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人在1个小房间里会面了。肉身到场的只有法比乌斯,他穿戴全套战争装备连带剥下来的脸制成的大衣,“外科医生”(Chirurgeon)在他的背上喀啦啦作响,他冠有颅骨的权杖因被囚禁在里面的恶魔很愤怒而发光。3XzJpO
西吉斯蒙德用一个飘忽的全息投影仪投出形象,Nephalor的身影则是利用“无敌真理”号邪乎的性质——啊,法比乌斯是多么厌恶这名字令人郁闷的讽刺性——与巫术从从他战舰的舰桥上投过来的,明明标准、【理智】的科技就能做到同样的事。第1军团堕落之深远的又一个征兆。3XzJpO
“我的朋友们,”法比乌斯给他们打了个招呼,“我们经历了许多,并且一起站在银河系新时代的最前沿。我对目前事态的进展很满意。黑色军团已经准备好执行它在我们战役下一阶段中的任务。你们那边有任何问题吗?”3XzJpO
“我还是要说,我们本该再等等,”Nephalor的巫术投影说道,“再等几周,我的巫师们就能把这个恒星系打包好并送到我们手里。”3XzJpO
“你不明白这场远征的真谛,魔法师。卡迪亚不过是八重之道这一路段上的第一步。它是锤炼我们部队迎接即将到来的鲜血时代之天炉。”3XzJpO
拜尔在情况进一步恶化前清了清喉咙——和混沌军阀打了万年交道让他成了清喉咙大师。不幸的是,这无助于他的健康,他咳了好几秒才有办法说话:3XzJpO1
“尽管西吉斯蒙德用的词句对我而言太过浮夸,他说得没错,Nephalor。我们要想赢下这战,就必须用军威拿下,而不是用背叛和计俩。卡迪亚之门外还有整个银河系等着,而我在知道我的孩子们做好迎战怪物们的准备前,不会让它们闯入黑暗之中。”3XzJpO2
Nephalor笑了,他的笑声与西吉斯蒙德全然不同。3XzJpO
“你既能说这话,法比乌斯,还能是【认真】的,让我感到同等的敬佩与厌恶。好吧。我们照你的方法来。我这边都准备好了。”3XzJpO
法比乌斯知道Nephalor在说谎。或者应该说,他有所保留,他觉得能带给他们——至少是他自己——兵不血刃的胜利的一场阴谋。但克隆之主从他意识到自己需要第1军团的协助才能把他的造物运到这里——佩图拉柏和他的儿子们贴心地替他预备好的银河系终极试炼场地——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这种事情不可避免了。3XzJpO
取得黑暗天使援助的代价很高昂,但他钱袋子很深,而且装满了他的黑色军团10,000年来献上的许多贡品。他的1个分身与第1军团的药剂师合作100年补充他们的人数,让他们赶得上组建9路大军的时机,对他来说难熬得多。知道自己同时在做其它事,并不能缓解与迷信的蠢蛋共事产生的心理负担。3XzJpO
但为了走到这一刻,那一切付出都值得。Nephalor如果真觉得卡迪亚会轻易陷落,那他不过是个目光短浅的蠢货,但他的整个军团同样如此,他们把自己献给了亚空间的谎言以免正视自己。法比乌斯远远超脱了这种限制,在黑暗灵族试图让他崩溃之前很久便已明了自己是谁,他还在它们切开自己的时候嘲笑他们,并指导它们如何给自己造成更大的痛苦。3XzJpO
不论Nephalor在谋划什么,它会失败,因为这种密谋一贯如此。但法比乌斯会让他再沾沾自喜一会儿,只要他履行好自己那部分任务,确保法比乌斯钟爱的孩子们成功到达卡迪亚的表面,不被帝国舰队轰成渣就行。3XzJpO
尽管毁灭者穿着全套盔甲,尽管他只是个投影,法比乌斯还是能感受到黑色圣堂体内燃烧的愤怒。西吉斯蒙德居然还具备连贯思考能力一事令他颇感惊讶,但2人在魔眼里无数战场之一上见面后,多恩变节的儿子证明自己是个一等一理性的工作伙伴。他们初次碰面时谁都能杀了对方,但他们都没动手,而从那之后双方都从他们疏远但还算融洽的关系中获利了。3XzJpO
“那让我们开始吧,”基因先祖说话时脸上的笑容足以令凡夫俗子的心枯萎。3XzJpO3
银河系将在这里,在卡迪亚,再次见证法比乌斯·拜尔不容置疑的天才。3XzJpO
“永恒远征”与黑色圣堂向要塞世界Partox堡攻了过去,它庞大的堡垒里有数以百万计忠诚的帝国灵魂把守。与此同时,Sonned堡、Holn堡与卡迪亚本身则遭到了黑色军团大群的攻击,黑暗天使把他们的部队投入到了对恒星系首府的突袭中。3XzJpO
突击的第一波由可以随意抛弃的部队组成,邪教徒、变异人、和退化最严重的迷失者与堕落者,除了当炮灰对法比乌斯·拜尔的大计划没什么用的人。多数在落到行星表面前就已经死了,被防空炮火击落,但他们数量实在是太多了,还有几百万成功到达表面,落在堡垒之间空旷的原野上。3XzJpO
帝国防卫军的信仰受到国教祭司鼓舞、纪律得到政委鞭策,做好了迎战异端的准备。卡迪亚的天空很快被帝国海军战斗机与混沌航空器之间的凶残狗斗撕裂。混沌泰坦进军,与它们的忠诚同类展开神一般的战斗。再接着,毁灭的大军扑向卡迪亚各个要塞的墙壁,他们在那里迎上了人类守护者们的枪炮与兵锋。3XzJpO
但表象之下别有玄机,而发现它的重任来到了一位最不寻常的英雄身上……3XzJpO1
我只能说,大家千万别想不开去体验——强制结束舒适的退休生活、离开一个每位平民都把我当作仅次于复生的·帝皇的世界,然后投身到看起来正在变成这个千年最惨烈战争的经历。就连我在来的路上接受的最新一轮回春疗剂治疗也不能提振我的精神——看来一位帝国英雄应该有伤疤,但不该有白头发。3XzJpO4
我本以为我为帝国早已尽了不只我的一份力,但显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或是认为传奇性的西阿法斯·凯恩政委会在有机会好好再打一场的时候跃跃欲试。3XzJpO
好吧,我在忽悠自己。我他X的很清楚谁该对此负责,他们到这个时间点总不会还迷信我被过度吹捧的名声吧。3XzJpO
至少我跟瓦尔哈拉597团重聚了。Broklaw[5]此时已经死了好几年了,他在阵亡后以全套军礼下葬了,但Kasteen[6]上校依然活跃着,并仍是团长。3XzJpO
[5]Ruput·Broklaw少校是正史(前)瓦尔哈拉301团的连长,301团整编为597团后任副团长,截止931.M41(40931)依然在任3XzJpO
[6]Regina·Kasteen上校是正史(前)瓦尔哈拉296团的连长,296团整编为597团后任团长(因为她从军履历比Broklaw长3天),截止931.M41依然在任3XzJpO
我们为了缅怀阵亡的战友们一起喝了几晚,这样消磨时间挺多愁善感的,但不论我们外貌如何,现在的我们都是老人了。她看来也被选中得到了回春疗剂治疗,但我不确定这是因为她的指挥能力——她的指挥能力很出色——或是因为她与我一起渡过了生涯中影响最深远的几年,然后审判庭中有人觉得自己这么做很聪明。要真是这样,我希望他们已经帮助她获取她本该有,但因为缺乏应付祸害帝国防卫军最高层政治的好脾气和耐心、所以还没有得到的晋升。3XzJpO
我站在Tyrok堡的指挥中心里,尤根站在身边。我在阅兵场灾难后,被重新部署到了那里——显然,最高指挥部那里有位人杰认为,提振灾后士气的不二法门是来一位帝国英雄。我不得不承认主意本身不错,但不幸的是Tyrok堡得到了我。3XzJpO
不过,亚空间中的情况意味着在可见的未来我都会被困在这里,所以我竭尽全力确保子弹开始飞的时候要挡在我前面的士兵们【不会】当脱队的逃兵,留下我孤独地挡在黑色军团的怪物们前面。我上个月忙得团团转,用我不配的每一吋名望和操纵人的技术来巩固士气,并避免本该是精锐帝国指挥官的、热血上脑的小孩在开会时大发脾气。3XzJpO1
我还执行过其它的机密事务,这也是为什么阿尔法瑞斯守在门口。自从我在星界军允许营业的娼馆内不小心发现了一批邪教徒,他就一直守在门口。而且不论Kasteen暗示些什么,想让安博丽找我的麻烦,我只是去那里找回一队我本以为是因喝得烂醉第2天早上没来报到的士兵。我没成想会撞见他们即将被献给混沌诸神的一幕,不过光明点想,他们肯定不会当这家店的回头客了。3XzJpO3
等到事态尘埃落定,我把士兵们拖去找萨尼塔特[7],并把邪教徒拖去最近的焚化炉后,我名下又多了一条不配的嘉奖。我回到自己房间要瘫在床上时却发现阿尔法瑞斯现身了,并宣称我要是继续卷入这种情况,他就会确保我继续活着以继续为帝国效力。疲惫至极的我差点直接叫他滚,但我突然意识到有一位星际战士当保镖能显著延长我的寿命,所以在终于睡着前勉强接受了。3XzJpO1
[7]原文是“找医疗兵”,Sanitater是德语里的医疗兵,也是某第一人称射击游戏的梗,所以就这么翻了3XzJpO4
他的名字当然不是阿尔法瑞斯,但我就是这么叫他——我的个人笑话,从我第一次见到一位第20军团的成员起就这么做了。我会爽快承认这不是很好笑,甚至有点孩子气,但这些穿鳞片的混蛋给我找了那么多麻烦之后,我认为·帝皇已经赋予了我无尽地开这种玩笑的权利。既然他们觉得他们可以对任何人使用这套话术,我难得还施彼身相当公平。3XzJpO2
我发现千变神蛇军团在卡迪亚有人时并不觉得意外。据我所知,他们【在所有地方】都有人,至少是在所有重要的地方都有人。目前我只在卡迪亚上见过阿尔法瑞斯——至少,一次只会见到1位假装是他的军团战士——但这当然不是说他就是唯一在卡迪亚努力工作,拔除邪教徒与叛徒的阿尔法瑞斯。3XzJpO
不过,他们现在大概已经盯上了更重要的目标,我一边抿着尤根给我端来的一杯热坦那茶一边想到。又炸掉了恒星系中的一个行星后——据我个人经验,一场战役中这种事发生2次是个坏兆头——异端们终于到了,开始朝这个行星降落。3XzJpO
不过Tyrok堡已经做好了迎击他们的准备。钢铁勇士们把墙造得很结实,我们还有很多人来把守城墙。我已经数次站上了高墙,刚来的时候就巡过一次——没法绕路啊,相信我,我试过了——并有许多热情的喊叫与许多死去异端的景象迎接。3XzJpO
当然,我们所有人都知晓黑色军团的主力还在按兵不动,那么问题来了,他们主力在做什么?Tyrok堡的分析师正在辩论这个关键点,主要全息投影上的卡迪亚地图展示了忠诚派与叛乱派的位置。一切部署都如刚晋升的大堡主克里德之安排,各单位能交叉掩护各自在堡垒墙上的阵位,还有留作全局后援的机动部队——3XzJpO
我顿了一下。我的双掌在发痒,这是我的潜意识捕捉到了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事情的征兆。我几十年下来学到不要去无视这种事情,所以我强迫自己更深入地去观察战术显示屏,试图看出我能不能搞明白哪里有问题。有什么……什么——3XzJpO
“哦草,”我不自禁说出了声。尤根转向了我——阿尔法瑞斯也是。3XzJpO
我没有立刻回答我副官担忧的提问。我反而是多考量了一会击中我的想法,反复在脑内检视看看我能不能找到意味着我错了的东西,意味着我只是太偏执的东西。不幸的是,我没有,这意味着我还想要有机会再见到Perlia[8]的话,我必须得做件很可能是危险到愚蠢的事情。3XzJpO
再一次。3XzJpO1
“尤根,帮我联系薇尔审判官,拜托,”我轻声对他说道,拼命不让自己的声音中显出慌乱,“告诉她我现在就有事情要汇报。”3XzJp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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