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感觉越发强烈,申鹤迟疑道:[你是……空?]3XzJp1
[不错,不过我本名是吴响。]吴响想要坐起来,不过浑身酸软,不是很容易,挣扎着立起上身,脑袋撞到什么软弹的东西,无力地躺了回去。3XzJp1
脑袋一转,看到两只黑色史莱姆悬在头顶,同时吴响才发现自己原来是躺在甘雨腿上。3XzJp1
[让你担心了,]吴响不无歉意,[这次是我疏忽冒进,下次一定吸取教训。]3XzJp1
[嗯……]甘雨抿着嘴,伸手摸摸吴响的额头,[太阳穴不跳了。]3XzJp1
她松了口气,吴响昏迷时额头青筋狂跳,太阳穴的脉搏也很急促,让甘雨十分忧心。3XzJp1
不过有甘雨的膝枕,派蒙也平安无事,还召唤来了申鹤,你就知足吧吴响。3XzJp1
苦笑变作微笑,吴响闭上眼睛,只觉得此刻安宁无比。3XzJp1
[我不清楚派蒙是怎么过来的,如何能照应我的炼器术,所以暂时也不知道送你们回去的办法。]3XzJp1
甘雨拍拍吴响的头顶,温言道:[你在那边帮了我们这么多,我们还一点也是应该的呀。]3XzJp1
他坐起身子,沉吟道:[申鹤你拜入我炼器宗门下如何?这样你可以住在宗里,也方便行动。]3XzJp1
[我知道你同甘雨都有师父,按理是不该拜两个师父的,不过走走过场,私下里我们还是平辈论交。]3XzJp1
他看向甘雨,苦笑说:[甘雨你也是,没有外人的时候不必叫我师父,我哪里配和留云借风真君比啊。]3XzJp1
[何况我们认识这么久,还是按以前的模式吧,双方都轻松。]3XzJp1
甘雨露出笑容:[您也是师父啊,教了我许多新奇的知识呢。]3XzJp1
[这么说,]吴响转过头,[申鹤,你对炼器术感兴趣么?]3XzJp1
吴响整整衣领:[明天我带你去祠堂报备一声,今晚就和甘雨睡吧,我也要就寝了。]3XzJp1
甘雨想要阻拦,不过吴响走得干脆利落,迅速把门关上了。3XzJp1
自己长期在璃月港工作,算是入世极深的,和这出世的师妹并不熟悉。见都没见过几面,有什么旧事好聊呢?3XzJp1
夜,月明如轮。小横山上植被颇为丰富,炼器宗四面都是高大的松树,环境颇为清雅。3XzJp1
申鹤跃上一株迎客松,在树杈上坐下,倚靠着树干,闭上眼睛。3XzJp1
孤辰茕怀,自己向来是独来独往,不了解如何与人交往,也不需要同人相交。即使是同出一门的师姐,自己也不知如何应对。3XzJp1
大概旅行者是唯一的例外吧,自己同他是很熟稔的,和他交往不比在意山下的俗礼,也无需猜测他心中的所想。3XzJp1
申鹤无神无息地落到地面,犹豫了一瞬,转身向炼器宗内吴响的房间走去。3XzJp1
刚才见到他进了这间房,申鹤在门前站定,见窗户开着,翻窗而入。3XzJp1
吴响已经睡了,灯熄灭,房间里黑洞洞的,不过申鹤还是能看清吴响的脸。3XzJp1
[申鹤?]吴响睁开眼睛,他还没有睡着,[你有事吗?]3XzJp1
吴响腹诽着,还是依言闭目,只是困意早已跑得无影踪了。3XzJp1
他悄悄睁眼,见到申鹤还是站在窗前,逆着月光看不清表情,但吴响总疑心她是在盯着自己。3XzJp1
[那日我们一别,已经好些天了吧,听说你去了稻妻?]3XzJp1
沉默了好一会儿,吴响开始打瞌睡了,申鹤又突兀道:3XzJp1
[来到这边,我感觉不到多少元素之力,修为发挥不出十之一二。]3XzJp1
吴响回道,同时想,申鹤夜里跑到自己房间,就是为了说这几句闲话吗?3XzJp1
吴响多少有些不耐,心道你还要绕圈子到何时,不过看看窗外的月色,心情也逐渐安稳下来。3XzJp1
这时看见申鹤向他走来,走到床边,俯视着自己。申鹤上身是极其短的袍子,几乎只是围在胸前的抹胸,其下是黑色的紧身衣。从吴响仰视的角度,能看到南半球。3XzJp1
[申鹤?]吴响问道,随即感到一只冰凉的手掌按上自己的额头,手指拂过脸,又按在自己的喉咙上。3XzJp1
申鹤轻轻按压吴响的喉结,好像准备试试用什么力道才能将其扼死。3XzJp1
手指在喉结上停留了片刻,申鹤无言地收回手,头也不回,翻窗出去了。3XzJp1
吴响既觉得莫名其妙,又隐隐有些庆幸,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自己似乎是捡回了一条命。3XzJp1
还真是,只是这危险而扭曲的一面并未明白展现于玩家面前而已。3XzJp1
即使是完全按照游戏中描述的性格,作为活生生的人,也是复杂而多面的。3XzJp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