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睡前,江骁隐约听见了阿咬“嘎嘎”的叫声,第一缕阳光落下时,他正躺在小木屋的床上,耳边传来久违的吵闹声。3XzJlY
“哟,醒啦?”年眼睛一亮,放下二郎腿,伸手揽住他的脖子,打趣道,“你小子不厚道哇,过生日都不叫我们?”3XzJlY
“哪能呢。”他笑了笑,“这不连我自己都没记住嘛。”3XzJlY
温雅的金色少年仔细打量着桌上的蛋糕,确定成品已经完美无缺后,微微一笑道:“好啦,来切蛋糕吧。这种外来的糕点我还真没怎么做过,不知道味道如何。”3XzJlY
大佬的凡尔赛自然是不必理会的,光是那甜而不腻的香气就让他这种不怎么偏好甜食的人都食指大动,比外面的流水线产品不知好多少倍。3XzJlY
蛋糕上还插着“1”“5”两个数字形蜡烛,小火苗跳着活泼的舞蹈。3XzJlY
大画家叹了口气,一脸不情不愿,好像是被年硬拉过来的,但还是伸手做了个拉灯绳的动作,阳光明媚的晴空蓦地一片漆黑,点点繁星闪烁在深蓝之中。3XzJlY1
“过来,许愿。”年兴致勃勃地说,“你可别刚闭眼就吹蜡烛,有点仪式感。”3XzJlY
江骁轻笑一声,年姐怎么比他还像个小孩子。他注视着跃动的火苗,慢慢闭上眼睛,心里默数了三十个数才吹灭蜡烛。3XzJlY
火苗熄灭的一刹那,天没有亮,但皎洁的双月悄然穿过云层,皓白的月光倾洒在天地之间,宛如白昼。3XzJlY
“哎,说出来就不灵了,这是伏笔,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3XzJlY
江骁看着他们,生日会上那种暖洋洋的感觉再次涌进全身,让他不由自主地浮起嘴角。3XzJlY
他有挺多想做的事,最大的莫过于三年后的报仇和解决岁兽问题。3XzJlY
年点了点头,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江骁,“喏,虽然你已经有湛卢了,但再随身带把短兵也是好的,说不定就能出其不意呢。”3XzJlY
江骁打开盒子,是一把设计古朴的匕首,刀刃映着他的面庞,寒芒内敛,却依旧能感受它的锐气。3XzJlY
吹毛立断原本是极言刀刃锋利,很有夸大嫌疑,但放在这把匕首上却似乎只是在陈述事实。3XzJlY
“不过你要注意啊,要是用它来做谋财害命之事,刀刃会消失哦。”年玩味地笑着。3XzJlY
这么神奇?刀剑从来只是工具,这把匕首却有判断善恶的能力?3XzJlY
他好奇地握住匕首,在手中把玩,说:“谢谢年姐。”3XzJlY
令的礼物意外的不是酒,而是一盏灯。灯晃了晃,缩小成一个挂坠悬在腰侧。3XzJlY
“有困难就喊我的名字,”令潇洒一笑,“你令姐撑你。”3XzJlY
蛋糕就是宵的礼物,比较出乎意料的是,难得宵做了平常不会做的东西,年却吃得不多,因为不够味。3XzJlY
宵做了个“达咩”的手势,微笑道:“年姐,再怎么说我都不会往蛋糕里放辣椒的。”3XzJlY
祀的礼物早就预先支付了,江骁的一身本事就是他给予少年最大的馈赠。3XzJlY
江骁本来以为一向高冷的夕姐姐不会参与这种事,没想到夕随手一挥,一支看似无奇的毛笔出现在她手中。3XzJlY
“用的时候可要留神点,说不定一不小心笔和画都消失了哦。”夕难得勾了勾唇,“有了这支笔,你也可以随意来往画和现实了,免得我每次都得派墨魉去找你。”3XzJlY
【虽然你说的没错,但你有没有听到——】3XzJlY5
【没有!爷什么都没听到!为什么这也有76病毒?】3XzJlY
上一次如此畅快地笑是什么时候?他不记得了。其实生日不生日、礼物不礼物他都无所谓,能切实感受到有人在乎他、为他的存在而喜悦,才是最令他满足的。3XzJlY
他对未来的路也更加深信不疑,不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阻止岁相合体,保护眼前的一切。3XzJlY
他的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裤兜,暗袋里装着那枚黑子,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弈始终沉默,没向他询问所谓的答复。3XzJlY
“阿骁,怎么了?”令捕捉到少年微不可觉的异样,“有什么事想说吗?”3XzJlY
江骁摇了摇头,这种氛围终究还是不太适合谈那种严肃的话题。不过他已经想清楚了,岁兽们有岁兽们的顾虑,但他也有他的决心,比起偷偷和弈合作,他还是选择把自己的态度挑明,要求参与进他们与本体的斗争,而不是仅仅做一个旁观者。3XzJlY
生日过后,本来就不曾懈怠的江骁变得更有动力了,用其他弟子的话来讲就是宁可累死自己,也要卷死同学。3XzJlY1
他这几天很少见到酆檀,鲁珀少女像受惊的小狗一样躲着他,屋里也不会再莫名其妙就蹦出来一件暗器。3XzJlY
开门的同时,他伸手截住刺向眼睛的刀片,泰然自若,还有些无奈。3XzJlY
他身后的鱼依旧悠然地游着,说明他既不害怕也不惊讶。3XzJlY
云冉冉的小心思,他早就察觉到了,菲林少女终归不比那些习武之人,一点不懂掩盖那双异色瞳中的攻击欲。3XzJlY
ps:最近更新得不是很勤快,先给大家道个歉orz。原因有三,一个是在找学业和写作的平衡点(大学生活真没想象中那么轻松);二个是在学习写作的技巧,扫一扫大佬的书,看一些写作教程;三个是第一卷快结束了,在写第二卷细纲,顺便总结第一卷的问题。3XzJlY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