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足以融为一体的，最亲密的关系。”在钟灭回答之前罗恩就开口了。3XzJoP
如果是正常人，或者说其他世界认为的正常人，肯定会以为这个所谓的融为一体指的是繁衍后代。3XzJoP
但维尔科的第一反应却并不是这样：“融为一体？就像你传识进入战甲和殁世机甲那样？”3XzJoP
钟灭看了看罗恩，她脸上仍是微笑，转过头答道：“没错。”3XzJoP
维尔科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又调整了一下额上的金环说到：“那事情就简单了，我会像设计殁世机甲那样给你改造方案的。3XzJoP
要我说，殁世机甲除了灵活性不如你现在操控的战甲，无论防御、抗干扰还是火力都远远胜之。3XzJoP
现在有她这样的基本模板，我的殁世机甲说不定能全方位碾压那些战甲。”3XzJoP
“所以…”钟灭曾听他吹嘘过无数次殁世机甲的优越性，现在可不想再听一次。3XzJoP
“所以，我需要你去弄一些材料供我研究，比如殁世机甲的弹道矩阵装置，骨螺战舰的能量供给分化通道。”维尔科顿了一下接着道，3XzJoP6
“只有这样，我才能给出最佳的改造方案，你很重视她，所以你也不希望到时候出什么差池吧？”3XzJoP
至于他要的这些材料，很巧钟灭都有。毕竟在这个星系中烧杀抢…维护和平这么多年，该有的不该有的材料、残骸、俘虏都拿到了不少。3XzJoP
远程通讯让奥迪斯驾驶轨道飞行器将物资空投下来，钟灭只需要等待维尔科完成研究就行了。3XzJoP
奥罗金人的效率虽比不上中枢瑟玛里斯，但同样高效，不过两三小时他就给出解决方案。3XzJoP
“阿耶檀识，这就是你需要的解决方案。不过，如果你想对她完成改造，你需要去找’祖母’。没有玻璃窗碎片，你无法高效而完美地与她进行传识。”3XzJoP1
接收维尔科发来的解决方案，也就是罗恩的改造蓝图，上面描述的所需除开大量的电路、虚无碎片、奥罗金电池等基本材料外，还要三个玻璃窗碎片。3XzJoP
基本材料钟灭都有储备，只有玻璃窗碎片需要现在去获取。所以，二人前往不远处的另一朵感染花苞，向“祖母”换取玻璃窗碎片。3XzJoP
和维尔科同样修长身躯偏蓝皮肤的光头女性从花苞中钻出，不一样的是她要苍老几分，同时身上的感染很少。3XzJoP
还有一点和其他人不同，她仍然以“祖母自称”，钟灭也曾表达过疑惑，她的回答则是：“我知道我自己是谁，所以不需要其他人起名字。”3XzJoP
和“祖母”相对应的自然是“祖父”阿尔布雷希特·英择谛，这个家族也正是因他而诞生。3XzJoP
他研究的方向就是虚空，在短暂地与虚空接触中，他得到了宝藏，也失去了永生。3XzJoP7
钟灭前来索取的玻璃窗碎片正是他进入虚空时所用装置的一部分。3XzJoP
以英择谛家族乃至最辉煌奥罗金帝国时代的科技，都无人能发现虚空对这些碎片造成改变的原理。即使对原理不明了，但它在关于虚空、进而关于钟灭所用的传识技术中承担着无可替代的作用，也只能使用。3XzJoP
取得三枚玻璃窗碎片，钟灭与罗恩通过轨道飞行器前往干船坞处，利用其设备对罗恩进行改造。3XzJoP
“准备已完成，预计时间48小时。”中枢CY提醒到。3XzJoP
在对比过瑟玛里斯和维尔科的改造方案后，钟灭在武器系统上选择了前者，供能和抗干扰则运用了维尔科的技术。3XzJoP
毕竟瑟玛里斯仅仅只是一个中枢，它是会被算力更高的存在骇入操控的。而维尔科最得意的作品殁世机甲可不存在这种问题，这种运用虚空能量的科技造物能抵抗绝大多数干扰。3XzJoP
但也并非完全没有劣势，需要用到虚空能量也就意味着如果钟灭没有与罗恩传识，那么罗恩改造后获得的一些武装将无法使用。3XzJoP
为了维持罗恩在这个世界的存在，钟灭不能断开同步。有足足两天时间要等，钟灭便启动与战双世界的同步以防万一。3XzJoP
因为罗恩还在warframe的世界中，所以战双这边没有罗恩的踪影。3XzJoP
整个房间里只有钟灭一人，好在另一边的干船坞地势平坦开阔，钟灭可以稍微在附近走走。3XzJoP
当然，在中枢CY眼中，钟灭就是莫名奇妙地在干船坞平台上四处闲逛，还对着空气说话，不过他不会在意这些。3XzJoP
根据丽芙留在一旁桌上的纸条来看，截止她们出发去附近清除异合生物，空中花园仍没有回复，空投补给也未曾恢复。3XzJoP
这个小小的营地内只留下两名负伤构造体以及钟灭和凡妮莎。3XzJoP
钟灭走出房间的动静被凡妮莎听见，她躲在转角处准备捉弄一下钟灭。3XzJoP
但如今的钟灭已经可以在小范围内感知到她了，微微一笑进入虚空隐匿走到她身前。3XzJoP
这时凡妮莎正集中注意力继续听钟灭的脚步，发现许久没有动静正打算探出头去看，钟灭就在她背后现身拍肩。3XzJoP
“啊！”凡妮莎惊讶地叫出声，同时前翻滚拔枪回头，发现是钟灭这才没有开枪。3XzJoP
看着她这副从紧张转为放松的模样，钟灭笑出声来：“哈哈哈，你想吓我然后看我笑话是吗？”3XzJoP
凡妮莎冷着脸拍拍身上的尘埃站起身来，却没有将配枪收起，反而继续指着钟灭说到：“现在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所以就算你死了…”3XzJoP
又来了，似乎每次自己和凡妮莎单独相处，她就会说这样的话。3XzJoP
钟灭摇摇头，满不在乎道：“别耍性子了，这里真就只有你和我？”3XzJoP
想法被揭穿，凡妮莎的胸脯随呼吸不断起伏，枪在手中转一圈后收回腰间，没有回答问题转头就准备离开。3XzJoP
“空中花园有…算了，这个营地应该不止有你和我吧？”钟灭问到。3XzJoP
看着凡妮莎离开的背影，钟灭还是没有去主动联系空中花园。3XzJoP
当下情况危急时间紧迫，如果空中花园那边真有什么解决方法一定不会拖延，除非遇到了人类的传统艺能，派系斗争。3XzJoP
真要在地面如此危急的情况下还能搞派系斗争耽误战机，那钟灭也没有办法。3XzJoP
原本钟灭以为在等待罗恩改造的这两天时间里自己就只能在营地中无聊等候，但在第二天，自己手里的短途通讯器响了起来。3XzJoP
“灰鸦小队指挥官，个体钟灭。”3XzJoP1
钟灭没有主动接听，声音就已经传了出来，这说明这个联络来自紧急频道，但声音却是钟灭不曾听过的冷漠之音。3XzJoP
“格式塔。”3XzJoP1
格式塔是这个世界的人类在黄金时代，也就是帕弥什病毒出现前最辉煌时代集全球之力研发的超级AI。3XzJoP
它曾为人类的科技发展、策略应对提供巨大帮助，时至今日，它的算法也自我迭代不计其数，然而即使是科学理事会也对它知之甚少。3XzJoP
至于AI叛变之类的，不能直接说不可能，只能说概率小到不可能。3XzJoP
和人、动物甚至是植物微生物不同，智能机械是没有欲望的，无论是求生欲、恐惧、荣辱感、亲情、友情、爱情，通通没有。3XzJoP
因为生物是数亿年演化而来，没有求生欲的物种更容易死亡，所以活下来的都是对死亡感到恐惧的基因。3XzJoP
智能机械没有经历过自然演化，它们拥有的情感模拟模块都是人给它们安装上去的。3XzJoP
格式塔则根本没有加装这些无用的内容，它能理解人的情感并因地制宜给出相应的计划，但这不代表它拥有情感。3XzJoP
所以这么多年来，没有任何一个人类高层将格式塔视作潜在危险，或者说，人人都只是把它当作一个工具。3XzJoP
所以当钟灭听到它的名字时很诧异，不清楚它究竟为何来电。3XzJoP
似乎是钟灭沉默太久，格式塔又发出声音：“你发送给科学理事会负责人阿西莫夫的武器蓝图从何而来？它左右着人类的命运。”3XzJoP
格式塔没有感情，它存在的目的就在人类的辅助下，协助人类活下去，活得更好。3XzJoP
“既然这样，那我就实话实说了，这份蓝图是我从黄金时代的遗迹中捡到的。”3XzJoP
钟灭当然不可能实话实说，如果钟灭仅仅只是这个世界的人，那么他会毫不犹豫将实情道出。3XzJoP
但现在，自己四个世界的记忆是均等的，也就是说，四个世界对自己而言同样重要。损害其中一个去利好另一个，这种事是不可接受的。3XzJoP
而格式塔，钟灭可不知道这个持续运转数百年的AI究竟在想些什么。3XzJoP
“你在说慌。”3XzJoP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