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锋与拳头碰撞,摩擦出钢铁的火花。极尽技术与技艺的斩击被究极的暴力所镇压,无论雷德怎样都拿那峥嵘犄角的女人毫无办法。那女人甚至没主动格挡过雷德那燃烧起的锋刃,任凭砍在身上。可往日削铁如泥的刀却不能存进分毫,甚至没能在这女人的肌肤上留下一点伤痕。3XzJmo
雷德的视野里一只拳头急速放大,他本能的想躲过去。之前他见识过这女人的实力,弑君者挨中了她一拳,整个人直接砸塌了一栋楼。3XzJmo
于是他变成了今夜第二个,宛如炮弹般被捶进废墟内的人。3XzJmo
“哈~”年吐出舌头,像是很热的用手给自己扇风。她瞥了一眼高楼之上那隐藏起来的狙击手的方向,很无奈的说道:“你来也不说一声?搞得我还以为这群人增援到了。”3XzJmo
“我和你认识吗?岁兽之九。”刻晴把那被打断双臂的菲迪亚男孩丢下,平静的将斫峰之刃指向了年:“你为何会在龙门!”3XzJmo
“唉————”年多看了刻晴手上那斫峰之刃两眼,直接举双手投降:“别那么大火儿,都是一家人你拿那好东西对着我干嘛啊?和气生财和气生财~”3XzJmo
“……”本能的对岁兽没啥好脸色,刻晴却回忆起了朝廷中那礼部和司岁台的争端,把刚想骂出去的话强行咽进肚子:“你为什么会在龙门,年。”3XzJmo
“你把你手里那宝物给我瞅两眼我就告诉你。”年吐着舌头,一步一步的凑了过来。3XzJmo
刻晴对这种自来熟的家伙很是不耐,可她想起了皇上的政策后又不想让与岁兽的和平关系转恶,于是她只是婉言拒绝,稍稍后退了几步。3XzJmo
“我又不吃你,玉衡星,你那么怕我作甚?”年不满的皱起了眉头,可她同样停了步伐。她不是什么不懂人情世故的人,对这位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玉衡星,只得恭敬点儿来。3XzJmo
“……”被年的话刺激到了,刻晴挑眉。可她没有直接说什么,而是深吸口气,转换了话题:“你的行踪本是三月一次报给司岁台和礼部的,深秋的那一次你正要去尚蜀,为何现在换了路线?”3XzJmo
“喂,你们别老把我当成哥斯拉行么?”年对刻晴的这番话感到不爽,可不爽也就算是路上买壶酒要等十几分钟的程度。她当然理解大炎朝堂对她们的态度已经好了不少,至少不像几百年前那般见之必战了。3XzJmo
更何况,刻晴身上带着的那个神之眼,也不会允许年做什么过分的事情。3XzJmo
年自觉得自己的体温还没到那张级别啦,可熔炼个武器什么的还是简简单单的。可即便到了1400℃年也不会烧坏自己的脑子,所以年同样不准备对这位玉衡星做什么。3XzJmo
“哥斯拉?什么东西?”刻晴不明觉厉的疑问,随后她就看到年那瞠目结舌的表情。3XzJmo
“你,看过怪兽电影吗?”最终,年在考虑多重因素比如大炎风气朝堂文化后,问了这么一句最基础的问题。3XzJmo
“怪兽电影?”刻晴沉默片刻,说出了一个让年感到熟悉的名字:“《蜀山剑客大战深海异客》。”3XzJmo
“啥玩意?好耳熟的,这名字起的有意思,哪儿个导演拍的?”年随口问了出来。3XzJmo
“四年前,在南召城傣族的花街节上第一次公开上映的。因为朝廷正对北方的邪异事务动兵,司岁台虽然察觉到了可也没能及时阻止,为了不干扰到电影的正常播放,礼部才按兵不动任凭折腾。”刻晴盯着年的眼睛,诉说报告一般的向年发出质询:“导演名字是年,也就是你。”3XzJmo
“啊————”年咂嘴,她确实回忆起了那个东西。当初看到了那漆黑如潮的场景后她偶然的点起了些许的斗志,波澜壮阔的想法回荡在脑子里,于是下笔有如神助般的书生意气挥斥方遒,绞尽脑汁的忽悠那些仙侠剧看多了的世家子弟,甚至蒙骗了个礼部官员和司岁台秉烛人帮忙拍了出来。3XzJmo
可年哪儿会想到设定的深海大怪兽出来之时会被人举着拳头骂街啊,明明年自我感觉不错的来着。她不过是按照看到的现实所设定写出来而已,最后关头那侠肝义胆的女主角为爱而留下拖延时间更是年觉得最悲壮的场景。3XzJmo
“你私底下做的事情,大炎不会过分关心,可你在那部电影里拍摄大炎禁止的项目,所以我们才会找你。”刻晴再次将剑指向年,问道:“不要岔开话题,你为什么会在这里?”3XzJmo
“这都问了第几遍了?”年挑眉,看了一眼刻晴,用手示意稍安勿躁:“你们和那群东西都打了几百年了,拍电影宣传一下我大炎士兵为国为民身先士卒天下无敌怎么了?北边儿的蛮夷邪异要等你们打吧?南边海里的玩意儿也要你们打吧……”3XzJmo
年一边说一边凑近了刻晴,直到伸手按在了斫峰之刃的刀背上。年把那柄她眼里的绝世神兵按下去,歪着脑袋,在刻晴耳边吐气:“大炎子民被你们保护的很好,可你们总不能把他们当做一辈子的婴儿呵护吧?”3XzJmo
“你!”刻晴怒视着年,几次想直接挥刀可也被强行按捺下去。刻晴是个理性的人,她不会因为那些情绪上的事情干扰自己的判断,皇上有意与岁兽代理人结好,那作为臣子的她决不可坏了皇上的好事。3XzJmo
“哈!”年吐着舌头对刻晴比了个中指,她昂首挺胸看着刻晴,眼里满是冷意:“我真不知道你们这些高官大员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争权夺利?为民请命?还是说在死之前给自己的子孙后代弄到点儿好处?”3XzJmo
“你们的生命很短暂,短暂到十年就能发生一次改变一生。可你们有人为你们记录下这一切,那些史官,那些认识你的人。”年吐气如兰,轻吐舌头舔了舔刻晴的耳垂:3XzJmo1
“所以你们不会理解我们。”3XzJm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