3XzJlY
就像是醉酒一般,此时的白妙有些懵懵懂懂地视线模糊,简直快要丧失理智了。3XzJlY1
刚刚,就在陈小小的,软软的,香香的嘴张开说话时,她差点就没忍住扑上去狠狠地亲吻到陈的嘴蜕皮为止。3XzJlY2
怎么办,她好像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爱意了......3XzJlY1
占有欲高涨,她想让名为万千的神依附在自己的身边,再也离不开她。3XzJlY
即使自己只是一个卑微的信徒,也敢犯下如此大不敬的罪名。3XzJlY
但陈随后的话语让她的羞涩战胜了兽欲:“好了好了,我们一起去泡澡吧。”3XzJlY
陈掉过头来:“对啊,反正我们俩都是女孩子了,一起泡个澡也没事吧。”3XzJlY
“没...没事。”银发红瞳的少女在月光下羞涩地回道。3XzJ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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