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地昨夜就已经确定,这是由二人共同作答、不约而同的答案。3XzJn9
客居在此的东方魔术师,若是亲眼得见,想必会想起故乡传说中水击三千里的大鹏鸟吧。3XzJn9
能受到那样的评价,伊卡洛斯很高兴,只可惜赛法维中不只有东方人。3XzJn9
大鸟空啼一声,在无声沉谧的城市层楼间往复循环。偌大的禽类正搜寻着符合自己需求的,理想的驻足地。3XzJn9
他远未至大鹏鸟的程度,那巨大到可言恐怖之物,远非他一介陨落者所能比拟的。3XzJn9
很快,盘旋的大鸟降低了高度。几度收力之下,双脚最终稳稳地落在了人类铺就的水泥路面上。3XzJn9
有些不平——这是伊卡洛斯的最大感受,赤足踩上后这感知更是强烈。这甚至不如自己生前的泥土。3XzJn9
伊卡洛斯幻化出一条长袍披在身上,掩盖住自己身上的创伤,紧接着,他并不收敛地步向灵脉之地。3XzJn9
所谓堡垒,在这场圣杯战争中已经基本成为Caster的专属。其余人的仅仅是“魔术工坊”而已,不论是魔力消耗量还是攻击能力都难望其项背。3XzJn9
伊卡洛斯藏在兜帽下的嘴角扯动伤疤,纯白的衣物在深夜颇为显眼。他有意为之,自己本就是来正面寻找Caster组,搞得跟潜行被发现一样可就不好交流了。3XzJn9
耀眼的术式在城墙一般的矮墙上亮起,彼此镶嵌的攻击术阵中央迸发出异样的光彩,湛蓝的魔力流骤然飞射而出。3XzJn9
伊卡洛斯无需动手,背后的双翼即刻撕裂衣物,羽翼相交成御,魔力流在其上消失殆尽。3XzJn9
Caster站在庭院之中,不远处仅仅到了她腰间高度的围墙却有如城墙,给予了她恣意妄为的资本。3XzJn9
“是敌是友,你可要想清楚。化敌为友和化友为敌可是天壤之别,”伊卡洛斯回以魔弹,双方相撞后化为乌有,“我手中的情报可不算少。”3XzJn9
Caster开口道,伊卡洛斯只得停下脚步,站在她那座工坊的正对面。二者之间仅隔一条马路,攻防只需瞬间就能决定。3XzJn9
伊卡洛斯耸耸肩,“Archer的真名是在你这里自曝的吧。以及与他有关的Saber——那亚瑟王的骑士,如有机会,你可以前去拜谒。”3XzJn9
“你就直说是谁吧,圆桌骑士多达十数人。要我把梅林列入其中吗?”3XzJn9
“据我所知,梅林教授了亚瑟王剑术。就此一侧,他未尝不可以Saber现界哦。”3XzJn9
Caster轻笑起来,面前这人的言论颇有混淆视听之嫌,身为一国之魔女,她不可谓不了解梅林。3XzJn9
这家伙平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现界?又没白拿的好处的事,他见鬼才会下座。3XzJn9
“结盟如何?Assassin的死你想必听说了吧。”3XzJn9
Caster微皱眉头,她并未过多留心于此。Assassin的生死与否与她毫无关联,就算正面对上,她也有把握稳稳地吃下。3XzJn9
“你想表述什么?他的死亡与否,除了影响圣杯的贮存,还有何用途?”3XzJn9
“以此作为结盟的诚意吧——Assassin的宝具,Zabaniya。能够复制其他从者除宝具外的一切,自然,武艺不会被继承。”3XzJn9
“真是无愧Assassin职阶的宝具,”Caster翻手向上,用魔力写就的契约书以虚空为纸,“你要结盟,那就用这个吧。”3XzJn9
伊卡洛斯凭借着从者傲人的视力将Caster所写看得一清二楚,条款很简单,无非是交换情报。共享情报也不无不可,总体而言在可接受范围内。3XzJn9
他轻轻颔首,相隔几米地用魔力署下了自己对自己的称呼——“Ego”。3XzJn9
“谁知道呢?”伊卡洛斯带着笑意回看Caster,正与后者的目光相撞,“Caster,”3XzJn9
“自然,对亚瑟王如此熟络的女性,非是其姊还能是王后不成?”3XzJn9
“既然连携已成,我劝你少向外透露。”Caster高举权杖,魔力在其之上流动,“敌方将至,做好准备——希腊的失足者。”3XzJn9
契约已成,双方已经自断后路,再无反悔的余地。作为相互托付背脊的战友,伊卡洛斯二人与Caster组是一条绳上的蚂蚱。3XzJn9
基础情报无需语言沟通便交换完成,对伊卡洛斯而言的己方二骑从者真名,在Caster眼下暴露无遗。3XzJn9
弓矢宛如隔绝魔术世界与寻常人的天堑,横在了工坊四周一个街道宽的距离,勾勒出一片战场。3XzJn9
Archer衣着白袍,与伊卡洛斯的穿戴似是而非。后者的破烂不论从何种角度上,都难以与堂堂一国之君的服饰相提并论。3XzJn9
Caster手提长裙之尾,向这位悍然暴露真名的从者做了最为基础的礼仪。3XzJn9
“今夜还真是热闹——居然惹来了以色列之王关照这片小地方。”3XzJn9
“这可不算小了,你的地盘,不比一座教堂小多少啊,Caster。”3XzJn9
Caster骤然将权杖砸在地上,魔力流从中飞溅,仿若击石的激流。3XzJn9
Archer拉开弓,一支箭矢离弦,随后幻变为三。相辅相成的孪生兄弟包抄住Caster,即将命中时却被锐利不输钢铁的羽毛切断。3XzJn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