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枪与漆黑重剑在半空中交锋,枪头错过剑锋,爆出一团刺目的刮擦火花。3XzJnj
与此同时,莱塔尼亚的双子术士的源石技艺从法杖顶端爆发,但是法术选定的目标并非银枪骑士而是那头杂种裂兽,紫色的游蛇刺入它的肌肤,然后从裂兽的脊背间隙冲出,带着一大团血肉模糊的器官碎屑。3XzJnj
高处的包间中,丘齐没在意竞技场中的形势,而是低头盯着手上的腕表,头也不抬的说道:“奖品是一位乌萨斯战争术士。”3XzJnj
缪尔赛思眯起眼睛,她脸上的微笑神情变得更加柔和,“我在竞技场中可没有看到战争术士,这说明我好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参与了一场阴谋,这可不是一位称职的东道主应该做的事情。”3XzJnj
“三分钟后,附赠一场盛大的烟花表演。”丘齐收回看向腕表的视线,弯下腰将那张勾勒着怪诞微笑的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脸上,带着笑意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紧急演出,仅此一次!”3XzJnj
说完后,丘齐直起身子朝着房间外走去,在他即将走出房间的时候,缪尔赛思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莱茵科技属于哥伦比亚,但是并不能代表哥伦比亚。”3XzJnj
听到这句提醒,丘齐转过身,掩藏在面具后的瞳孔闪烁着奇怪的光芒,“你们的存在就已经可以说明一些问题了。”3XzJnj
缪尔赛思挑了挑眉稍,用微笑回应了这个说法,然后她退后两步,坐到了那张沙发上,为她自己倒上了一杯散发着猩红色光芒的酒液,她举起高脚杯对着丘齐示意,“期待您的表演,丘齐先生。”3XzJnj
丘齐用食指划过面具,按照面具上勾画的笑容线条画出一条弧线,示意现在他被遮掩在面具后的表情也是一个微笑。3XzJnj
“我等你回来,顺便等待一个解释。”缪尔赛思抿了一口酒,“不然我会将你的行为理解为敌意。”3XzJnj
竞技场中的裂兽经过这次强而有力的法术洗礼后却并没有倒下,而是依靠着自己强大的生命力,朝着那两位莱塔尼亚术士冲去,脊背处几乎露骨的伤口在冲刺的过程中,朝着半空中喷发出巨量的鲜血,它发出一声悲壮的嘶吼。3XzJnj
那两位莱塔尼亚术士没有经过任何眼神与语言的交流,却迅速地释放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法术。3XzJnj
一条攻击性质的紫色游蛇重新出现在法杖顶端,而另一根法杖则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圆形能量,以法杖顶端为圆心,包裹着两位术士,朝外释放,尘土四溅。3XzJnj
而不远处的萨卡兹战士则将在银枪骑士的迅猛攻势下缓步后退,重剑与银枪在空中不断交锋。3XzJnj
燥热的观众席上,所有人都紧张注视着竞技场上四方的行动,裂兽的死亡看起来已经成为既定事实,所以他们主要的关注点都放在了银枪骑士与萨卡兹战士的交锋上。3XzJnj
竞技场的战斗区域是一片深坑,四周的高墙接近六米,这也就导致坐在第一排的观众如果不站立起来的话,根本就无法看到自己脚底下的场景。3XzJnj
在这种情况下,自然而然根本没有观众会注意到那位存在感稀薄的丰蹄族女战士在阴影中,慢慢收敛起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并且丢掉了手上的那柄破旧不堪的武器。3XzJnj
那名丰蹄族女战士在丢掉手中的简陋武器后,视线死死钉在那名挥舞着银枪的骑士身上,双手在身前做出了一个托举的动作。3XzJnj
两秒钟后,她的一根手指直接爆开,但是却没有鲜血淋漓的场景,因为随着她的那根手指爆开,一团阴暗的诡异能量在她的掌心酝酿,黑色的线条在她的面部涌现,这让她看起来有些不似人形。3XzJnj
“不是说乌萨斯禁止感染者入伍吗,还有你这种外族人为什么可以成为乌萨斯的战争术士?”一个带笑的嗓音从她的头顶传来,在观众席上那些完全无法辨认的狂热呼喊中,显得异常清晰。3XzJnj
这个突兀出现的声音让她愣了一瞬,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高墙上方,一个戴着怪诞面具的男子蹲在高墙上,身后就是一群狂热的观众。3XzJnj
那群观众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个小插曲,他们的视线依旧聚集在竞技场正中央的银枪骑士身上。3XzJnj
那名伪装成丰蹄族战士的乌萨斯战争术士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也没有继续行动,因为她看到那位蹲在高墙上的男子手上正握着一柄外表奢华的枪械,枪口看似放松地垂下,但是却直直地锁定在她的脑袋上。3XzJnj
“我之前查看过,里面还留有三颗子弹,我也不知道这东西要去哪里补充。”男子扬了扬手中的枪械,枪口却一直都没有移开。3XzJnj
话音刚落,那团在战争术士的掌心酝酿的能量终于离手,猩红色的能量轰击在高墙上,发出一声足以掩盖整座竞技场欢呼的巨大响声。3XzJnj
碎石飞溅,随后观众席上的惨呼声与烟尘才缓缓散开。3XzJnj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那些狂热的欢呼声戛然而止,几乎所有观众都看向了竞技场的这一角。3XzJnj
在这座竞技场中,也曾经发生过这类事件,那些在竞技场中战斗的战士,总会有一些失去理智,想要攻击观众席上的观众。3XzJnj
没人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每一位企图这样做的斗士都在行动开始前就被扼杀了。3XzJnj
而这次明显不一样,随着烟尘的散开,损坏的高墙展现在所有观众的面前,靠近高墙的观众席上一片狼藉,碎肉与器官将那一片地区染成杂乱无章的画卷,仿佛画家将颜料一次性倾倒在画布上一样。3XzJnj1
观众们的视线沿着高墙向下移动,想要找到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而他们接下来看到的情景却让他们感到荒诞的同时,又感到一丝诡异。3XzJnj
一名带着怪诞笑容面具的男子蹲坐在那位丰蹄族女战士的背上,女战士面朝下,整个人被男子踩在地上,一大块喷射状的血迹在她的面前缓缓渗透进入沙地。3XzJn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