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看见一群散发着不符合这里气息的人前来,守门“人”眼神动了动,那张冷若冰霜的脸没有任何的波动。3XzJnj
守门的人和普通人相貌没有什么两样,但是此人鲜红的嘴唇和毫无血色的皮肤也在说明着一件事情:他不是常人眼中的活人。3XzJnj
守门的人似乎不是很讲究礼仪,一开口就是揭短,不仅语气语调,他本人的声音也是极其沙哑难听。3XzJnj
不过他所说的确实也是实话,且不说日渐增多的灵异事件,光最近出现的那个雷艋都够二大区好受的了,更何况它袭击李谣和隋英这种后辈的事情已经引起了部分后辈的注意和对这个职业的怀疑。3XzJnj
“哼……”议长有点不悦,但是他不像和死人多说什么,只是取出了一串铜钱样式的挂饰,像是在表明自己的身份。3XzJnj
“这位冥界的使者,我们这次除了公事,还要看看晚辈的工作成果。”3XzJnj
冥界使者不像过多纠缠,这些人身上的阳气和灵气搞得他有点难受,加上对方没有敌意,索性就送个顺水人情。3XzJnj
人和灵的契约虽然已经被灵单方面撕毁,但是最基本的道义还在遵守着,几千年以来都是这样。3XzJnj
连续8张挂画都没有反映的时候,我终于在第九张画找到了主人生前那种强烈的想法。3XzJnj
这次我看到的画面没有任何的背景,完完全全就是两个人站在虚空处对话。3XzJnj
耿宗:“画画能有什么出路?你要是能够帮我们打理好这个店,至起码下半辈子不愁吃穿。”3XzJnj
说到这里,第一个对白场面就已经结束了,从他们的衣着来看事情应该是发生在夏季,,然后少年和他的父亲看起来关系就不是很好。3XzJnj
这时候背景一下子就出现在我面前,像是瀑布流下来一般的猛烈又突然。这里又是另一个记忆片段。3XzJnj
这次少年的母亲,旅店的那位老板娘出现在了画面里。3XzJnj
少年背对着两人,有点畏惧的眼神里流出了两眼眼泪,而父母站在身后,一个神情严肃,一个满面愁容。3XzJnj
不知道这个争吵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我听得出来少年嗓音相当之沙哑,肯定受了不少的委屈。3XzJnj
然而他的父亲完全没有给他面子。如此之近的距离,我这种亲临现场的观感十分之压抑,他每骂上一句我都是胆战心惊——即便针对的完全不是我。3XzJnj
耿宗:“我说过了!画画没有出路,你看看,前几天一个写小说的,穷困潦倒,五十多岁都是独身,最后尿毒症死在家里都没人发现,你也想这样吗?”3XzJnj
此刻我在也看不见那个温柔长相的少年,他的五官神情在长期极度不安的情绪下已经严重扭曲变形;而他的父亲,此刻在我的眼中也不再是下午时分所看见的那副慈祥的样子就是——尽管插手过多评价别人家的家事不对,他在我眼里的第一印象顷刻间已然崩塌。3XzJnj
残影的对话在少年锤了一拳墙壁就结束了,非常的不愉快。在我看来少年十有八九是妥协了,当然也可能宁死不从,中间后面的故事还是有点点欠缺,又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两夫妻要借尸还魂。3XzJnj
不过不管怎么讲,这个故事都不会也不可能有好结局。3XzJnj
白桦老先生又被鞭尸一次了,他所说的作家不知道为何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白桦,也许是那百分百重合的人生经历?3XzJnj
结束了我那无脑的臆想,我转身朝着背后仅剩的三幅画走了过去,不过这次不管我怎么努力,都没有任何回应。3XzJnj
看来这层楼的线索也就这样了啊。我不知道苏聪那边到底怎么样了,我的右眼皮不自觉的跳了几下。3XzJnj
然而我快步走上三楼的时候,苏聪依然很精神地站在三楼的走廊哪里,同样是在研究着灵生前的画。看情况也是刚刚从残影里走出来。3XzJnj
我大致把我所看到的的场面和他复述了一次,他听完之后一副所有所思的样子。原来,他所看到的残影时间发生在比我这里更加久远的之前,是拿少年更小的时候,不过所经历的事情却完全一样。3XzJnj
根据苏聪看到的信息:少年从小一直都是在父母高压加恐吓式教育下长大,他们夫妻俩无论如何事情都不会满足孩子,不仅仅是物质,精神也是如此,包括孩子的梦想方向。3XzJnj
“没问题吗?”我看了看空荡荡的三楼走廊,除了我们俩再无他人,虽然灯光足够明亮但是依然有些清冷。3XzJn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