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齐听到这句明晃晃的威胁后,沉默了一下,手指勾了勾,捕鲸叉军刀被他藏在了裤腿下,然后他突然意识到了一点,那就是他最近的思想变得有些过于危险了。3XzJnj
这个想法让他惊出一身冷汗,他意识到他在那个夜晚本不用在无胄盟的包围下,冒险将那柄军刀刺入迪昂的心脏,他甚至都没必要在那里战斗,如果是冷静的他,应该会在那天夜晚发现那位拿着复合弓狩猎的库塔兰后就直接撤离。3XzJnj
但是他没有,他依旧选择了冒险,在他一开始的想法中,他要模仿那个传说故事中的阴谋者一样,站在迪昂的身边,伪装成对方的手下,然后将致命的刀刃刺入对方的身体。3XzJnj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在那时换上一身帮派人士的服装,他在当时甚至觉得这会是一个史诗般优美的举动。3XzJnj
嗜血的欲望在何时变得如此强烈了?3XzJnj1
“哈……”有叹息声在他脑海中响起,也许是他自己的,也许是某些不知名物种的。3XzJnj
丘齐的发愣只持续了一瞬间,他很快就回过神来,接下来他的声音变得无悲无喜且沉静自如。3XzJnj
“阿尔文先生,我无意质疑你对帝国的忠心,我只是在阐述一个事实,现役、预备役、退役的骑士们,如果不参加骑士竞技的话,其中有多少人可以安稳地生活下去?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某些人对这些骑士的态度。”3XzJnj
“你们才是一个整体,你们才是在战线上背靠背支撑着对方的伙伴,你们是天然的盟友。”丘齐微微低下头,想要捕捉对方的眼神。3XzJnj
阿尔文很配合地与丘齐完成了一次眼神交汇,在战场上只有菜鸟才会用手语交流,所以一些令他意外的发现让他咧开嘴角,“你曾经也是骑士?”3XzJnj
“类似于骑士,但不完全是,然而最主要的是,我明白这一切的感受。”丘齐与阿尔文对视着,语气诚恳。3XzJnj
“那么,就继续。”阿尔文稍微坐直了些身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感兴趣。3XzJnj
“一间只有通过你们审查才能进入的俱乐部,结构也许松散,但是人员的审查不能松散,参与者也许可以是服役的骑士,也许可以是退役的骑士,只有一个前提,那就是……”3XzJnj
丘齐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个俱乐部成立的初衷是为了保护骑士权益,我想您应该可以明白我的意思,当我们抱团在一起的时候,对方就很难再打散我们,一群拿着猎枪的猎人不会再畏惧一群可悲的鬣狗。”3XzJnj
“听起来就像是商业联合会做的事情,只不过人员组成从商人与政客变成了纯粹的骑士,而您作为牵头人,我想这应该会更有说服力。”3XzJnj
“很……”阿尔文拉长了尾音,最后露出一个笑容,“不错的想法,所以现在我拥有了一间非盈利性的俱乐部,再之后呢?你别告诉我,建立了这个组织后,我们这群只会杀人的骑士只是找了个位置聚在一起吃饭喝茶。”3XzJnj
“哈!这才像你这个年纪应该露出来的表情!”阿尔文看到这个充满青春气息的表情大笑道。3XzJnj
“所以,接下来,阿尔文先生,你们的第一份生意,一份来自私人委托的军事训练合同。”3XzJnj
丘齐如同一只等待了许久,终于找到机会露出獠牙的掠食者,他并没有掩饰自己的野心与欲望,而是直愣愣地盯着阿尔文说道:3XzJnj
“一份仅有三万元的小合同,来自一个偏远移动城市里的小人物,您愿意接受吗?”3XzJnj
阿尔文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叼着雪茄微眯着双眼想了想,然后伸出手与丘齐伸在空中的手掌握在了一起,“我的荣幸,小子,不,现在我是否不能这样叫你了,应该是……丘齐先生?”3XzJnj
当阿尔文叼着雪茄走出房间后,丘齐才回过头看向坐在主位上从头到尾都没有出声的总督。3XzJnj
总督脸上挂着若隐若现的微笑,他笑着对丘齐说道:“干的不错,小子。”3XzJnj
大管家马切伊适时打开门走了进来,不过没等总督开口,丘齐就僭越地先开口说道:“麻烦马切伊先生,让那两位还躺在床上的呆瓜,活动一下他们的屁股,他们有事儿要干了,然后关于那些感染者聚集地的问题……”3XzJnj
马切伊用眼神询问了一下总督,在得到总督的颔首后,他才回答丘齐道:“已经知道位置了。”说完后他躬着身退了出去。3XzJnj
莱谢克与帕维尔就这样晕乎乎地被大管家带离了总督府,被几位粗鲁的穿着便装的骑士塞进了一辆纯黑色的车辆。3XzJnj
一位坐在前座上身形高大的男子侧过身,叼着雪茄盯着他们,露出一个略显狰狞的微笑后对他们说道:“我叫阿尔文,卡西米尔骑士团国骑士高阶督军与西线总指挥官,既然你们的老板要求我来训练你们,那么我就只能恭喜你们,欢迎来到地狱,菜鸟们。”3XzJnj
说完后,他就转过身舒适地躺在座椅上,不再理会这两个呆瓜。3XzJnj
莱谢克呆滞地扭过头,看着帕维尔,慢慢吐出一句话:“这都是些啥?”3XzJnj
帕维尔一脸冷漠地回应道:“你昨晚已经问过了,所以我的答案还是与你的问题一样,这也是我想要问的。”3XzJnj
而相比之下,这时在总督府里的丘齐就显得悠闲许多,他靠在沙发上,叼着一根烟,手上还端着一杯酒,百无聊赖地盯着天花板喷出烟雾。3XzJnj
但是总督对此却并没有发表任何言论,他只是挂着淡淡的微笑,坐在沙发上看着早上还没有看完的中央新闻报,权当这个房间里丘齐不存在。3XzJnj
当你要一个人去死,那个人还没法拒绝的时候,让那个可怜虫喝一杯断头酒,好像也无伤大雅不是吗?3XzJnj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