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足以撕裂大虚的飓风,对于荒那妓而言大抵只是个打招呼的手段罢了。3XzJpO
老实说,任何人都很难要求一个连死亡置之脑后的人懂得什么叫‘手下留情’。而更加让人遗憾的是,唯一能够制止她的人————名字由h开头u结尾,具体而言叫做非道院弥彻的男人————则与她在物理意义上打得十分热切。3XzJpO
一想到这两个人来疯亲近得不分彼此,就能感受到护庭十四队的水深火热。3XzJpO
不过换言之,也正是因为将绝大多数精力都倾注在了彼此的身上,近些年来护庭十四队反而安稳了不少,这样的结果实在是有些让人哭笑不得。3XzJpO
而躲过了荒那妓这毫无杀意,堪称胡乱打出的一击之后,无论是时不知还是红叶都没有放下心来。他们站在半空之中,颇为警惕的注视着还未消散的漩涡,摆出了准备战斗的姿态。3XzJpO
“什么啊,这不是知道该怎么战斗吗?那你们之前那过家家一样的玩闹是什么意思?嘲笑我吗?”3XzJpO
飓风的余韵被清冽的刀光斩断,显露出荒那妓并不高大的身影。3XzJpO
老实说,即便算上她全身上下那些狰狞的伤疤,蛇喰荒那妓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充满健美感的矫健身姿与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可谓是相得益彰,绯红的发色与左肩上那繁复艳丽的牡丹纹身也十分的抓人眼球。3XzJpO
实际上依靠荒那妓所持有的昙天的能力,她身上那些伤疤都可以被去除掉。但除却她左肩上那引人注目的华丽的牡丹纹身,其余地方的伤疤全数都被她留了下来。考虑到关于那纹身的传言,她或许是在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从头到尾都是属于非道院弥彻的’这件事吧。毕竟,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疤,绝大多数都是她与弥彻厮杀时留下的————至于有没有人敢把这种推测说出口,想必是没有的。3XzJpO
但是,即便是第一次见到荒那妓的人,心中也很难产生什么旖旎的想法。3XzJpO
“臭小子们,接下来就是真正的厮杀环节啦!!!!!”3XzJpO
即便是野兽,依然会对死亡感到畏惧。而笼罩在蛇喰荒那妓周身的,则是超越了野兽,更加不顾一切的狂放的气场。3XzJpO
若要说道气场,便绕不过身为护庭十四队队总队长的山本元柳斎重国。虽然现在他已然是垂暮之年的老者,但萦绕在他身上的那凝练的肃杀之气无论何时都挥之不去。3XzJpO
无论如何,他依旧是那个曾被冠以‘剑鬼’之名,以武力无情的屠戮尸魂界之敌的那个‘尸魂界最恶’。3XzJpO
这样的元柳斎,甚至能够做到单凭气势便震慑住队长级死神。自然,荒那妓现在还做不到那个地步。但她所具有的那种独具一格的狂躁,也足以让人领悟到她绝非善类就是了。3XzJpO
斩真红叶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谨慎的伏低了身体。3XzJpO
在他眼中,此刻的荒那妓周身那狂躁的气势简直要具现成实体一样。强烈的危机感,使得他的耳垂都有些发麻。3XzJpO
无论是他还是时不知都清楚,蛇喰荒那妓不是能够轻松应对的对手。甚至斩真红叶怀疑即便在这里使用了光霞今日的必杀一刀,也无法将荒那妓击倒。3XzJpO
即便他是第七席,绯道时不知是第三席,而蛇喰荒那妓仅仅只是第九席而已。但整个十四番队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除却队长非道院弥彻和现在基本上等同于隐退的第四席若月虎埑之外,十四番队之内没人能击溃蛇喰荒那妓。3XzJpO
因为她是真正意义上的,为了战斗,为了厮杀而磨砺爪牙直至今日的,最纯粹的战士。3XzJpO
如同感觉到了什么一般,绯道时不知毫不犹豫的甩出了缠绕在手臂上用于遮蔽阳光的绷带,将自己的身姿笼罩在其中。3XzJpO
从绷带之间的缝隙中,时不知看到了荒那妓脸上那愉快至极而又格外张狂的笑容。3XzJpO
“啊......蛇喰姐始解的排场真是越来越大了......”3XzJpO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后,时不知以沙哑的嗓音如此念叨着,随后再次挥起绷带回到训练场中。3XzJpO
逃跑是不可能逃跑的,现在跑路只会被荒那妓堵在家里或者餐厅或者什么死路口里进行强度更高的死斗,总之不会有什么好下场。3XzJpO
别开玩笑了,时不知这小身板在没有提前准备的情况下可顶不住荒那妓始解时的那阵灵压爆发。毕竟只是日常训练,他身上那些绷带只是单纯的用来遮挡阳光并且保持自身适宜的温度的,并不是外出执行任务时那具有强劲保护能力的武装用绷带。3XzJpO
只不过,这次发出如此惊叹的人已经从斩真红叶变成了绯道时不知。3XzJpO
此时,荒那妓身上披着的那件月白色的羽织早已经被她丢到了训练场外的走廊上。虽然她总是说这件从弥彻手中‘抢’来的羽织品味很差,但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将这件羽织保存得很好,自然不会在过于激烈的战斗之中穿上它。3XzJpO
毕竟,经常与斩真红叶一同出任务的她也清楚,对方绝不是能够轻松应付的对象。想要在斩真红叶的神速之下保持毫发无损,迄今为止还没人做得到————即便是山本元柳斎重国,也曾被斩真红叶的斩裂过衣角,更何况战斗方式更加粗犷的自己呢。3XzJp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