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不能去！”在听到蕾缪安提出自己二人去完成任务的时候，莫斯提马是坚决拒绝的。“任务已经失败了，我们必须现在撤退，不然来不及了！”3XzJlY
“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过了这村没这店了，小莫！”蕾缪安十分焦虑，如果在这里干不掉那个“巴别塔的恶灵”，恐怕他们甚至没法顺利的走出卡兹戴尔。3XzJlY
“我去就行！你坚决不行！”莫斯提马严词拒绝了蕾缪安的请求。“小乐还在家里等你回来！我不能回去告诉她，告诉她她的姐姐因为要固执己见死在战场上！我不能！”莫斯提马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怎么蕾缪安就是如此的固执呢？3XzJlY
“我去跟那家伙换掉也胜过我每年要陪小乐去坟前给你献花！”莫斯提马怒吼着，激动之下举起了自己的步枪，抵在了蕾缪安的软腹：“别逼我打晕你，蕾缪安。我不想开枪。你不能去。求你。”她哀求着，持枪的手战栗着。3XzJlY1
蕾缪安的眼神中只有坚定：“你把我打晕也无济于事。如果你觉得只有用铳打伤我才能阻止我的话，那就动手吧。”她从怔住的莫斯提马身边经过，带着步枪前往了一片火海的工厂中。3XzJ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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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说，你为了保护她，朝她身上开了一枪，用来阻止她孤军深入的行动，因为你觉得她在寻死。”博士站在莫斯提马身后，面对着黑暗的墙壁。“不过，你后来为什么又自己一个人去完成了那个任务呢？”3XzJlY
莫斯提马的眼中闪耀着光。“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她阻止我去寻死的那一天。她的判断差点就成真了，如果不是事实证明我在近身搏斗上更胜一筹。3XzJlY
如果我不去，恐怕她只会恨我。我们之间的关系将永远不会迎来好转的机会。”3XzJ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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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提马踹开了已经被炸的变形的房门，找到了避难室里的博士和特蕾西娅。3XzJlY
博士掏出手枪，和她同时扣动了扳机。她步枪的握把被命中，金铁相交产生的作用力让她虎口发麻，一下子没握稳步枪，将步枪丢在地上。3XzJlY
没有机会了。眼看着对方即将射击，莫斯提马冲了上去，将对方扑倒在地，骑在那个男人的身上，拳拳到肉的殴打着那个男人。3XzJlY
她怒吼着，将自己刚才不得不射击友人以防她寻死的不甘全部一拳一拳的倾泻在博士身上。但连续不断地宣泄让博士找到了突破口。博士一把抓住她的左臂，一拳打在她脸上，将莫斯提马打的后退了几步。3XzJlY
莫斯提马自然不甘失败，就在博士去抓被她一拳打掉在地上的手枪的那一刻，她冲了上来，压在博士身上，右手钳住博士的已经抓到手枪的右手，试图将手枪指向方才在爆炸中昏迷的特蕾西娅。3XzJlY
博士猛烈地挣扎着。他在努力抵抗着，不让莫斯提马杀掉特蕾西娅。3XzJlY
但莫斯提马是一个萨科塔，而博士只是个孱弱的旧人类。她左臂压住博士的左肩，右手握在博士的右手上。一发力，将博士的右手扳住，手枪指向了特蕾西娅。一袭白裙的女皇现在躺在椅子上不省人事，又怎能对莫斯提马的行动造成影响？3XzJlY
手枪的扳机被扣下，连续三回。一朵朵血花从特蕾西娅身上飞溅而出，Dr.Johnson的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惋惜——一个有理想，有活力的生命从他眼前逝去了。3XzJlY
莫斯提马一把抓过手枪，枪柄一下子敲在博士的后脑上。她又朝博士身上补了两枪，随后便抓起一旁工作台上的两柄法杖背在身上作为击杀博士的证据，逃回去找蕾缪安。3XzJ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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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很清楚，我杀了那个人。我当时带着手套，那个人被我射到死的不能再死。”3XzJlY
博士点点头：“的确是。在你返回之前，她遭到了一名使用狙击步枪的萨卡兹狙击手的攻击。他就跟猫玩耗子一样戏弄着你们二人。蕾缪安本来就被你射伤的身体进一步加重了伤势，你们险些没能逃回拉特兰。”3XzJlY
莫斯提马惨笑一声：“是啊，都写在任务档案上了。”3XzJlY
博士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的确是。当蕾缪乐听到姐姐负重伤的消息，赶到医院后，她见到了几乎被包成木乃伊的蕾缪安。”他抽出另一份报告：“22处肺穿孔，断了8根肋骨。小腿骨折，腹部贯穿伤——这发是你打的。”博士抬头看了一眼莫斯提马，继续念了下去：“右大臂骨折，左臂开放性创伤，头皮被打掉一块，好家伙，这头骨都露出来了。”他合上了档案：“但不可否认的是，你们的任务很成功。”3XzJlY
莫斯提马摇了摇头：“我们后来一度产生了信任危机，不过她最后看开了——就该直接让菲尼克斯把她带走的。不过 ，你问这个为什么，就为了在这帮小乐搞清楚我为什么是堕天使？”3XzJlY
张璐博士点了点头。“有这样的一部分原因。但更重要的原因是，听完你的阐述，我对你产生了很浓厚的兴趣啊，莫斯提马小姐。”说着，他摘下了头盔，露出了属于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脸——约翰逊博士的脸。3XzJlY
没错，当初正是约翰逊重伤后，将身体交给了他。现如今他是一个高级AI，在船上负责建立一套备用的安全系统。3XzJlY
莫斯提马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能再看到这张脸。她站了起来，向后退去，声音中充满了颤抖：“这不可能，你，你死了！”3XzJlY
“或许我只是垂死之人，被凯尔希用高超的医术救回一条命。”张璐叹了口气。3XzJlY
“我亲手把你杀了！”莫斯提马的声音有些失真。“你不应该还活着！我拿走了黑锁和白钥！你的——你的造物，已经被我拿走当击杀证据了！”她有些歇斯底里。毕竟一个被认定死了三年的人突然出现在你面前，换谁都得吓一跳。3XzJlY
“所以你没法在我面前把它开到满功率出力。”张璐站起来，向着莫斯提马走过去。莫斯提马的身体僵硬住了，她无力反抗。就这样，他靠在了她身旁。“你可能已经听那个外星大爬虫说过了，是我为了保护他把他关进去的。他以核辐射为食，但是人们畏惧他。所以我把他关在了那样一柄权杖中，用一块半衰期的钚喂养他。”3XzJlY
莫斯提马的眼神变得忧伤起来。“所以你现在要怎么样？杀了我吗？......我一开始就该猜到的，你把我手无寸铁的骗进来。”3XzJlY
她很快便克服了惊讶的状态，而且她的确是个好演员。3XzJlY
她似乎是想通了什么，双臂展开面向张璐：“好吧，要杀要剐随你便。毕竟我把你打成那个半死不活的样子，还把你最信赖的人杀了。我能理解你对我的仇恨。我知道你无时无刻不在恨我。”3XzJlY
“我不恨你呀。”张璐摊开双手。“实际上，你们的行动蛮成功的。你的力气蛮大的，敲坏了我脑后的神经植入物，逼得凯尔希不得不冒着让我失忆的风险把它取出来。要么凯尔希把它取出来，然后我失忆；要么我就会当植物人。”3XzJlY
他再次走到莫斯提马身后：“所以说，因为记忆的缺失，我不是那么的......对你有特别大的怨念。这么说吧，比起复仇，我更宁愿给你提供......一个机会。”3XzJlY
莫斯提马倒是颇为不屑的“哼”了一声：“我拒绝又能怎么样？你能把我一直扣在这里吗？如果他们没能接到我的回复，意味着他们的猜测被证实——而你，巴别塔的恶灵，将会受到他们的全方面追杀。远在维多利亚的那位摄政王，想必也不会善罢甘休。同时和两个主权国家对抗，您承担得起这个风险吗？”3XzJlY
“先别急嘛。实际上，这个事情是对你我来说互惠互利的。”张璐的声音不慌不忙，拿出了一份早就拟定好的协议：“看看吧。”3XzJlY
......罗德岛将聘用莫斯提马成为正式干员而非签约信使。在作为干员服务期间，莫斯提马应当在底线问题——即博士和罗德岛的整体安全与存续问题上——保持对罗德岛的绝对忠诚。在其余情况下，来自教廷的渗透是可以被接受的。3XzJlY
“你看，这又不要你干什么。这很简单，你只要对他们释放‘我不是博士’的信号就可以了。”张璐耸耸肩。3XzJlY
......而罗德岛将保证莫斯提马的个人安全得到保障，不用因为“堕天使”的身份而被公证所追杀；此外，我们将尽可能满足干员莫斯提马的需求。3XzJlY1
莫斯提马有些慌乱，但她维持了不动于色。她知道，如果不是她主动提出为公证所继续作为黑色行动人员服务，她可能早就被追杀至死了。3XzJlY
“我知道，我知道，可能我们提供的条件太单薄，但，”张璐将身体向前探，几乎要越过桌子顶到堕天使面前：“我们都很清楚你是为了什么去给公证所打工。我们是为了你好。想想看吧，想想看吧——如果有一天，小乐知道了是你给了她最挚爱的姐姐一枪，她会怎么想？蕾缪安不是蕾缪乐的血亲，但她们的关系早就胜过了血亲。3XzJlY
这样的人我见得太多了。他们真的可以为了自己的至亲复仇而做的出任何事情。而如果加上‘跟她搞好关系只是因为任务需要’这个帽子呢？恐怕她也不会信任你。”张璐换上一副笑容，抄着手看着莫斯提马。“此外，罗德岛有的是办法，让公证所以为你叛变了。他们会追杀你至死的，相信我，你们那点简陋的电子系统安全保密意识对我们来说什么都不算。”3XzJlY
一个难题摆在莫斯提马面前：同意，她的性命就交在了罗德岛和面前这个男人手里；不同意，这个男人一定会让公证所来跟自己互咬的——这个人做得出来。而她赖以慰藉的最后的关系——和蕾缪乐的关系，也会毁于一旦。3XzJlY
某种意义上，蕾缪乐是自己能唯一一个全身心无保留的信任的人。3XzJlY
对方已经抓住了自己的小把柄，能够从一切角度完全将自己和跟自己有关系的人疏远。菲尼克斯会信任自己，可上面不会。而不管她躲到哪里，她不能一直躲下去。3XzJlY1
如果自己以不发信的方式拖对方跟自己同归于尽，对方就会发出“莫斯提马叛变”的消息，让拉特兰先来咬着自己的屁股不放——毕竟她知道了太多太多不该知道的事情；而如果自己就这么拖着，她敢肯定对方的耐心很有限。3XzJlY
“想好了吗？”恶魔般的微笑出现在自己面前，堕天使搞不懂谁才是恶魔。3XzJlY
“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她深吸一口气，最终作出了决定。3XzJlY
张璐知道她很大概率要崩溃了。于是他答应道：“好，没问题。你有充足的时间可以考虑......堕天使小姐。”3XzJlY
莫斯提马浑浑噩噩的走出了门，发现自己的信使请求已经被取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来自于博士的短信：“Eyes on you”3XzJ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