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很喜欢把自己搞的遍体鳞伤,这是为什么呢,是宿主身体里潜藏着本系统不知道的,某些奇怪的癖好吗?」3XzJlN
「如果真有这些个奇怪癖好的话,那确实挺让人头疼的,虽然本系统并没有生物意义上的头颅器官」3XzJlN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既然人家把自己给捞了出来,就要想着该如何去报答别人,这可是传统美德。3XzJlN
「但这绝非是宿主把自己全身都给压上去的理由,在本系统看来,宿主经常做出的这些无意义举动严重危害了宿主的身心健康」3XzJlN
系统看似好心的劝解道,就连爱自己都有些相信了系统这个坏东西是真的在关心自己。3XzJlN
「只有健康的身体才能支持磅礴的野心与欲望,宿主的行为充满了无知的奉献主义与无意识的自我毁灭倾向,这些举措是十分危险且致命的,宿主必须立刻改变这种思想」3XzJlN
刺眼的白炽灯明晃晃地散发着光芒,窗外如同被铅所涂抹的、厚重的云层沉闷而压抑,正如同一望无际的冰凉雪原那般刺骨,且刺穿人心。3XzJlN
「本系统可是为了宿主的利益与未来着想,宿主的无端怀疑严重挫伤了本系统的心」3XzJlN
脑中的声音似乎带着悲伤,可是却让人觉得它其实是在隐蔽地嘲笑着对话的被寄宿者。3XzJlN
“那我就当你真的是在为我着想吧,毕竟也只有你才能听到我的心声。”3XzJlN
瞳孔中悬挂于天花板上的小小吊扇已经约有半年时间没有通电了,但它依旧是好好地被装进了象征着安全的笼子中,哪怕大家都知道明确是非的人不会去触碰危险的事物,可当它毫无防备的摆放在外面时,所有人都会不由自主的害怕,哪怕它只是一个没有能量输入就不会产生动力的机械。3XzJlN
所以,理智的人会远离危险源,为了安定的权力者会将危险源尽力无害化,为此,不惜一切手段。3XzJlN
系统意有所指,但两者都明白潜藏在水面下的,想要所表达的东西。3XzJlN
久违的空闲时间,名为玛丽的博士戴着平光护目眼镜,躺在沙发上闲适而自然的说着一件非常离谱的事情。3XzJlN
白桃怜满脸都是迷惘,眼前的女人突兀没头没脸的撂下一句无首无尾的话,刚才还在讨论着工作与生活,现在却画风突变的奇妙转变感让她无法找到关键的锚点。3XzJlN
这幅曾经多次见到过的模样不禁让白桃怜梦回高中时代,那时的玛丽仗着头脑聪慧将一根筋的白桃怜耍的团团转,尤其是这种毫无关联的话语,里面都潜藏着让白桃怜多次灰头土脸惨遭玩弄的讯息。3XzJlN
但幸好,白桃怜经历了大量的案件锻炼,至少现在来说有着高于常人基准线的推理能力。3XzJlN
“没错,没错,回答的速度相比以往快了很多,答案也十分正确。”3XzJlN
玛丽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一道洁白反光遮掩住了眼珠中的冷漠神色,或许从那天惨案发生之后,那种将所有事物精准划分,一切基于利益和价值的思维方式再次回归,母性的影响被一扫而空,只残留着冰冷的躯壳和追逐着绝对理智的机器。3XzJlN
但在对身边友人思维海潮中所发生事件一无所知的白桃怜无法理解此时的玛丽究竟为何能够面无改色的说出这番话来,那个能够为了神速爱熬夜制定身体机能锻炼与恢复计划的女人,那个为了孩子能够甘愿将手中项目分割用以换取成长资源的母亲。3XzJlN
望着那张精致而冰冷的脸庞,那种潜藏在伪造的、娇柔做作温和笑容下的冷酷残忍,白桃怜不禁打了个寒战。3XzJlN
“哈哈哈,这个玩笑虽然有点意思,但似乎有些出格了,下次别开这种玩笑了,呐,好吗?”3XzJlN
她像是信徒乞求着无情的神给予垂怜,扯动着嘴角,装出一副无奈又些许恼怒的模样,此时的她分外希望现在只是一场午后的酣睡,等到闹钟响起她便能从沙发惊醒,看到好友正满眼调笑看着她的狼狈模样。3XzJlN
被嘲笑也无所谓,只要现在能从这场惊悚的噩梦中苏醒。3XzJlN
“这不是噩梦。所以该动起来了,把那个意图逃走的小崽子抓回来。”3XzJl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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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地脱下病号服,望着自己躺在床上时间过久所滋生的软肉,神速爱略微不满的说道。3XzJlN
「真要启动吗?那个的设定时间只能持续不到十分钟吧,这点时间对宿主来说应该......」3XzJlN
她心中所积攒着的东西,那不断奔腾潮涌着的黑暗与暴怒,宛如剥皮拆骨的钢刀不断撕扯着心脏上的血肉,每一秒都在经历着无名业火灼烧的尖锐疼痛。3XzJlN
她不想再忍耐了。3XzJlN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