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塔露拉的预料,这个村落的内部构成可谓应有尽有。这里并不是如塔露拉所想的只有庄稼地和住处,在这里更有餐馆,茶舍,驿站,甚至还有供人游戏的园子。并且,在这里的人们也是各司其职,和谐的很。3XzJmi
“这里倒是应有尽有,若不是已知道这是画中,恐怕还很难与现实世界相区分。”3XzJmi
说这话时,塔露拉正在飞羽的身后。稍后,塔露拉追上飞羽,深吸一口气,并发自内心地称赞道。3XzJmi
“感觉探查得差不多了,我们应该可以得出结论了。”3XzJmi
稍后,他在溪边坐下,而塔露拉也紧随其后,紧接着,塔露拉又熟练地将尾巴甩到飞羽腿上。3XzJmi
“这里是由夕小姐一手创造,故这应该可以称得上她心目中的“理想国”。总言之这里,土地平旷,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桑竹之属。阡陌交通,鸡犬相闻,其中往来种作,男女衣着,悉如外人。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3XzJmi
飞羽说得很兴奋,但塔露拉的眼神却变得迷茫。很显然,塔露拉并不知晓这所谓的桃花源记,并且理解这复杂的炎国词语更是艰难。不过,她很清楚飞羽的性格。3XzJmi
“停,停,你说这个我怎么会懂,不过,你究竟是有多讨厌这里,才会夸这么多。”3XzJmi
“尽管这里没有任何意义,但在我看来,这里并没有好过现实多好,甚至可以说,这样的场景更加没有希望。”3XzJmi
飞羽笑着点点头,并留意了一下夕的状态。很显然,飞羽清楚在这个“世界”的每句话都逃不开夕的注意。3XzJmi
“首先,如果这里是真实的,那么这里或许是最糟糕的状态。是的,这个结构内的人们各司其职,没有纷争,没有复杂的交往,但,这并不是解决掉了问题,而是否认了人类发展的潜能。是谓,不尚贤,使民不争,不贵难得之物,使民不为盗。但实际上,这是以拒绝发展的代价,以禁锢人类自由的代价,以扼杀辩证运动的代价,来将动态的历史凝固成一点,并使潜在化为不可能。”3XzJmi
“呵呵……我这里对你来说,就是这么的一无是处吗?”3XzJmi
“也不能说是一无是处,毕竟,这里毫无意义。并且至少,你画得很漂亮。”3XzJmi
“那你可曾想过,这里的稳定对于外界是多么难能可贵,你可曾见过流民横尸遍野,你可曾见过那些感染……”3XzJmi
这时,说书人意识到塔露拉正是一名感染者,不过,她也是一名德拉克。3XzJmi
“那些平民感染者的痛苦,你们这样的家伙怎么会想象得到。只有活着才是希望,人们安稳地活着便是最大的希望与意义。”3XzJmi
“你应该清楚,在这个虚伪的世界上,并没有任何的意义。你不敢介入,也不愿放手,因此,你只能一厢情愿地做着虚假的游戏。”3XzJmi
这句过后,说书人的身影再次消失。稍后,塔露拉有些感慨地说着。3XzJmi
听到这句,飞羽的嘴角微微上扬,手法也是更加的细密轻柔。3XzJmi
塔露拉清楚问题的答案。不过,对于回答来说,要想引起对方的注意一般有两种手段,答对困难的问题,答错简单的问题。3XzJmi
看着塔露拉兴奋的表情,飞羽心中无奈,只得稍用力地捏了捏尾尖,然后接着说道。3XzJmi
“观点是对的,但这不是答案,以前我跟你讨论过这些问题,再想一想。”3XzJmi
……为什么要追问这个问题,等等,这个询问或许不单单是为了问我。不对,一定不是这样。毕竟,这里可是画中。3XzJmi
“人的本质从现实性上,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但这种本质成立的基础便是自我二重化,即人可以将自我当成一个客体来对待。”3XzJmi
“这里的存在,他们可以交流,也可以自主地对周围现状加以分析。但他们无从挣出自我,他们是工匠,是小吏,是茶馆的馆主,是渔夫……他们只能是这样。与真正的人不同,这些却是他们的定义。”3XzJmi
尽管明白这些话是为了夕而说,但塔露拉的目光还是失落下去。3XzJmi
“是的,感染者他们也别无选择。不过准确来说,目前所有人都如此,他们处于自己的阶级内,也只能处于自己的阶级内。让人们别无选择,这便是对人们彻底的物化。”3XzJmi
“但,这些可以被改变,人们拥有挣出的可能。而将这份可能发扬,便是我们的使命。”3XzJm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