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发现这个惊天骇俗的秘密的契机只是因为她起床的时候揉了一下眼睛。3XzJqQ
因为秋天的黑夜已经开始变长了,想来圣玛丽安娜的纬度也不低(如果这个空岛世界像地球一样自转的话),天黑的很早,所以她昨天早早就入睡了。3XzJqQ
眼角居然,没有眼屎。3XzJqQ4
恐怖的不仅如此——她降临这个世界到现在,连一点打开括约肌从而释放新陈代谢所产生的废物的欲望都没有。3XzJqQ3
我的身体特喵是原子涅灭炉吗,这么多内能在体内真的大丈夫?这是游戏把排泄的功能河蟹掉了,还是美少女真的不用拉*?3XzJqQ1
看来《原之空》也是个已故科学家的棺材开罐器,而且没想到次世代游戏连这一点拉*的权利都要剥夺,虽然很省力气和时间,她一点儿也不遗憾……3XzJqQ5
“你该庆幸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你知道吗,我都快吐了。“3XzJqQ
罗兰也没继续追问,倒不如说他不屑于浪费时间追根究底。3XzJqQ
戴维还没睡醒,他恍恍惚惚的揉了下双眼,看清来人后,从身下拿出一只金属钥匙。3XzJqQ
随即他收起钥匙,头也不回的走了。3XzJqQ1
木墙里,一高一矮,一前一后,两个身影默默行走着。3XzJqQ
似乎是为了应对恩军的进攻,爱莉一路上没有见到其他人。3XzJqQ
爱莉把视线放回前方,杜邦正站在墙角一隅的一小片空地上,他的身后是数排武器架。3XzJqQ
“小孩子可不擅长说谎,我看得出来,您的神色已经暴露了。“3XzJqQ
“不要试探我,杜邦。“3XzJqQ1
“我并没有那么做,小姐,自然,我以后也不可能这样做。“杜邦笑着轻松地摆摆手。3XzJqQ
通过观察微表情而透视一个人的真实面貌,这种一丝不挂暴露人前的感觉真的很令人不悦。3XzJqQ
“你在说刚刚那句话时,视线从我脸上向右上方向移了一下,对吧。3XzJqQ
“很明显——闯了祸的孩子所说的【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也比你的保证诚实得多,领主阁下。“3XzJqQ
被无情揭穿的杜邦不留痕迹的勾了勾嘴角,旋即说道:3XzJqQ1
他在口袋中掏了掏,取出昨日那只木头手办,放在武器架上,随即从其中挑出一柄剑。3XzJqQ
“在刀抵在脖子上的时候,人的智力其实是可以主动下降一些的,以不至于表现得太机灵而明哲保身。“3XzJqQ
“一个人最可怕的短缺不是弱小,而是盲目,小姐。“3XzJqQ
“没必要再谈论这些了。“杜邦转移话题,“时间紧迫。“3XzJqQ
“好吧,你是对的。“爱莉把头发都挽到耳后,这样会让她的眼睛好受些。3XzJqQ
爱莉的手掠过一件件针芒毕露的兵器,种类齐全,只不过没有一件是现在的她所能使用的。3XzJqQ
流线型的身形,优雅的体态,含苞欲放的萧杀气息,静静等待着的欲拒还迎。3XzJqQ
爱莉不由自主被手所牵引着,拾起那张半倚半靠在武器架上的长弓。3XzJqQ
手掌握住弓臂的一瞬间,熟悉的触感沿着手臂袭来。爱莉感觉自己的手臂被远远地延伸了。3XzJqQ
前世的他毫无恋爱历史,如果硬说有,弓箭,是唯一合格的一个对象。3XzJqQ
虽然FPS游戏他一直玩得很菜,gogo的白银段位好似一辈子也爬不出去,但他在弓的领域,倒是有些难得的天分了。3XzJqQ
他记得每次撒手时,耳边的弦鸣和风声。他记得自己像个痴情种一样一大早杵在箭馆门前等着开门。他记得自己因为在站在路口比划拉弓姿势,被指控恶意模仿交警妨碍交通管制。3XzJqQ
这张弓掂量着可有八九十磅,现在的她根本拉不动——就算天降粉红色小萌物和她签订马猴烧酒契约,突然拥有了惊人的后背力量,以她的臂长也拉不满这张弓。3XzJqQ2
“可以把这个借给我吗?“爱莉指向他腰间挂着的一条投石索,“就是这个。“3XzJqQ
“……这是什么意思?“戴维茫然地看向其余两人,最终将询问的目光投向杜邦。3XzJqQ
“……呃。“戴维支支吾吾地回答,“我想我不能借给你,但我……“3XzJqQ
“啊!“爱莉突然短促地轻轻叫了一声,“你裤子有一角掉下来啦。“3XzJqQ
“我帮你拉起来了。“3XzJqQ2
“你快离开吧,戴维。“杜邦发话了,“我希望我所保护的人民可以不要表现得那么愚蠢,特别是在外邦人面前。“3XzJqQ
“……好吧。”他没有反驳,他也说不出其他的话,于是很快听从了他的领主的命令,顶着一张能渗出血水的红脸低头走了。3XzJqQ2
“就它了。“爱莉转了转刚“借“到的投石索,“挺顺手的。“3XzJqQ
“好吧。”杜邦摸起一把小刀,”希望别出什么乱子,里夫的格利亚生性胆小,战斗时从来不像其他贵族一样冲锋陷阵,几乎没有人知道他藏在战场的哪一个角落……“3XzJqQ3
但是没人听他说话了,爱莉已经以可笑的动作翻越了大门前的拒马桩,向恩军阵地进发。3XzJqQ
“就这么放她走了吗?“罗兰问,“她说的每句圣玛丽安娜语和她口型都对不上,很明显她还是个女巫——虽然没有法杖,马尔法桑伯爵是魔法师佼佼者的事人尽皆知,安达利的死也和她关系不小。“3XzJqQ
“不是她杀的安达利。“杜邦埋头雕刻着木头手办,回答,“而且她还会回来的。“3XzJqQ
“还用得着解释吗?“杜邦笑了笑,“虽然是剑术不俗的萝丝·狄·N·马尔法桑,但也只是没杀过人的12岁小女孩而已。把12岁的小孩送上前线,马尔法桑要么嫌自家的金币太多了,来给我们送点赎金;要么嫌自家继承人太多了,死了这唯一的一个独苗也无所谓,毕竟恩王也没有逼着孩子上战场的权力。“3XzJqQ
“你是想说她为恩军杀了安达利?“杜邦语重心长地接着说,“我也多希望你能再聪明一些……她身上有我们的求援信吗?”3XzJqQ
“没有。“3XzJqQ3
“只要她不是恩军或者不识字,看得见并且知道上面有很重要的军事信息,那就没理由不拿——很显然那不可能。“3XzJqQ
“那也许只有上帝知道,一个12岁的魔法师,而且马尔法桑有可能还死在她手上,但这和我们有关系吗?3XzJqQ
“——不过好像真有,她和恩格里德似乎有纠纷,但是这是合乎我们利益的。3XzJqQ
杜邦笑笑,没再和罗兰说话,只是把木质手办放在眼前细细端详,喃喃自语道——3XzJqQ
“女人、矮子、外邦人……“3XzJqQ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