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多台样子搞笑的鲍勃·森普尔坦克缓慢地开往澳军阵地,澳军被一切无法解释的事情搞得压力爆炸,眼前的这些鲍勃·森普尔坦克及时地为他们充当了开心果,澳军士兵终於想起自己的敌人不过是纽西兰,立刻士气高涨起来。他们骄傲的大笑着,嘲讽着纽西兰需要把屋顶拆下来当坦克的装甲。当距离接近的时候,澳军以一战的反战车步枪摧毁了这些梗坦克。3XzJlF
然後这些鲍勃·森普尔坦克二段变身了,从装甲的夹缝之中伸出大量触手,一层诡异的血肉包裹了坦克,成为新的装甲,仔细一看上面有着无数扭曲的脸孔在上,大量的手脚残肢,嘴巴还会张合的脑袋从装甲上长出来,就好像一张缝合怪地毡。这些血肉装甲上的脸孔痛苦的大叫:3XzJlF
其中一个在以望远镜观察的澳军军官看到了,他突然发疯抓着自己的副官,眼睛瞪得大大的说:「那是我妻子,她的脸在那台坦克上,她对着我笑...为什麽会这样?她不是在安全的布里斯本吗?啊对!那里在昨天被占领了...」3XzJlF
然後那名军官就发狂了,损害其他战友,口吐狂言,宪兵根据澳洲陆军指挥部因为最近的状态应对指示,果断把其枪毙。战线上下处处都有类似的情况,澳军整体受到san值冲击,但这类冲击陆续有来。3XzJlF
迷雾之中是无数对绿色的眼睛,密密麻麻的,这是一幅绝望的景象,敌人的数量好像有亿点多。澳军以火炮延迟打乱纽军的「人」海冲击,同时再次命令空军驾驶老旧的物业攻击机对那些怪异的鲍勃·森普尔坦克进行俯冲投弹,试图摧毁这些可怕的怪物。3XzJlF
然而在混沌面前,人的力量是多麽渺小,澳军重机枪在碉堡之中扫射冲击的纽军,纽军受伤死亡时那些腥臭的血液是绿色的,再次证明它们不是人类。澳军操作迫击炮或小型山炮同样目标是鲍勃·森普尔坦克,但炮弹在血肉装甲面前如泥牛入海。鲍勃·森普尔坦克的机枪也开始如同血肉收割者一样,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世界,鲍勃·森普尔坦克竟然如此有效!3XzJlF
澳军不断以步枪,轻机枪反击,而纽军士兵很快就失去了拉动枪栓的耐性,它们成群的冲上来,而牙齿爪子狠狠地刺入人类士兵的胸口,掘出那枚血淋淋的心脏献祭给它们的父神母神,及那一位至高的主宰。3XzJlF
怪物涌入悉尼,澳守军且战且退,直到指挥部下达艰难的决定,放弃东岸,撤退至西岸,以沙漠拖延纽西兰怪物的速度,等待岛国的支援到来。3XzJlF
至此,澳洲西岸变成怪物与疯子的乐园,那片浓雾覆盖整个地区,隐约能够看见那些巨大的身影在其中移动。3XzJlF
在纽西兰威灵顿,这里已经成为了污浊邪恶的集中地,这里完全没有供人攀登的阶梯,不断有瘴气从这片海水所浸透的扭曲建筑群中升起,在它的折射下,连太阳都显得如此扭曲。四周的石块初看起来似乎是凸面,但再看上一眼却会觉得它其实是凹下去的;而石头上那些扭曲莫测的棱角更仿佛隐藏着险恶的威胁和焦躁的情绪。3XzJlF
其中一座宫殿里,身穿大祭祀服的纽西兰玩家站在王座旁边,王座上坐着的正是奈亚拉托提普,少女形态的奈亚拉托提普。3XzJlF
这段时间,世上到处都是它们躲藏在阴影中的触手推动着各种事情发生,美利坚内战的新英格兰就是它们的邪教徒组织,新英格兰已经与圈叉党馀孽达成共识,并入南军邦联,小胡子等人也入教了,因为邪神向其承诺足以统治世界的力量,它们同时活跃於西班牙日本,那里的混乱如同甘露一样吸引着它们。奈亚拉托提普满意地看着时间线逐渐回归到应有的样子,世界必须被毁灭,并作为祭祀给更高者,那些处於那面墙之外的观众们的赞礼。3XzJlF
「我一直想问,克苏鲁与黄衣不是死敌吗?怎麽两位都是同一时间站我们这边?还有,如果世界有已定的命运,那不就是绝对秩序吗?那还属於混乱吗...」纽西兰玩家问到,却迎来奈亚拉托提普如同望着蝼蚁一样不屑的眼神,对方根本不屑於解释,纽西兰玩家赶忙闭嘴。3XzJlF
奈亚拉托提普挥了挥手,前方出现了一幅由触手造成巨大的世界地图,看着散发着紫光,黑光和绿光的西班牙,她笑了:「这个世界现在还是太无聊了,是时候来一点真正的混乱!」3XzJlF
大洋洲战争持续的同时,一场巨变正在酝酿。齿轮正在运行,履带正在推动着世界走向绝对的毁灭。3XzJlF
狂风暴雨吹开了陈睡房的窗户把她惊醒,她刚刚抵达大明,下榻旅馆休息,就遇上了这场大风雨。她轻抚了陷入熟睡的小龙女仆,然後抱着原本在审核的各类公文赤脚走到窗边,看着闪电交加的夜空,风雨欲来的想法充斥着她的脑海,两年的筹备到底足够吗?足以保卫她的人民与帝国在这场风雨中平安度过吗?3XzJlF
同一时间,莫斯科克宫,喀秋莎突然惊醒,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这才发现自己在堆积如山的文件中不小心睡着了。她做了一个可怕的恶梦,一个太可怕的恶梦,在那片燃烧的天空,灰色的旗帜倒地,她自己满手鲜血行走在数之不尽的苏联德国工农人民的尸体上,她走到一根行刑柱上,举起手枪对着绑在柱子上那个深爱的他扣动了扳机,之後实在太可怕了,以致她不敢再去回想。3XzJlF
她急忙想法一个电报给身处西班牙的萨宝,不过事後了一下,国家的电报情报系统不是给她谈情说爱的玩具,而且还有不到一周,萨宝都会回来,还是算了。她放下了想撰写电波的钢笔,此时桌上那杯伏特加的冰块裂开了,发出喀嚓的声音,裂开了,支离破碎,喀秋莎的眼皮不断在跳动,一种挥之不去的恐惧与不安压抑在她的心头之上。3XzJlF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