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来到了温迪指示的地点,很快就找到了所谓的导光机关,机关并不复杂,比较特殊的是开启机关的钥匙,是真正的光。3XzJne
与此同时,荧再次听到了温迪的声音,却与现在的温迪声音略有些不同,有些稚嫩,有些悲痛,更有一种期待感。3XzJne
不再是现在温迪那种轻浮,仿佛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历经沧桑之后的少年音。3XzJne
他在讲述故事,还是曾经反抗高塔孤王的小队们的故事,只是,不是如现在的温迪那样唱出史诗却又能随意戏谑的感觉。3XzJne
在那个故事里,讲述故事的人,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风精灵。3XzJne
他讲述着自己眼中的无名少年,曾经,高塔孤王以风暴限制了整个旧蒙德,而有一个少年,却是与风的精灵相遇了。3XzJne
身在王都之中,未曾目睹过飞鸟模样的少年,渴望看见飞鸟翱翔的模样。3XzJne
即便战争已经胜利,那片羽毛却是仍旧没有送出去,永远也无法送出去了。3XzJne
荧靠在导光仪器上,听着温迪两千六百年前的哭声。或许是因为这废墟中的悲伤太过浓烈,她也忍不住流泪了。3XzJne
不同的口气,不再如同史诗,讲述了一个骑士的经历。3XzJne
他没有高贵的血统,没有光耀的姓氏,他是个无名的骑士。3XzJne
他的姓氏是,莱艮芬德。3XzJne1
他的血脉,依旧如同晨曦一般,在蒙德危急的时刻,来到了最危险之地,在先祖留下诗篇的地方,谱写自己的诗篇。3XzJne
迪卢克·莱艮芬德,聆听着先祖的故事,表情似乎依旧没有什么变化。3XzJne
他想到的不仅仅是一直在家中流传的先祖的故事,他想到的,还有自己的父亲。那个能力不足,却在危急关头挺身而出,以性命守护蒙德的父亲。3XzJne
对于琴来说,家族流传的故事,跟风神的相遇,这一切的故事早已经耳熟能详。3XzJne
她对温迪的诗篇感兴趣,是因为其中出现了一个从未在蒙德或者各种神话中提到的少女。3XzJne
一个无名的少女,竟然怀着对烈风之王的爱而与高塔孤王为敌。3XzJne
琴喜欢恋爱的故事,而这样的恋爱故事,自然让她无比动容。3XzJne
她向往两情相悦,她向往如同蛛丝一般精妙又脆弱的情感。3XzJne
什么样的脆弱,能够比的上暴君与反抗暴君的少女之间的爱来得脆弱呢。3XzJne1
如今,听到温迪,从那位风神口中诉说的爱情的真相,琴却彻底愣住。3XzJne
“明明她是那么的爱他,却要反抗他呢?是为了正义吗,是为了自由吗?似乎都不是。”3XzJne
“可直到最后,直到她被撕碎的那一刻,魔神也未曾低头。”3XzJne
“我以为她是怀着怨恨的,可直到最后,我感觉到的,依旧只有悲伤。”3XzJne
“我看到她的眼睛里,一直都在看着高塔上的孤王。”3XzJne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她要的不是被看到,她要的是,是他低下头。”3XzJne
“风的流向是会改变的,终有一天会吹向更有光亮的地方。”3XzJne
“没错,他们,才是我心中的光,得知他们的过去,了解他们的内心。这才是导光的仪式。”3XzJne
“现在,新的光亮已经到来,又将书写出怎样的新诗篇呢?”3XzJne
深渊的王子,金发的少年正在塔顶,俯视着前来通报的深渊法师。3XzJne
金发王子冷冷看了一眼,又看向高塔之下,遥远之处的金发少女的身影。3XzJne
打龙团进入如此容易,还是本该阻拦的深渊教直接就摆烂了。3XzJne
对于空来说这是理所当然的,难道让教团把自己妹妹给杀了?3XzJne1
空抬头看了一眼,塔顶有着一颗纯粹至极的风元素力球体,他知道,放在神话传说中,这东西叫做风神瞳,是有资格成为风神眼睛的物品。但本质上,这只是纯粹的风元素力,是对这个世界的记录,与其说是风神的眼睛,倒不如说是世界的眼睛。3XzJne
风魔龙挥动羽翼而来,落在了深渊王子,被玩家舍弃而后黑化的反派主角空的面前。3XzJne
“但你所痛苦的,并不是什么被遗忘,而是恐惧,你恐惧巴巴托斯。你躲藏在这片废墟,为什么?明明这里没有任何你跟风神的回忆。不,应该说,这里是蒙德唯一一处你与风神没有交集的地方。你嫉妒,你渴望。你想要成为巴巴托斯最好的朋友。”3XzJne
“因为,你感受到了深渊,你已经被侵蚀,你开始,听懂了深渊的语言。”3XzJne
“因为你发觉,自己错了,你以为的魔龙,只是一条天真善良的龙。但,这是深渊的语言。”3XzJne
“曾经的阿莫斯渴望高塔孤王的低头,但她不知道。王,是不能低头的,王低头的方式,就是死亡。”3XzJne
“而光与人之间,天理与深渊之间,更加无法互相理解!”3XzJne
“你已经堕入深渊了,不信的话,就向那位你所期待的友人,诉说你的真意吧。”3XzJne
“巴巴托斯,你是来杀我的吗?”3XzJne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