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再来么?”藤丸立香将环印骑士枪的枪尖朝下,盯住不远外赫克托耳的眼睛,“只要你告诉我伊阿宋在哪儿,我就放过你哦。”3XzJmQ
“哈哈,”赫克托耳勉强地笑了两声,尝试着硬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大叔我啊~好歹也是受人之托了。再怎么说也不至于为了一条可有可无的小命就把别人给卖了。既然都答应了别人,那该办的事肯定是要办好的。”3XzJmQ
赫克托耳将枪杆微微后拉,一边笑着说:“再者说了,死了之后,竟然还能有与你这样的强者交手的机会。若是就这样平白扔出去了,岂不是太遗憾了?”3XzJmQ
“是吗?”藤丸立香点了点头,“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所谓的英灵都是死人,死过的人又怎么会怕死呢?”3XzJmQ
“不不不,这话你说的可就不对了。正是因为死过,所以我们才会更怕死,却又不怕死。”3XzJmQ
“哦,”藤丸立香眨了眨眼,看了一眼正在摇头的赫克托耳,“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说过怕死的,也听说过不怕死的,但既怕死又不怕死的还是第一次听说,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你的想法吗?”3XzJmQ
赫克托耳注视着眼前的“御主”。明明无法看出她有任何一丝非人类的性质,可她所干的却又都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毕竟,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一个来自神秘衰退时代的家伙,却拥有着超越神代英雄的战斗直觉,这实在是堪称匪夷所思。3XzJmQ
既然她乐于谈话,那就谈吧。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毕竟赫克托耳可没有信心能打赢眼前的怪物。既然人家愿意谈,那多喘口气也是个不错。至少,这能让那个自大的小子跑远一点,自己也算对得起自己的御主了。3XzJmQ
“我不怕死。”藤丸立香的表情没什么波动,“只是死而已。”3XzJmQ
赫克托耳被呛了一下。但转念一想好像又明白了什么,看向藤丸立香的目光中不由得带上了同情。3XzJmQ
“那大叔我就来讲讲我为什么不怕死吧。”赫克托耳干脆收起了战斗架势,拄着枪靠了起来,“大叔我啊,现在是从者,所谓的从者呢都是死过的家伙。这点你知道吧。”3XzJmQ
“当然知道,”藤丸立香看着赫克托耳一副不设防的样子,手中的枪几乎都有些摁耐不住,但是为了重要的社会学+8,她还是努力收起了自己一枪戳死对面的渴望,“我是个御主。该有的基本知识我都有,你直接说重点。”3XzJmQ
“额,那好吧。”赫克托耳看来一眼对面冒着绿光的眼睛,还是选择收起了自己那一副毫不设防的样子,“既然你说你死过很多遍了,那你一定知道死的感觉吧?”3XzJmQ
以前啥都不懂的时候一天到晚能死几百次,死是什么感觉她能不明白吗?3XzJmQ
“对于我来说,也是一样的。”赫克托耳微笑着,回忆着什么,“作为英灵,大叔我最难以忘却的就是死亡的感觉。也正因此,对于我来说死亡就毫无神秘可言。人对死亡的恐惧很大一部分来源自神秘。而毫无神秘的死亡,也就失去了让大叔我畏惧的资本。”3XzJmQ
“至于大叔我为什么恐惧死亡嘛……”赫克托耳提起枪,看着藤丸立香,又一次露出了那种圆滑的笑容,“因为死亡终究是死亡。”3XzJmQ
“傻瓜才会想要多体验几次死亡的痛苦。所以啊,大叔我啊,还是想赢的啊!”3XzJmQ
宝具解放。刚刚那短暂的休息已经为他争得了宝贵时间。既然这口气已经喘了过来,那么这条命也得继续拼下去。3XzJmQ
“谢谢你的回答。虽然只是心血来潮的提问,但确实获得了宝贵的资料。”藤丸立香自爆炸的烟雾中走出,手中的长枪已经燃起了烈焰,“因此,我将点燃昔日的余烬来为你送行。”3XzJmQ
让人感到浑身发寒的语调,不带有任何有机质的色彩,仿佛是……3XzJmQ
“哈哈哈!”熟悉的嚣张音调又一次在海面上响起,“你们的伊阿宋大帝又回来啦!”3XzJmQ
此刻的他正站在他那不久前刚刚消失在海面上的阿尔戈号上,而在他的身后则是……3XzJmQ
“赫克托耳,怎么这么一副狼狈样啊!连武器都丢了。竟然还要本王来救你,你该当何罪啊!”3XzJmQ
“好嘞,老大!”赫克托耳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捡起掉在不远处的枪,对着伊阿宋挥了挥手,“等回头结束了,大叔我来给你做一道我们特洛伊的特色美食!”3XzJmQ
“哈哈哈,这个不错!”伊阿宋叉腰仰天大笑,“那本王就等着你的贡品啦!”3XzJmQ
“靠!”正在伊阿宋与赫克托耳相视而笑的时候,藤丸立香从海里抬起了头,“这什么破特异点!那个叫所罗门的混账,回头我一定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残忍!”3XzJm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