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那是从人类的幻想中诞生出来的恐怖产物,哦,也不全是恐怖的,比如在树下表白就一定会天长地久的结缘类怪谈。3XzJmB
这类东西在恐怖大国脚盆国很常见,从厕所里的花子到贞子伽椰子,这个国家一直在稳定输出各种恐怖电影。3XzJmB
成为恐怖大国的先决条件就是这里的人确实笃信鬼神,神社遍地,还有专门的学者研究怪谈什么的。3XzJmB
“小姑娘,小姑娘?”一个身着白衣带着口罩的高大女子向刚刚放学经过自己的小女孩招手道。3XzJmB
少女并没有对女子略显怪异的打扮有什么异常反应,疫情期间戴口罩很正常吧,白衣服喜欢穿怎么了?3XzJmB
“是我。”听到来人叫出自己的名字,小姑娘反而警惕了起来,这年头只有别有用心的怪叔叔会搜集他人的个人信息,嗯,也包括怪阿姨。3XzJmB
“小姑娘别怕,我不是什么坏人,就是想问你一个问题。”3XzJmB
女生不时将目光瞥向学校的警卫,情况不对直接报警跑路。3XzJmB
女生似乎对眼前的可疑女子问自己这个问题感到疑惑,但还是回答了,因为她确实对这个问题很熟。3XzJmB
“时钟守卫、岬的阶梯、镜之地狱、美术室的四岛同学、16时的书库、死神大人、厕所里的花子。”3XzJmB
“那你知道贞子、伽椰子、裂口女、人面犬、富江、八尺大人、雪女吗?”3XzJmB
“雪女倒是听说过,一个老掉牙的传说罢了,其他的没怎么听过。”3XzJmB
“裂口女就是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会问路过的人我美吗?如果回答美,她就会把口罩摘下来,里面是一张嘴角被剪开的大嘴。同时会问‘那这样呢’?如果依旧回答很美,就会把你一起剪成这样子。”3XzJmB
听到老掉牙,女子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又接着问:“那你知道会从电视里爬出来的贞子吗?”3XzJmB
名叫八寻宁宁的女孩子使劲的想了一会,回答道:“没有呢。”3XzJmB
“这样啊……”白衣女子更消沉了,说话甚至有点漏风的感觉。3XzJmB
说完再见,女子好像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原本挺起来的后背也弯了下去,一步一挪的向着远处的一栋二层小楼走去。3XzJmB
推开门,收好凉鞋,将戴在脸上的口罩拿掉,一张嘴角被剪开的血盆大口暴露出来。3XzJmB
她就是裂口女本女,在得知自己真的过气了之后连吓人的心情都没有,回到了现在在这个世界的落脚点。3XzJmB
“饭马上就好了,再等一下。”厨房里传来一个女声,虽然声音里满是幽怨,但仔细听还能听出家庭主妇的慈祥和一丝落寞。3XzJmB
满身苍白的小鬼和白衣关节错位的女子将一碗碗料理端上餐桌,让我们康康这个桌子上都有谁哈。3XzJmB
负责做饭端菜的是伽椰子和她儿子俊雄,这是这里面唯一的家庭主妇,所以烧菜由她负责。3XzJmB
贞子后半边身体在电视内,前半边耷拉在餐桌上,虽然看不见脸,但是从她的身形上也能感受到一丝孤寂与落寞。3XzJmB
富江正在补妆,像解气一样将自己原本的学生装换成了一点都不匹配她的浓妆,显得很丑。3XzJmB
人面犬坐在自己专属的高脚凳上,像只真正的狗狗一样睡着,人类的眼角上是落寞的泪水。3XzJmB
八尺大人蜷缩着身姿坐在地上的坐垫上,她太高了,没有椅子。3XzJmB
“雪女呢?雪女,吃饭啦!”坐在首座,男女莫辨的美少年点了点人,发现少了一个,于是如此喊道。3XzJmB
“雪女应该又在储藏室cos冰箱了,我去叫她。”刚回来的裂口女应道。3XzJmB
不一会她就牵着一个浑身冰寒气息的女子回来了,坐到了座位上。3XzJmB
“我老掉牙……老掉牙……老掉牙……”刚出来的雪女还沉浸在被说老掉牙的痛苦之中无法自拔,哪怕把她从储藏室拉出来了也还是这么自闭。3XzJmB
此话一出,屋内的气压更低了,还在装睡的人面犬眼角的泪水决堤,电视里伸出来的半截贞子脑袋更低了,雪女周围的冷空气气温变低了好几度,都飘起雪花了。3XzJmB
这就是李正泽这次买的简历——过气怪谈女子七人组,补充一下,人面犬的小脑瓜是女孩子,附赠一个俊雄小盆友。3XzJmB
而这次他给七人开的任务就是力压校园七大不可思议,重新在人们的恐惧中找回一席之地,奖励五万。3XzJmB
“都说了,现在的小孩连赵本山都不知道了,还能记得你们吗?”前半句是实话,后半句则是在引导他们。3XzJmB
这个世界是《地缚少年花子君》的世界,她们这些上个世纪的恐怖故事主角存在感比正常低很多很多。3XzJmB
“小弟弟,救救我们啊,再这样下去我们真的就要过气了。”3XzJmB
裂口女嘴里的过气指的是死,怪谈是由人们的恐惧创造的,如果人们都不再恐惧她们,不再记得她们,那她们就真的消失了,渣都不剩。3XzJmB
“安心安心,我就是为了干这个才来的,不过这个世界总体规则偏向和平,不允许大规模杀戮,明白吗?”3XzJmB
“明白了明白了。”一众七人连连点头,就连最目中无人的富江眼里都满是认真。3XzJmB
不认真哪怕自己能无限分裂也是所有分身一起变成渣,这是为了自己的生死存亡奋斗,再不靠谱也会提起十二分的精神。3XzJm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