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倾斜到了西边,灿烂的阳光渐渐地变成了金红色,就如同一个迟暮的老人,向着世界散发出最后的光与热3XzJoP
但第二天,它总会照常升起,依旧璀璨,依旧绚丽,周而复始3XzJoP
看着远方的夕阳,半路辍学的北度脑子里并没有什么好的形容词,她刚从测试赛的竞马场回来,现在正在一座高楼在天台上发呆3XzJoP
石动叔要准备庆功宴,正在楼底的咖啡厅里忙活,说要让北度自己出去走走,明天正式的进入特雷森3XzJoP
但,北度在这一个星期内除了训练场与竞马场,哪都没去过,身上也没有钱,更也不可能拉下面子和那帮小屁孩去玩3XzJoP2
于是乎,她头脑一热选择了一个相对而言比较熟悉的地方——当初跳楼的天台3XzJoP
‘当初为啥要跳来着?’,凝视着天边的云彩与脚下的天台,北度突然有点触景生情3XzJoP
‘嗯……’,试着回想起原主的经历,但毫无结果,只知道真的很惨3XzJoP1
“怪诶…”,她感觉自己嗅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但也没有头绪,就如同在奔跑中的那股黑雾一般3XzJoP
“那东西…真神奇啊。”,北度看着自己的纤细且苍白的手,没法想象出黑雾是怎么从那里钻出来的3XzJoP
穿越,坠楼,住院,被石动叔收养,靠着莫名的黑雾完成前世的遗憾3XzJoP
这一系列任何一件都能颠覆她人生的事情在短短的一个星期内接连发生了3XzJoP
太阳总会照常升起,如果根本就没有能力去改变,那顺其自然就可以了,不想那么多,有时候是一件好事3XzJoP
那里有一场丰厚的庆功宴无人问津3XzJoP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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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北度的思绪从昨晚庆功宴中恢复过来时,她人已经穿着校服,坐在了特雷森的课堂上,颈椎还有点落枕3XzJoP
老师好像正在讲课,每一个词都听得懂,但加在一起就不知道在说什么了3XzJoP
在试着听了一会后,北度彻底放弃了理解,她开始观察起了自己的同学3XzJoP
或许是第一节课的缘故,几乎所有人都在奋笔疾书,除了一个耳饰和帽子一样的鹿毛马娘,她好像和自己一样在开小差3XzJoP
那个马娘也注意到了北度,歪着头,俏皮的对她眨了眨眼3XzJoP
虽然说那个马娘看起来很俊,应该是那种很受小姑娘欢迎的类型3XzJoP
可北度压根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而且她天生就对这种像女同一样的行为有点反感3XzJoP
“怪人…”,她把视角放到了窗外,‘还是看看远方的风景吧’3XzJoP2
她好奇为什么会有人连续一个小时都是一个姿势,就连眼睛都没眨过,如同一尊雕像一样的坐在班级角落的位置上3XzJoP
正常人都会选择去稍微社交一下,认识几名新同学吧?3XzJoP
自从那人面无表情的走进班级之后,就一直坐在那里,眼神空洞的凝视着前方,逼退了好几名想要和其搭话的马娘,自己在向其眼神示意后,她就直接把头调了过去,3XzJoP
按理来说,与这种家伙交流必然是艰难的,大部分人都会放弃3XzJoP
她可是自由的MR.CB啊!3XzJoP1
正好,下课铃也在这时响了起来,老师也罕见的没有选择拖堂,这种好机会,她怎么可能错过?3XzJoP
北度看着手中的新生手册,找到了一间看起来有点年头的活动板房3XzJoP
她还并不知道自己无意间让某个自由的家伙吃了瘪,现在正在寻找着石动叔队伍的休息室3XzJoP
‘门牌号上写了build…’,想着早晨石动叔的嘱咐,北度对着板房的门口定睛一看3XzJoP5
木门上的门牌号磨损严重,但还能依稀看出第一个字母是b,最后一个是d3XzJoP
“build…”,她默念了一遍,随后自信的点了点头,“应该是了。”3XzJoP
与外部略微有些许破旧不同,板房内被人打扫得一尘不染,一张长方形的会议桌被放在了中央,四周都摆上了椅子,墙角还有一座看起来与周围画风不符的沙发和几块白板3XzJoP
一名留着莫西干发型的青年男子躺在上面,手里拿着一块黑色的石板,现在正有些疑惑的看着突然探进脑袋的北度3XzJoP1
“你好,请问石动一训练员在吗?”3XzJoP1
“你是说店长?”,那名青年突然恍然大悟的拍了下腿,“你是叫北度吧?”3XzJoP
北度轻轻地点了点头,她有点搞不懂眼前这个男人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3XzJoP
“对了!初次见面,我叫冲野晃司,也算是这里的训练员,叫我冲野就行”,他向北度做了个自我介绍,但看起来有点激动3XzJoP2
北度微不可闻的向后退了一步,眼前这个留着莫西干头的家伙,好像…有点变态?3XzJoP
“我是不是太激动了一点?”,看着眼前北度已经背到脑后的耳朵,冲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3XzJoP
“呃…”,冲野尴尬的挠挠头,自己这见到陌生马娘容易兴奋的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你要不吃点糖?”3XzJoP
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绿色包装的棒棒糖,递给了北度3XzJoP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