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块乌云静悬在空中,狂风悄悄收起了它的声息,死样的沉默笼罩整个大地。3XzJli
霜星站在一处坡地,遥遥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山峰,在她的脚下,是连绵的雪原。3XzJli
“塔露拉,是个好孩子。她有成为,领袖的气量,有能力。”3XzJli
爱国者盘膝在她身侧,由于身形过于高大,此刻偏头正堪堪能与霜星保持平行。3XzJli
“也许是我的错觉吧。我总感觉,她有了一点变化。”3XzJli
“的确……他们不是正统意义上的好人。加尔森,他的作战方式太过无耻。”3XzJli
“塔露拉怎么会允许这种人加入到我们的队伍。我无法对他们保持信任。”3XzJli
“以及W,那个人很危险。她埋的炸弹险些伤到了我雪怪小队的人。真希望雇佣兵那边能叫她收敛一点。”3XzJli4
“唉,我总感觉不安。塔露拉和卡兹戴尔究竟达成了什么样的交易?”3XzJli
爱国者眼中,红芒闪烁,他安慰的拍了拍自家女儿的后背。3XzJli
“别担心。只要目标,一致。不会背叛。”3XzJli2
一老一少交流过这一阵就又回到了安静的状态,他们挨在一起,难得放松的欣赏着乌萨斯的冻原。3XzJli
就这样一直过去很久很久,久到太阳红彤彤的落到山下,久到天空中出现了几枚星子,久到已经看见许多枯树枝桠落下层层的积雪。3XzJli
时间慢慢在流逝,霜星和爱国者却都默契的没有说话,他们只想好好享受当下来之不易的温存时光。3XzJli
霜星蜷缩起自己的身体,她环抱着自己的双腿,将脸深深埋入膝前。3XzJli
“我们,没有眼睛吗?我们,没有手吗?器官、感觉、尺度、影响、热情……”3XzJli
“吃一样的东西,被同样的武器伤害,甚至使用着同样文明的语言。”3XzJli
“如果刺穿我们,我们一样会流血;如果给我们饶痒痒,我们一样会发笑;如果给我们下毒,我们一样会迎来死亡。为什么人要对自己的同类下这样的毒手?”3XzJli
他想到了自己已逝的妻子,想到了被误杀的儿子,想到感染者集中营发生的一幕幕惨剧……3XzJli
为什么那些自诩正义,自诩平等,自诩善良的人,会对感染者的噩运熟视无睹呢?3XzJli1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该死的人。但有的思想,它绝对该死!3XzJli
“不去问,缘由。就当,迫不得已。因为我们,没法向一个,看不见的东西,求饶——它,不会宽恕。我们也,不得解脱。归根结底,只有,一条路可走。”3XzJli
“这就是,为什么,要斗争。要,不停地,斗争。去送死。一遍,又一遍,推着,永远不,可能停下的,石头……”3XzJli1
“像,逆水行舟。第二天,回到原地。反复。机械,但,充满,生命的激情。”3XzJli
霜星的眼神黯了黯,她抬眼,伸出手握住了爱国者宽大的手掌。3XzJli
“我真希望有一天,感染者和普通人能够平等的相处在一起。没有隔阂,没有歧视,我们都是正常的,同样的存在。”3XzJli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霜星自己也知道,这不过是一个空想。3XzJli
因为阶级的社会不存在公平。即使这个世界没有了矿石病,还是会有人沦为社会大厦的石基。3XzJli1
“老顽固,感染者也仇恨感染者。我们自己对自己,也失去了理解力。这个世界,真是奇怪啊……”3XzJli
“现实,与理想。我,不会干涉,你的选择。我,不喜欢,逃避。但我,想你,好好活下去……”3XzJli
塔露拉站在树后面,她的身后是营地升起灶的火光。她默默的看着爱国者与霜星相互依偎的背影,心中充满了苦涩。3XzJli
阿丽娜死了,爷爷,奶奶也早已被乌萨斯的感染者稽查队杀害。3XzJli2
银发的龙女按着剑柄的手爆出青筋,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则紧握拳头。3XzJli
脑中像是存着一台留影机,那些印象深刻的龙门记忆一幕幕一幅幅穿插着滑向更深处。3XzJli
狼烟,子弹,残垣,鲜血……阴沉的天,漠不相干的舅舅以及——3XzJl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