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每一天的早晨一样,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头昏昏沉沉的,也许是低血压犯了,不过假如这种事持续个几年的话,你也会像我一样,逐渐习惯的。3XzJp1
头晕的连眼皮也睁不开,还是就这样躺一会儿吧,一如既往。勉强站起来反而容易摔倒,那样更麻烦。3XzJp1
不过,好像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地方,在往常,应该是窗外汽车的声音,或者是那烦人的麻雀把我叫醒的,今天是自然醒,感觉还不错。3XzJp1
身体一瞬间就僵住了,刚才还在抱怨没办法动弹,现在却拼了命地绷紧住自己的肌肉,生怕做出一点动作,连眼皮都在用力,不过这一点看不出来就是了。3XzJp1
说起来眼皮明明也没什么肌肉,但是拼了命去挤的话还是会有那种眼珠子要跳出去的感觉。3XzJp1
不行,不能想这个……搞不好我的眼珠子也会跳出去的,被动的。3XzJp1
直到现在我才注意到,身下压着的并不是柔软的床铺,而是更加坚硬,冰凉的什么东西,兴许是石台,兴许是解刨台,无论哪个都不太妙。3XzJp1
手像是生的整只鸡一样被提到了空中,然后抖了抖,就像做菜一样。出于自己的意志,还有身体的不由自主,我也像生鸡一样一动不动地,等待着自己的命运。3XzJp1
不过那……爪子?也许是爪子吧。那爪子很快对我失去了兴趣,像是丢垃圾一样,随便地又把我的手丢开了。我这才松了口气,姑且,小命是保住了,吧?3XzJp1
这个想法在我的脑海中只持续到一只手按在我的额头上为止。3XzJp1
一道有些粗重的呼吸声突兀地出现在我脸的上方,吸与呼之间的间隔很大,也许是个体型非常庞大的家伙。那只手肆意地拨弄着我的刘海,把本来就打理困难的发型彻底摧毁掉了。3XzJp1
真是谢谢了啊……虽然很想这么说但是那只手开始摸我的脸了。3XzJp1
没错,从我脸上的触感来看那既不是利爪也不是吸盘,就是只普普通通的手,真是松了一口气啊。3XzJp1
因为无法抑制地惊恐,我像弹簧一样弹起来,却被脖子上那像铁钳一样的手给按了回去。也不知道那时候是怎么想的,我拼了命地抵抗,具体来说,就是拼了命地把脖子向那只手上顶。3XzJp1
代价就是,在惊慌、恐惧、低血压、还有难以理解原因的氧气缺乏,我,晕了过去。3XzJp1
“啧啧啧……差一点儿就没命了,幸好我技高一筹。”带着很有昭和时代风格的白色面具,白大褂里却全是大红色的医师如是说,“他惹到你了?”3XzJp1
“都说不是了……”隔着一层布,中山庆典烦躁地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有一个彩色的蹄铁突然砸到了他的头,把他砸晕了,然后他不知道发了什么疯,拼了命地用脖子压我的手。”3XzJp1
“爱信不信。”中山庆典气呼呼地说,脸都要鼓起来。3XzJp1
“哎呀哎呀,真是抱歉呢。不过毕竟我是赛马娘的医生而不是普通人的医生,这时候就必须扎一……”3XzJp1
是的,实际上在之前的时候,第一眼,我就认出她来了。她是赛马娘,她是中山庆典,她是我本不应见到的人,她是我根本不可能遇到的生物。3XzJp1
不过话说回来,这也是人生的一部分吧,突如其来,无法预知……3XzJp1
现在的我什么也不知道,搜肠刮肚还记得的关于赛马的知识全是赛马娘里学来的,连赛程安排都是直接看系统推荐,马报对我来说恐怕像天书一样。3XzJp1
真是对不起,骏川手纲小姐,下次我一定会用心看您的提示的。3XzJp1
怎么说呢……现在的我就像好几年以前的穿越小说主角一样,什么也不记得。真是的,就不能与时俱进一下,明明现在的穿越大多附赠身份和记忆了。3XzJp1
“唔,抱歉。但是你心里想的东西全都说出来了啊,我也没办法。”3XzJp1
“好了,不要说这个了。”少女苦恼地抓了抓自己头上的帽子,“我不觉得秋川理事长会相信失忆这种理由的。”3XzJp1
秋川理事长啊,ura系列赛里像打发乞丐一样的+2属性,我以后也会好好的感谢您的。3XzJp1
“实际上我们今天是第一次见面哟?不过这个第一次体验似乎不太好。”她撑着脸说。3XzJp1
明明是很轻浮的动作,此时却无比的自然,坐在床上的我,站在我身边的她,窗帘随风而动,我的身体却一动不动。3XzJp1
“没有这个必要,毕竟,你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托雷纳了。”少女说着与自己形象不太相符的强势的话,没有给我一点儿回旋的余地。3XzJp1
“不……没什么,做了个奇怪的梦。”只穿着一件黑色背心的庆典小姐盘坐在地板上,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3XzJp1
“梦?”床上的中山骑士一下子有了精神,她坐在了床上,“快说说快说说!”3XzJp1
“梦里……我变成了个用四条腿走路的奇怪动物,还有个阿姨一直在对我说什么……”3XzJp1
“才没有,要小心不让腿绊到一起,背而且没有手,背上痒痒也够不到。”3XzJp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