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信啊!你这家伙当初可是当着我们的面虐待过阿花的!从风车磨坊里面传来的母鸡的惨叫声,我还记忆犹新呢!”小罪冒出一个头鄙夷地说道。3XzJnI
煤球慌忙解释:“我真的没有虐待它!我只是为了阻止你们拆掉磨坊,就给它下了一点恐惧诅咒,让它产生幻觉咯咯乱叫而已!不信你们看,它连一根毛都没少呢!”3XzJnI
的确,找到阿花的时候,它虽然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却并没有受伤,细看的话甚至还会发现,它的羽毛颇有光泽,显然这段时间伙食不错。3XzJnI
“看来你的确不是穷凶极恶的魔兽,”红夜稍微收起了锋芒,“但无论如何,你也不应该偷走彼得先生的母鸡。”3XzJnI
“就是!你没见这个大叔家徒四壁,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吗?”小罪义正言辞地说道,“你应该去偷镇长家的……哎哟!你干嘛拍我脑袋!”3XzJnI
红夜缓缓收回手对煤球道:“任何情况下都不能放弃底线。你明白了吗?”3XzJnI
煤球可怜巴巴地点点头:“勇者大人,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以后绝对改过自新,再也不干偷鸡的坏事了,所以请你们放过我吧!”3XzJnI
“不偷鸡,然后改摸狗?”小罪当场拆穿煤球的文字游戏,“你当我们傻呢?”3XzJnI
红夜也失望地摇摇头:“果然,改变不是那么容易的。我们不能就这么放你走。”3XzJnI
它明明早发现这两个少女的内心意外的沧桑了,却还想继续把她们当小孩子哄,真是蠢到家了!3XzJnI
红夜捡起地上的煤球,把它放到了桌面上:“你叫什么名字?”3XzJnI
经历了那次悲伤的舞会后,它更是成了真正意义上的“霉球”,总被人喊打喊杀。3XzJnI
望着眼前的少女,最怕火的它竟然产生了些许温暖的感觉!3XzJnI
于是它小声说道:“我、我没有名字。如果可以的话,你帮我起一个吧?”3XzJnI
红夜沉吟片刻,最后却歉意地说道:“抱歉,我不擅长起名字这种事。”3XzJnI1
“啧啧,你这个只会用蛮力服人勇者,居然连起名字都不会!真拿你没办法,这种有文化的事情果然还是得我来!”小罪自信满满地走上前,一边细细地端详煤球一边说道,“你看,它乌黑发亮的外表好似高贵的黑曜石,浑圆的身体仿佛蕴含世间轮回的真理,那一双弯弯的眼睛更是充满了笑傲苍穹的狂放!所以……”3XzJnI
它的色泽、它的形状,乃至它备受厌弃的眼睛,在她口中竟然都是如此的优秀!3XzJnI
从出生到现在它遇到过无数的人,却没有任何一个像她这样看到了它本质的家伙!3XzJnI
煤球期待地望向小罪,等待她说出自己新名字的那一刻!3XzJnI
而红夜、彼得还有母鸡阿花,也在此刻向小罪投来了探寻的目光。3XzJnI
她们也想知道,给与煤球如此高赞誉的她,到底会起出什么样的名字!3XzJnI
她骄傲地扬起下巴说道:“所以浑身滑溜溜的你,就叫‘小滑’吧!”3XzJnI1
煤球震惊地张大了嘴巴,良久才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不就是个随便到不能再随便的名字吗!所以前面那么长的铺垫到底是为了什么啊!”3XzJnI
“行了小滑,”小罪眼神哀愁,“你应该知足了,毕竟魔王大人我还叫小罪呢!听上去就和街头不成器的小混混一样。”3XzJnI
“魂淡啊!不要把你的不幸强加在我身上啊!给我一个正常的名字很难吗!”煤球怒道。3XzJnI
小罪语重心长地说道:“小滑啊,你还小,不懂得世间险恶!人生就是在不停被环境压垮又重新适应环境的过程中完成成长的。比如我,就算被叫做‘小罪’,但只要在心里自动转换为‘魔王罪大人’就是我的胜利。”3XzJnI
“这是哪门子的精神胜利法!完全没看出哪里成长了,你根本只是单纯地躺平了而已!”3XzJnI
“被拆穿就干脆开始耍无赖了吗?简直太气人了!”煤球愤怒地抗议,“我不要叫‘小滑’!听起来就像个笑话!”3XzJnI
“哼,那我还不想带个‘霉球’上路呢!”小罪一把将煤球抓到手里,“走了啦勇者!大叔,不用送了!”3XzJnI
红夜正想阻止小罪却已是来不及,后者已经推开虚掩的木门大步走了出去。3XzJnI
“真是的,好歹也要和人好好道别吧!”红夜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向彼得告别,“彼德先生,那我们就先走了。你和阿花都保重。”3XzJnI
“嗯嗯,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你们也要一路顺风啊,勇者大人,小罪小姐!希望我们能够再次相遇。”3XzJnI
红夜朝他们郑重地点点头,也转身离开木屋,融入了漆黑的夜色中。3XzJnI
就这样,解决了“母鸡消失事件”的勇者和魔王悄然离开了青草镇,带着嘤嘤哭泣的煤球小滑,踏上了新的旅程。3XzJ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