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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个坑埋点土数个一二三四五

  W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黑洞里。3XzJo1

  这个黑洞不断的吸引着她,让她逐渐的靠近、坠落,最终被吞噬。3XzJo11

  身体似乎失去了质量,她轻飘飘的浮在空中,黑洞的边界向前推进逐渐将她包裹,眼前真实的事物聚在黑洞边界汇聚而成的一个环中离她远去。耳边的人声逐渐变得微弱,黑暗覆盖了整个世界。3XzJo1

  在这片死一般静谧的虚无之中,W恍惚间又似乎听到了耳边传来阵阵低语。3XzJo1

  “W,我希望你能把巴别塔当做你的家……”3XzJo1

  “我觉得每个萨卡兹都应该有自己的名字,你也不例外,所以,唔……你喜欢什么样的名字?”3XzJo1

  “你真的打算留在殿下身边?……哼,随你便吧。赫德雷,我们该出发了。”3XzJo1

  “特蕾西娅殿下她……去世了,怎么会这样,她可是卡兹戴尔的女皇,难道没有人保护她吗?”3XzJo1

  “∏,是∏……∏!是他干的,就是他!”3XzJo1

  “你要去找那个‘博士’算清关于殿下的账?W,你以为我,以及我那只所谓‘臭名昭著’的佣兵团在当年的内战中销声匿迹的原因是什么?”3XzJo1

  “原因很简单——我们遭遇了有史以来最为惨重的打击。”3XzJo1

  “一个带兜帽的男人……”3XzJo1

  “……的两根手指。”3XzJo11

  泰拉1094年■月6日上午8点42分3XzJo1

  卡兹戴尔某荒原3XzJo1

  天气 晴3XzJo1

  沙尘四起,又有一具尸体倒地。3XzJo1

  原本几十人的队伍现已十不存一,刀术师抹了抹自己左手手臂上的血,略显疲惫的眼眸中却闪烁出兴奋的神色。3XzJo1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胜利的天平已经毫无保留的倾向了那身着巴别塔长摆防水外套的人,或者说是巴别塔的“恶灵”。3XzJo1

  恶灵这种超自然的东西,寻常人怎么可能战胜得了?3XzJo1

  刀术师手持双刀,他咬着牙站直身体抬头看向天空,刺眼的阳光被漫天飞舞的沙尘遮蔽,脚边便是横七竖八的尸体,风沙在他的耳边呼啸,将地上的失败者一并掩埋——而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位身着黑衣的恶灵,他的身上却连一粒灰尘都没看到。3XzJo1

  不久前,刀术师的部队便摧枯拉朽一般消灭了恶灵的护卫,这些人大多都是些散兵游勇,在他们这群训练有素的佣兵面前就是一根根站着不动的稻草人。局势开始十分顺利的,那位恶灵看着自己的护卫一个个被刺穿胸膛、砍掉头颅却依然无动于衷。佣兵们抹着刀刃上的血渍笑着,他们觉得的这个人怕不是被眼前这么血腥的阵仗给吓傻了。3XzJo1

  黑衣人站在那看着他们,似乎是在疑惑,他疑惑这帮人为什么都死到临头还那么开心,一名佣兵得意的走到黑衣人的面前轻蔑的伸出长刀搭在他的肩膀上,仿佛他只要稍一用力,这个呆站在那里的人就会人首分离。3XzJo1

  歪着头看向搭在自己肩头的长刀,这柄刀保养的很好,刀身平整如镜倒映着他的兜帽。伸出两根手指,黑衣人轻轻的夹住了刀身并扭转手腕。3XzJo1

  咔吧!3XzJo1

  一个简单的动作,刀尖应声而断,佣兵脸上的表情由原先的戏虐迅速转变为震惊,他连忙举起手中长刀对准黑衣人的脖子砍下。轻轻弹出手里的刀片,后者便像高速旋转的圆锯盘一般飞向佣兵的脖子。3XzJo1

  几乎是一瞬间那名佣兵的头颅自脖子的切口处自然滚落于黄沙之上,其脸上那惊恐的表情触目惊心。鲜血自脖颈的切口处喷涌而出,看起来就像是趣味科学展览馆里的草莓酱苏打火山模型喷发一般。3XzJo1

  无头的尸体摇晃着不肯倒下,它转过身来“看着”同伴们,随后举起了手中的断刀。3XzJo1

  一场严格意义上来说不算内讧的内讧开始了。3XzJo1

  这名死去的佣兵的战斗素养在队伍里面连中游都算不上,但自从去掉了那个愚蠢的脑袋后它一跃成为世界上最顶尖的刀术师,它的步伐灵活而又无法琢磨,挥刀的力度更是摧枯拉朽般不可阻挡。残破的刀刃于它手里便是精美的死亡刻刀,在每一位佣兵的脸庞上都刻满了临死前的惊恐与绝望。3XzJo1

  黑衣人站在空无一物的荒原上,兜帽的缝隙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他就那么站在那里双手插兜欣赏着眼前这些尖叫的佣兵们。3XzJo1

  杀戮还在继续,惨叫声未曾停息,无头尸体就像是秋后抢收的农民一般沉稳老练,又像是肉店里的老屠户一样富有效率,它将手里的断刀狠狠地刺进了一名佣兵的心脏又搅了搅,待刀刃抽出时鲜血混杂着内脏碎片如同水龙头里的水一样喷涌而出,为干燥的沙地添了一抹富有腥意的红色。3XzJo1

  无头尸体在人群中自在奔袭犹如出入无人之境,轻巧的躲过一阵刀剑挥砍。它飞身跃起,身子在空中倒立旋转着,手中残刃伴随着身体的旋转在另一名佣兵的脖颈上快速的划了一圈,后者的头立刻旋转着飞起,温暖的鲜血自切口处沿切线四散而开,众人苍白而扭曲的脸上顿时多出了几抹血色。3XzJo1

  就像拧瓶盖一样轻松自然。3XzJo1

  肢体飞舞,体液飞溅,待到人声逐渐稀疏之时,茫茫大漠中只剩下三个人仍然站立。3XzJo1

  滑稽的是其中一个没有头。3XzJo1

  而现在,刀术师在被连砍了好几刀后才终于发现自己早已是孤身一人了。3XzJo1

  狂风夹杂着的沙尘吹在伤口上,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刺痛传至全身,刀术师攥紧刀柄再次向那具尸体发起进攻。3XzJo1

  这次的进攻相当顺利,刀刃砍在尸体的肩膀上将其斜着劈成了两半,一团黑色的烟雾自尸体被切开的截面处并冒出化作一个酷似人脸样的墨团惨叫着钻进地表的黄沙里消失了踪影。3XzJo1

  那具无头尸体就这么瘫倒在地上没了动静,兴许是“死”了。3XzJo1

  刀术师看着眼前这幅景象,他握着刀柄的手指在发抖,刀身轻晃其上反射的阳光照在黑衣人的兜帽缝隙里,也正因如此刀术师才瞥见了眼前恶灵面容的冰山一角。3XzJo1

  兜帽中那双眼睛不算空洞但也说不上富有神采,它们只是淡淡的看着眼前满身血渍的刀术师,没有愤怒,没有怜悯,也没有戏谑。3XzJo1

  凡人怎么能猜透神明心中所想?3XzJo1

  刀术师握紧刀柄用尽全身力气刺向他,后者不慌不忙的从口袋里取出一个怀表上并看着其上的三个指针,从战斗刚开始到现在秒针刚好转过一圈。3XzJo1

  他抬头看向那位刀术师,眼眸中似有光芒涌动。3XzJo1

  后者浑身一振,只感觉全身上下都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禁锢,他冲刺的身形定格在半空,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惧与寒冷侵入他身体、透彻其灵魂。恐惧仍在脑海中积攒,他想发出声音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一般无法发声,一种灵魂被剥离的诡异感觉在脑海中浮现。3XzJo1

  周围的场景突然变换成一片焦黑的山峦,地震让整个世界都在颤动,喷涌而出的岩浆烧蚀着整片天空,他想逃跑却发现身体被半融化的铁链绑住,这些表面遍布着熔岩条纹的锁链缠住了他的手、他的脚、他的身体、他的头颅;贯穿了他的躯干、他的眼眶、他的关节、他的咽喉。3XzJo1

  剧痛自全身传来,想要大喊却被迎面而来的熔岩彻底吞没,铁链依旧捆绑着他、纠缠着他、刺穿着他、绞断着他,熔岩浸没着他、烧蚀着他、窒息着他、压迫着他。3XzJo1

  痛苦与绝望并存,清醒和混沌同在。3XzJo1

  当这一切所带来的折磨即将彻底摧毁这位刀术师时,一切可怕的景象与感觉却又消失不见。3XzJo1

  他躺在滚烫的沙地上睁开眼,天上黄沙遮盖着阳光,周围昏黄一片,显然有一场沙尘暴即将到来。3XzJo1

  哆嗦着自地面上起身,他踉跄的站直身体漫无目的看向四周,在夹杂着沙粒的狂风中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模糊身影正渐行渐远。艰难的将插在地上的双刀拔出,他一瘸一拐的向那道身影走去。3XzJo1

  在他看来,恐惧与兴奋可以同时存在于一个人的身上,比如说现在他遇到了一位万中无一的强者,他想杀掉那个人,或者被那个人杀死。3XzJo1

  即便后者发生的概率达到了必然的程度。3XzJo1

  毫无力道的朝着远处背影挥出几刀,刀术师便因脱力晕倒在茫茫大漠之中。3XzJo1

  之后他幸运的活了下来,幸运的在以后的战斗中胜出,幸运的登上了罗德岛却没有找到他一直以来最怕却也是最期待见到的人。3XzJo1

  他的代号叫炎客,是一名强大的刀术师,在找一名更加强大的“恶灵”,然后了解自己的夙愿。3XzJo1

  …………3XzJo1

  “W?”3XzJo1

  “蟑螂女?”3XzJo1

  “完了,这家伙怕不是直接抽过去了……能把烟丝直接放嘴里嚼是真的勇。”3XzJo1

  哗啦!3XzJo1

  一阵冰凉的触感自她的鼻尖蔓延开来,在这种刺激下她慢慢睁开了眼睛,引入眼帘的是昏黄的天空以及站在一旁拿着个铲子和水桶的∏。3XzJo1

  “我……我睡了多久?”W恍惚着坐起身问道。3XzJo1

  听到她的话后∏伸手指向路边刚刚挖好的一个深坑:“久到了我差点就准备刨个坑把你给埋了。”3XzJo1

  “……”3XzJo1

  W转头看向∏所指的方向,那里确实有泥土被翻动的痕迹——大量的新鲜泥土被挖起堆在一旁,土堆旁边就是一个三米深的坑,坑边还插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国防光缆,严禁开挖”。3XzJo12

  “你埋人挖三米深的坑?”3XzJo1

  “这不是怕你万一没死自己又爬出来了嘛。”3XzJo1

  “你他妈巴不得我死是吧?!”3XzJo1

  “有一说一,确实。”3XzJo15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