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考虑到希尔达这个户籍意义上的丈育,在得知她要入学和我一同调查后,我和老谢便着手制定了一系列对策,以防出现这种局面。在这个过程中,我也认识到:少女并不算会说谎。3XzJmX
说人不会说谎有失偏颇,更准确的说,少女可以隐瞒、可以沉默、但不会编织一个说得过去的谎言,举个例子好了。若要少女说出有关昨晚饭菜的谎言,那她大可面不改色地爆个菜名,配合平日就不带波动的冷傲脸,还是颇具说服力的;但倘若被人问起:“你和黎景澄同出同进你们是不是在同居还是说你们是表姐弟哇哦哦哦禁断之恋对吗?”那少女就会在极短时间内彻底懵圈,保持着冷傲脸一言不发,半分钟都憋不出一句有用的谎言来。不论事实如何,这种态度,只要不瞎,任谁都能看出其有所隐瞒。3XzJmX1
所以,我最后决定:只要涉及到少女答不上的谎言,就由我来代而回答;倘若我不在身边,那少女只需要保持微笑就好了,我和老谢之后会圆回来的。3XzJmX
“不熟啦,老谢要我帮忙带下新同学的,你怎么会往这方面想?”我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个疑惑的神情。3XzJmX
不熟当然是我的设定。理由有二:其一,我之前与少女并无接点,用超凡世界的伙伴这种话实在难以令人信服;其二,则是为了以防万一,若是闵志文调查出少女的真实身份,那我就是最后的暗手。3XzJmX
“嗯......是吗?”闵楠楠嘟嘴,“不过下周的春游,希尔达同学确定要加我们这组吗?”3XzJmX
“我是不介意啦,不如说我很欢迎!”仓鼠对坐在一旁的我做出了威尔史密斯式梗图摊手,“可、可是,你想,你对面坐着的这个黎景澄,他殴打同学、威胁老师,甚至把校长送进监狱了!你就不怕吗?”3XzJmX1
怕?我怕她还差不多,上述有一半都是她做的。但我还是拍桌而起:“喂,你不是不介意吗!怎么还带拆我台的!”3XzJmX
“所以我在跟希尔达同学解释!不然小黎你把魔爪伸向她怎么办?承受下危险的这个班只需要我一个就好了!”她拍了拍自己硕大的胸大肌,还抖了两抖。3XzJmX2
“好的......楠楠。”少女貌似不是很习惯与人亲昵,“谢谢你的建议,不过我已经决定了。谢老师说黎景澄同学会在校园生活上帮助我,所以我才决定加入这个组的。”3XzJmX
“好吧!”话都说到这份上,闵楠楠也不会拒绝。何况闵楠楠的行为都是出于(我对希尔达不利的)担心,她(用污蔑我的方式)劝说希尔达离开也并非是排挤。恰恰相反,她其实非常乐于与新同学沟通(我的坏话),就如她所言,“如果小黎敢欺负你,我就、我就打他!”3XzJmX
喂,刚刚你不是还怕的要死的吗?怎么现在突然就这么勇了?不过我不会说什么,闵楠楠的行为正合我意,既然接点有了,那能接触到闵志文就大近一步,于是我便坐下来专心吃饭,再不吃饭都要凉了。3XzJmX
咀嚼着乏善可陈的食物,周身坐着两位美少女,正敲定着接下来的旅行计划,怎么看都是很美好的光景,然而我心想的却是:真希望能看到多点超自然案件。3XzJmX
要说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好像也没发生什;若说什么也没发生,那也终究不准确。希尔达的学园生活只能以有惊无险来形容。虽有不理解和不适应的地方,但少女终归是经验丰富的调查员,那康州美国佬在亚瑟王朝的陈词滥调无需过多描述。非要我讲,就是看到少女动作僵硬地学习课间操的画面实在是颇为有趣。我想盯着看,却被少女的某种超感知捕捉,被狠狠地回瞪了。3XzJmX1
——看来一丝不苟的希尔达小姐也终有害羞的时刻。一想到这一点我就忍不住发笑,在旁人看怪胎的眼光中大笑着走出了操场。只留下被夹在中间的仓鼠一脸茫然,左顾右盼不知发生何事。3XzJmX
哦,还有一点:意外的,希尔达在学习方面很认真。我上课睡一半起床,发现坐我旁边的少女竟在认真记笔记,本子上有华夏语也有我认识或不认识的外语。那全神贯注的样子,就连我那一向尖酸刻薄的语文老师也难免赞赏地点头。我甚至观察了好一阵子,发现少女并非作秀,因为随堂小测上,她竟真能把这几天上课的内容,一字不落地写下(当然,没学过的就还是不不会了),跟我这直接白卷摆烂选手完全不一样。3XzJmX
当然,在语文课政治课这种文化隔阂比较强的课上未免有些吃力。但其他科目少女的表现只能以优异来形容,于是我恬不知耻地问能不能借作业来抄一下,然后又被狠狠地回瞪了。3XzJmX
于是,我一只手抄着希尔达的作业,另一只手翻看手机上的PDF——结社的超凡教材非常的与时俱进,几乎大部分主流基础教材都有电子版。不过我看的更多是一些超凡势力相关的文献、又或是外勤人员的执行手册一类。毕竟我的目的是追求速成,系统性的学习塔巫体系是之后的事。缓急轻重我还是分得清的,在速成方面,我猜一些执行记录或者常识性的东西作用会更大。3XzJmX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