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渐渐升起,原本沉寂的小河边,随着一些端着洗衣盆少女的前来,开始变得热闹起来。3XzJpZ
木棒打在衣服上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在河边响起,泉凌月闭上眼,在杂乱无章的节奏生中吗,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宁静。3XzJpZ
“我的孩子!”急促的声音从上游传来,泉凌月朝声音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一个木盆在湍流的河水中游荡。木盆中,传来阵阵孩童的哭声。3XzJpZ
泉凌月没有迟疑,赤着的小脚在水面上连点几下,飞身到河水中央,一把将木盆捞起,然后辗转腾跃之间,返回岸边。3XzJpZ
一名带着头巾,身穿浅色和服的少女慌慌长长的跑到泉凌月面前,清丽的脸上带着两条浅浅的泪痕。3XzJpZ
“谢谢。谢谢。”女孩朝泉凌月深深躬身,她年纪不大,但却充满着母性的味道。3XzJpZ
“万恶的旧社会啊。”泉凌月在心中吐槽道,“本该上学的年纪,却早早当了妈。”3XzJpZ1
“这位小姐。”少女忽闪着大眼睛,如果不嫌弃的话,请来家中一坐,稍稍让我与夫君表示感谢。3XzJpZ
“就不麻烦了吧。”泉凌月挠挠头,“举手之劳而已。”3XzJpZ
“对您可能是举手之劳。”少女的手拂过木盆中孩子的脸,“但对于我,他比我的命还要重要。”3XzJpZ
说完,少女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然后很是自来熟的上前拉起泉凌月的手,“走吧,让我跟炭吉好好招待一下你,我家蛮大的,一点都不麻烦。”3XzJpZ
“嗯?”少女转头,看向喃喃自语的泉凌月,“您认识我的夫君灶门炭吉么?”3XzJpZ
泉凌月摇摇头,心里却掀起了不小的波澜,“灶门,传承了日至呼吸的家族啊。”3XzJpZ
“我叫灶门朱弥子。”少女牵着泉凌月的手,顺着蜿蜒的山路朝山里走去,“看您的打扮,肯定是世家大族大族打的小姐吧。”3XzJpZ
“我。”感受到掌心的温暖,泉凌月心里却毫无杂念,“我只是个游历的剑士。”3XzJpZ
“剑士?”听到这两个字,朱弥子的耳朵顿时翘起来,随后发出银铃般的咯咯笑声,“我家炭吉,小时候也总是说要当一个剑士,但是他好笨的,砍柴都会被斧子砸伤脚。”3XzJpZ
朱弥子的话里话间,透着对灶门炭吉无限的爱意,泉凌月此时竟然有些羡慕,“这就是青梅竹马的爱情么?”3XzJpZ
“嘿!”几间连起来的木屋前,一名身穿黑绿色外衣的年轻人正有板有眼的劈着柴。3XzJpZ
“炭吉!”朱弥子朝年轻人叫了声,然后乳燕回巢般扑进他的怀里。3XzJpZ
被突然袭击的灶门炭吉连忙扔掉手里的斧子,抱住朱弥子原地转了一圈,“怎么了,又遇到开心的事了么?”3XzJpZ
“哼。”朱弥子举起手上放着婴儿的木盆,“朱弥礼差点就被河水冲走了。幸亏那位小姐帮忙。”3XzJpZ
闻言,炭吉连忙走到泉凌月面前,不住的道谢,“谢谢,谢谢。”3XzJpZ
“快去准备吃的。”朱弥子见炭吉有些不知所措,连忙上前,两指拉住他的脸颊,“别一直盯着人家看。”3XzJpZ
“呵呵。”看到两人打情骂俏的样子,泉凌月不禁笑出了声,可能是因为身体时女性的原因,下意识的,她抬起袖子稍稍遮住面部。3XzJpZ
“好美鸭。”朱弥子看到泉凌月的笑容,顿时有些失神。随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部,比量了一下后才稍稍有了些底气。3XzJpZ1
以男为尊在灶门家好像并不行得通,灶门炭吉忙里忙外,朱弥子则是一边哄着怀里的婴儿,一边与泉凌月在屋里谈着心。3XzJpZ
“这些柴,都是炭吉砍得么?”泉凌月侧着身子看了眼门外堆积如山的木柴,“还真是个能干的男人。”3XzJpZ
“嗯。”听到泉凌月的夸奖,朱弥子高高的昂起小脑袋,仿佛被夸奖的人使她一般,“炭吉虽然笨手笨脚,人也不够温柔,但可能干了。”3XzJpZ
随后,朱弥子的眼中闪过一丝愁怨,“希望今年冬天能冷一点,这样烧的炭可以多卖一点钱。”3XzJpZ3
“只要满怀希望,生活就会变得更好。”泉凌月安慰道。3XzJpZ
锅里沸腾的杂煮发出阵阵香味,让一天一夜都没怎么进食的泉凌月不禁满口生津。3XzJpZ
先给泉凌月盛了一碗后,灶门炭吉面带歉意的说道,“招呼不周。”3XzJpZ
“谢谢。”泉凌月轻轻尝了口,然后朝他竖起大拇指,“味道真的好好。”3XzJpZ
吃过饭后,朱弥子得知泉凌月暂时没有去处,便强烈要求他在家里住一晚。3XzJpZ
“我跟里雪小姐住一起。”在泉凌月答应下来后,朱弥子恶狠狠地朝炭吉说道,“你跟朱弥礼住隔壁屋。”3XzJpZ
“不要啊。”炭吉发出一声长叹,随后哭丧着脸朝泉凌月说道,“朱弥子睡觉打呼噜,还磨牙。”3XzJpZ
“当。”盛汤用的木勺被朱弥子挥舞敲在炭吉头上。“再胡言乱语,打死你。”3XzJpZ
夜幕降临,泉凌月钻进了朱弥子为他收拾好的床铺,虽说是睡在一个屋子,但床铺,却是分开的。3XzJpZ
泉凌月也乐的接受,毕竟,让他跟女孩睡在一起,还是蛮不习惯的。3XzJpZ
平民人家为了省下一点灯油,总会将油灯早早熄灭,躺在温软的床铺上,看着对面在浅浅的月光下已经睡着的朱弥子,泉凌月莫名感到一阵心安。3XzJpZ
不知为何,今晚的泉凌月并没有多大的睡意,辗转反侧不能入睡后,他起身穿上衣服,拿起日轮刀出门,想着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练习下剑技。3XzJpZ
“睡不着。”炭吉轻轻叹了口气,“朱弥子,她,又怀孕了。”3XzJpZ
“恭喜。”泉凌月轻声说道,“我有预感,这次是个男孩。”3XzJpZ
“是么?”炭吉揣着袖子,眼中闪过一丝愁容,“有了弟弟,朱弥礼应该会很高兴。”3XzJp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