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女神本身是一个闹腾,并且常给人做出麻烦的家伙。3XzJqZ
但麻烦终究也只是麻烦,平常时期的伊什塔尔,喜欢做的事情,可能还是躺在乌鲁克人民给祂打造的木床上,静静的聆听自己从神宁兹巴拉的竖琴演奏。3XzJqZ
宫殿外的祭祀,颤抖着身体,不敢抬头,生怕惹怒本就处于暴怒的女神。3XzJqZ
就算不小心毁坏了,也无非丢失一个睡觉的地方,但像是飞船马阿纳,就算有可能,接受女神的折磨,但如果毁坏,可是连同伊什塔尔作为金星女神的象征一同破坏掉了。3XzJqZ
竖琴神宁兹巴拉同情的看着木床,作为伊什塔尔长期以来的从神,还是关切地问道:“女神到底是为何动怒,这神界又有谁敢于惊扰你的美梦,凡间的尘民,更别谈生出冒犯的想法了。”3XzJqZ
伊什塔尔咬着牙,暴怒道:“天上的主神不敢惹怒于我,地上的君王,就算吉尔加美什,也只是我姐妹的孩子……”3XzJqZ3
“就连冥府的主宰,亦是我的姐妹,在这个时代,没有人会得罪与我,没有人敢和我的金星争夺光辉,就算我死去,也能够在冥府中获得重生的机会,但是……”3XzJqZ4
伊什塔尔一想起苏萨的面孔,就气不打一处来:“但是那个凡人居然说我不懂得爱,说我在他人看来恶心,无能的吉尔加美什居然还在一旁赞同。3XzJqZ
痴迷于凡人的吉尔加美什,是如此无能愚蠢,那凡人也是如此无力。”3XzJqZ
“那女神杀了他,不就好了。”宁兹巴拉说话好像在歌唱一般:“天上的明月不敢与你争夺光辉,耀眼的金星是你永恒的象征,你司掌着战争,你秉持着正义,世间凡人若逆反于你,定然要遭受神灵的怒火。”3XzJqZ2
“所以我派下了天之公牛给予他们审判了呀。”3XzJqZ1
面对宁兹巴拉,依凭远坂凛的伊什塔尔,相处起来,不是当作下属,而像是对待自己高中时期的闺蜜一般,不能完全放下来心来,许多小秘密就算想要说出口,也是一副扭扭捏捏的姿态。3XzJqZ
宁兹巴拉也从凡人祭祀口中听到了关于伊什塔尔预言的消息:“如果心里不满,曲曲凡人,完全可以随意杀死,就算人间最英雄的君主,吉尔加美什也无法阻拦于你,可是女神你只是轻飘飘的下了一个预言——如果举行婚礼,天之公牛就会降临人间,两河的流水也会倒灌城邦。3XzJqZ2
尘世的凡人或许会畏惧,愚蠢的祭祀可能会察觉到了你的怒火,但我知道,如果不举行婚礼,这道惩罚,就永远无法降下。3XzJqZ1
我仁慈的女神,你的博爱理应受到世人的敬佩,但你为何如此气恼。”3XzJqZ3
伊什塔尔的话中充斥着犹豫之情,就像是准备告白,却打不定的少年少女一般。3XzJqZ
伊什塔尔顿了顿,小声说道:“是那个骂我欺辱我,不识好歹的祭祀。”3XzJqZ
原来女神喜欢这种行为吗?3XzJqZ3
“那你原本可以杀了他?又是为何不让他魂归冥府。”3XzJqZ
“他说的没有错,在吉尔加美什眼中,他恐怕比我动人,世间或许会有不少如同吉尔加美什一般,睡觉时才会戴上眼睛,平常只会扣下珍藏的人,况且,他说他并爱慕与吉尔加美什,但为了乌鲁克的人民,却愿意为此赴死。”3XzJqZ1
伊什塔尔目光空灵,看向乌鲁克所在的方向:“他的身体甚至扛不起五捆柴火,他的双臂也提不起神王的武器,无法弑杀令人畏惧的魔兽,也没有能够与神灵并肩的气概,但却像是诗人们传颂的英雄一样,站在我的面前,说让我杀死他。”3XzJqZ1
伊什塔尔带着困惑:“世上没有生灵不畏惧死亡,灵山的神灵不想踏足冥府,智慧的君主也会寻觅长生的道路,那唯一永生的凡人夫妇更是反反复复被凡人打搅,你看,现在却有人站在我面前想要我杀死他。3XzJqZ11
他指责我迁怒于乌鲁克的人民,他呵斥我不懂得爱情,他只短短活了不过十年。3XzJqZ9
不到十年的凡人,如果让我承认他的勇气,那岂不是告诉世人,爱情的女神并不懂爱情,守护乌鲁克的女神,只是一介暴君。3XzJqZ
宁兹巴拉顿了顿,作为竖琴手的他,恐怕比大多数神灵都要懂得凡人的思绪。3XzJqZ
就算每日将诗文祈祷与他的吟游诗人,都是数不胜数。3XzJqZ
吉尔加美什或许是第一个拒绝他的人,但绝不是最后一个。3XzJqZ
山路上,身披薄纱的少年,哼着小调正不熟练的驾驭马车。3XzJqZ
宁兹巴拉想出了绝妙的点子,让自己不至于被伊什塔尔当作情绪的垃圾桶对待:3XzJqZ1
“女神,你是如此貌美,你是爱情的女神,你是正义的守护者,你不应该为此烦恼。3XzJqZ
如果你感到困扰,为何不将疑惑提问于那名凡人,世人都会称赞你的谦虚。3XzJqZ
若是不解于爱情,又为何不能让那名口出狂言的少年告诉你爱情的真谛。3XzJqZ
像是,让它成为——金星的神妃。”3XzJqZ6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