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渝城逆流而上,到了扬子江与其最大的支流——锦江的交汇处时,游客便知道,锦官城到了。3XzJpB
也许,并不需要到交汇口才知晓,因为在交汇口下游一些的位置——约摸十来里的地方,两座微微隆起于地面的山坡拱卫在滔滔江水两岸,同兴修的护江大堤一同维持着扬子江的河道。而一道彩虹便将两座常年苍翠的小山连接在了一起。路过的旅人,几乎都能轻而易举地注意到这独特的景象。3XzJpB
“没想到,居然修成了这么壮观的建筑。”南宫璃捏着一个大熊猫玩偶,饶有兴致地在观景台上,望着这横越了大江的彩虹。“不过在平原上硬生生找两个山包,然后再在两个山包之间架桥,总觉得有点怪怪的。”3XzJpB
这句话是拿通用语说的,毕竟南宫璃和柳芮梓会汉语但说不好东煌语,在东煌说不好东煌语可就贻笑大方了。3XzJpB
“小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没等柳芮梓回复,倒是另一位在身旁的、些许是本地人的年轻人接过了话茬,“看你们的衣着,应当外国人吧。这座桥,是十年前,那位成为了世界上最大的玻璃生产商的实业家为了锦官城的发展斥资修建的。”3XzJpB
“发展吗?”南宫璃仔细打量了一下护江大堤周围的地势,的确,在码头前,似乎也只有这个位置可以修起来桥了——如果在其他地方架桥,如果不在两边修建足够高的引桥,大型的船舶根本就没有办法从桥下通过。这对锦官城这样的水运城市来说,可算是个要害问题了。“也是,不然的话码头离城市就太远了。”3XzJpB
以锦官城为界,扬子江上游的水道根本没有办法让大船通行,作为其支流的锦江亦是如此。因此,作为大船在扬子江上的终点站,锦官城自然是希望码头能够靠近城区的。3XzJpB
“您对这些很感兴趣吗?其实如果二位想在锦官城转一转,可以让我来当向导的。”年轻人便来了兴致,挠了挠自己棕黑色的卷发,随后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了一张名片,递了过来,“我在杂志社工作的,对锦官城也算是相当熟悉了,有些其它本地人都不甚清楚的犄角旮旯我也略知一二。不知二位是哪里来的人呢?”3XzJpB
南宫璃接过了名片,上面用东煌文字写着年轻人的名字——李青傕。3XzJpB
“Kindred Lee?”南宫璃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年轻人,硬要说的话,的确和自己印象里的东煌人有一些差别。3XzJpB
“是的,如果可以的话,我正好也要做一篇关于其它城市的报告,不过还没选好目标,不知二位能否稍稍讲述一下二位的家乡。当然,看二位的样子,应当是已经把行李放到酒店了,我们编辑部就在城南区,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在旁边的酒店下榻,我也能帮二位把行李搬过去。”3XzJpB
“那么二位还有什么想了解的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先去停车场把车发动了。”3XzJpB
“怎么了?阿璃。”柳芮梓看着人影消失在视线内后,偏过头去问道,“他应该没有恶意吧。”3XzJpB
“没有,只不过,他大概很急。”南宫璃的表情有一些绷不太住,“他这样子老让我想起来以前我赶作业的时候,病急乱投医了属于是。”3XzJpB
的确,如李青傕所言,从北岸的观景台离开后,他驱车上了那一座大桥,向着南岸驶去。随后沿着大堤上的路驰入了城区,在几个让人有些头晕目眩的转弯之后,汽车稳稳当当地停在了一幢大楼前。3XzJpB
“NGE……”南宫璃看着这幢大楼旁上闪烁着的标志,“东煌国家地理?”3XzJpB
“嗯,略懂一点。”南宫璃打了个哈哈,“肯定不如你们说的顺溜。”3XzJpB
“您的发音真的很标准,只不过遣词造句的方法有点怪怪的。”3XzJpB
玻璃幕墙里,对着大门有着两部电梯,有一部运气正好,马上就要到一楼了。3XzJpB
结果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出来的白领丽人差点把李青傕吓到了地下室。3XzJpB
主编的脸色并不好看,精致的脸上仿佛写满了生气两个字。3XzJpB
“请问二位来自哪里?”心智能量从她的身上放出,同南宫璃的心智能量碰在了一起。3XzJpB
“是吗,还行,青傕,你运气不错,这座城我们还没做过。”她态度稍稍缓和了一些,“那么,就有劳二位了,有缘再见。”3XzJpB
主编走出了门外,正好此时另一班电梯也到了一楼,李青傕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直接冲了进去。3XzJpB
“也不是,主要是我这边的确拖得太久了,只要按时完成任务主编还是挺和善的。她也不太容易,毕竟一个人在这陌生的城市里工作——我也是听前辈们说的,主编不是本地人——也不知道她的家里人是怎么回事,逢年过节也不过来看她一下。”3XzJpB
“这样啊……”南宫璃仔细琢磨了一下他的话,“对了,李先生应该知道梵歌特闻名的原因吧?知道的话,我们一会儿介绍的时候就会方便很多了。”3XzJpB
“当然知道,那可是被称为指挥官和舰娘的城市,据说三个梵歌特人里就有一位指挥官,舰娘数量可能也有几万名。我还挺想去看看的,毕竟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亲眼见过舰娘呢。”3XzJpB
看来主编隐藏了自己是舰娘的事情呢。南宫璃想了想,应和了一声。3XzJpB
但是,在这样一座日新月异的城市里,不老的舰娘,又能藏多久呢?3XzJp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