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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交谈(上)

  “所以午饭的时候,佐久间才会急急忙忙地吃完午饭,跟着诺利芝一起重新去二楼找历史书?”石川问。3XzJon

  “嗯,估计是佐久间她趁着吃午饭的时候,试着偷偷翻了翻历史书,结果没找到她想要的东西,认为自己是拿错书了,于是想要重新去找,却不曾想到写有密码的书签是被桐野偷走了。”3XzJon

  你一遍又一遍地点开学生手册又关掉,琢磨着学生手册上能不能下载一个不用联网的贪吃蛇游戏,用来打发无聊而让人焦虑的等待时间。3XzJon

  “既然桐野已经偷走了书签,那就意味着她已经——”3XzJon

  “对,她为了瞒过我们而做的努力已经全部白费了。”3XzJon

  “……哈?”3XzJon

  石川微微愣神,你说的话显然与她想的不同。3XzJon

  见她有些迷茫,你向她解释。3XzJon

  “你觉得如果桐野想要尽快用秘钥破解微机室的信息,那她进入微机室的最早时间点是什么时候?”3XzJon

  “当然吃完午饭之后,她当时不就找个要去试泳衣的借口离开了……这样啊。”3XzJon

  说出事实之后,石川幡然醒悟。3XzJon

  “就是这样,如果桐野以正常或者太慢速度结束午餐,必然会与她的朋友织本同行,否则会遭人怀疑;如果太早离开说要回房间,又会过于引起织本的担心或者我们的怀疑,很难保证不会出现其他意外。”3XzJon

  “所以,她只能编一个自然点的理由用来独自行动——试泳衣是最好的借口,但是988昨天安装的监控不是瞎子,无论是去试泳衣、还是其他能尽量不让织本跟随且在外人看来相对正常的举动,都会被监控摄像头拍下来路线作为依据。”3XzJon

  “于是,她只能被迫延后进入微机室的时间,因此就被趁虚而入的我和杏得逞了。哎,要是她像杏一样有个照顾原宿这样的理由该多好,既不会被怀疑,活动范围又在监控之外。”3XzJon

  “猫哭耗子假慈悲。”3XzJon

  “唔……”你思考了一下,不知道怎么回应石川的挖苦,只好继续说,“大概她认为只要书签在自己手中,并成功诱导了杏的心态,那除了她自己外没人能打开我的第二个杀人动机文件,故而有大把的时光可以挥霍,放缓进入微机室的时间也不急。”3XzJon

  你将手肘抵在椅子的靠背上,感叹道:“的确,如果没有成田的帮忙,我们可能要被她玩弄在股掌之间,能凭幸运蒙对密码的杏会因为被桐野进行心理诱导而害怕前往微机室,我们也对此一无所知。但事情没有朝着她预料的方向发展,只能说她运气不好。”3XzJon

  不过想想也是,谁能和超高校级的幸运比运气呢?3XzJon

  “在那之后呢?你打算怎么办?”3XzJon

  “我在吃饭的时候用晦涩的暗示提醒过杏:晚点再去医务室,先去微机室破解信息——杏很机灵,她知道该怎样做。”3XzJon

  “然后,杏会把文件内容拍下来后删掉,不让桐野得逞。”你感受到了学生手册的震动,心想是杏已经将文件的照片拍好发到了你的学生手册上,“既然她想过河拆桥,那就别怪我们不义。我之后会把这个当作底牌同她进行一些交涉,要么从她的嘴里撬出一些连我们不知道的关键信息,要么让她认真和大家合作。”3XzJon

  你叹口气:“成天互相勾心斗角别说打败黑白熊,估计黑白熊都被这愚蠢的行为给逗笑了。”3XzJon

  你点开学生手册上杏发来的文件,晃了一眼,上面的标题顿时令你呼吸停滞,如坐针毡。3XzJon

  喉咙有些干涸,心脏开始狂跳,你努力保持着自己的镇定,却不想手心的冷汗早已蔓延了学生手册的屏幕。3XzJon

  《似幻的日记》3XzJon

  “开什么玩笑……”3XzJon

  这可是你原来世界的笔友的笔名,怎么突然会和这场自相残杀有关?3XzJon

  但你穿越前确实收到过似幻的奇怪短信,仔细想想,短信的内容确实不太对劲。3XzJon

  她为什么要给你道歉?3XzJon

  就好像是……是似幻故意把你卷进了这场自相残杀中的。3XzJon

  “你很害怕?”3XzJon

  “不,怎么说呢,只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复杂感罢了,人心可真是复杂多变……之类的?”3XzJon

  “突然感叹这个?跟个老头子一样。”3XzJon

  “我猜,现在的杏和成田讨论的话题大概和它有关,等杏回来的时候我们就能知道了。”3XzJon

  你猜得到成田帮了你那么多,或许是想和你说些什么。3XzJon

  然而由于你行动不便,只能让杏代替你与其对话。3XzJon

  ……3XzJon

  体育馆仓库内,铃木和成田正式开始了交谈。3XzJon

  规则说明:很普通的交流,接下来阿杏会面对成田的各个问题,通过骰子做出不同的回答,降低成田的警惕值、提升认同感。3XzJon

  当前警惕值为5,若能成功降至0,成田会在你以后的行动中提供些许帮助。3XzJon

  ——3XzJon

  眼前的这个人,比原宿同学更加可怕,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3XzJon

  如果坚持要以那个目的与她交涉的话,必须拿出往日直播时的气势。3XzJon

  ——成田这样想着,拉开自己的围巾,将头发扎在脑后。3XzJon

  最后他取下自己的眼镜,展现出清秀的容貌。3XzJon

  他的近视不是特别严重,直播的时候即使不戴眼镜也不会特别难受,这反而会让他拥有一种信心——来源于那份视野中的模糊感。3XzJon

  模糊的世界与电脑屏幕里的虚拟风景对他来说就像全新的异世界,摘掉眼镜之后,他习惯性地有了“自己不是自己”的气势,向少女开口。3XzJon

  “铃木同学,在你的世界里,佐久间同学是个怎样的角色?”3XzJon

  少女还在惊讶于成田这与平常截然不同的面貌,突如其来的提问让她稍稍回过神。3XzJon

  新之前的确悄悄提醒过她之后可能会与成田同学有些许的交流,但也没想到话题竟是这个。3XzJon

  “嗯……”3XzJon

  回答为:3XzJon

  1难不成成田同学是喜欢佐久间同学吗?(警惕值+1)3XzJon

  2是一个沉默寡言的女孩子。(警惕值不变)3XzJon

  3她可能很害怕被团体孤立吧?(警惕值-1)3XzJon

  4有时候她过于在意其他人的看法,缺少自我发言和行动的意识(警惕值-2)3XzJon

  5成田同学知道的吧?她遭受过校园霸凌,她的内心也因此变得无比脆弱,即使自己的思维方式偏向于理性,但只要不是与众人的认知偏差过大,她大多数情况下都会掩盖自己的意见,跟着大多数人的方向走,用最保险的方式来保障自己在团队中不会成为被孤立的存在。(警惕值-3)3XzJon

  ROLL:d5=d(1)=13XzJon

  (……你认真的?)3XzJon

  当前警惕值为63XzJon

  ……3XzJon

  “难不成成田同学是喜欢佐久间同学吗?啊哈哈……”3XzJon

  少女似乎着了魔般,在开口说出这谜一样的发言之后开始尬笑。3XzJon

  她想要把自己那鬼使神差的发言当作玩笑一般地糊弄过去,然而结局是此路不通,此刻她已然满头大汗。3XzJon

  成田则是摇了摇头,他有点后悔和铃木说话了。3XzJon

  “现在不是同无关紧要的NPC开玩笑的时候,铃木同学,人与人之间的情感纠葛就像蔓延的世界之树的枝丫,远比你想象的复杂得多,至少我很难弄清楚。”3XzJon

  成田露出失望的表情,这令少女感到无比羞愧。3XzJon

  她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但这种不加思考的发言似乎并没有体现这一点。3XzJon

  是否需要改口:3XzJon

  1是3XzJon

  2否3XzJon

  ROLL:d2=d(2)=23XzJon

  ……3XzJon3

  “真的很抱歉说出这么无理的话!但即使我收回也于事无补了……有些话一旦说过,就会像泼出的水一样无法挽回了,我很清楚的。对不起!对佐久间同学、对成田同学都是!”3XzJon

  成田的目光稍稍缓和了些,与之对峙的女孩除了面对自己特别讨厌的人时态度极度恶劣之外,对其他人都是一副讨喜的普通少女的样子。3XzJon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继续这个话题。3XzJon

  “佐久间同学她……遭到过语言的暴力,那如同邪魔般的劫难。”3XzJon

  回答:3XzJon

  1邪魔?总感觉成田同学你的说话方式变了好多(警惕值+1)3XzJon

  2所以桐野同学对佐久间同学那副威胁的态度的时候,她才会显得如此恐惧吧。(警惕值不变)3XzJon

  3那绝对是很难治愈的创伤(警惕值-1)3XzJon

  4嗯,我知道的,对于经历过那些事情的人而言,她的表现再明显不过(警惕值-2)3XzJon

  ROLL:d4=d(3)=33XzJon

  当前警惕值为53XzJon

  ……3XzJon

  “我知道,那绝对是很难治愈的创伤。”3XzJon

  作为从小就在极端环境下生存着的少女,只要稍许注意就能够意识到,佐久间有过一些特殊经历,否则此前她也不会很轻松地和新拥有共同的思路。3XzJon1

  佐久间同学频繁的从众行为,以及在面对桐野同学的威胁时表露出的对过往的极度恐惧,让她早就有了这样的猜想。3XzJon

  “为此,她为了不被所有人孤立而不得不放弃大部分自我的理性思考,在这个残酷的地狱游戏中确实能一定程度上保障自己的安全。但是,如果佐久间同学是被灾难之神选择的人,”成田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那她这样的行为也无济于事。”3XzJon

  “语言的暴力如恶魔的诅咒,总会毫无征兆地刺伤某一个人,或许会与其行为、长相有关,但还有很大一部分取决于施暴者对被施暴者那不断变化的评判标准,这种随机使某一个无辜受害者被所有人针对的折磨,和一直被另一个人掌控且无法反抗的感觉,永远是最让人难以忍受的。”3XzJon

  “就像每个人的命运在大部分时候都被苍天握在手中,如同被束缚的奴隶。”3XzJon

  摘掉眼镜的成田的话固然有些中二和别扭,但其中的内容通俗易懂。3XzJon

  杏不甘地握住了自己的学生手册。3XzJon

  1成田同学是说,如果她一直这样做的话,以后的时间对她来说依旧是一种煎熬?(警惕值不变)3XzJon

  2既然如此,她就会不得不做出其他选择。(警惕值-1)3XzJon

  3所以她才会做出那样矛盾的行为吗?(警惕值-1)3XzJon

  4所以她才……不对,与其说是矛盾,不如说那是她自保的一种方式?(警惕值-2)3XzJon

  ROLL:d4=d(3)=33XzJon

  当前警惕值为43XzJon

  ……3XzJon

  “所以她才会做出那样矛盾的行为吗?”3XzJon

  少女小声嘀咕着。3XzJon

  佐久间同学的行为她怎么也想不通,她和新都想过好几种可能,但那几种可能是以不清楚微机室里的秘密为前提思考的,在看见微机室的秘密之后她才发现,这个秘密的范畴远在他们的思考范围之外。3XzJon

  “原宿同学看过的剧本,因为少量的文字能表达的信息过于有限,所以我也没能尽然告诉新同学。”不再如往日结巴的成田淡淡地说道。3XzJon

  “咦?”3XzJon

  “铃木同学你一定很疑惑,为什么这个信息会被佐久间同学称为——会杀掉所有人的信息。”3XzJon

  “嗯,我知道【似幻】是新写小说时的笔名,”少女如此阐述着,在她的印象中,新写出了《冒险者》,而《冒险者》作者的笔名正是似幻,“至于《似幻的日记》为什么会被佐久间同学描述成这样,我无论如何都思考不通。”3XzJon

  “据原宿同学所说,新同学很大概率是这场自相残杀的主宰者,源于似幻在《冒险者》之前写过和我们的自相残杀如出一辙剧本,可对比目前事态的命运走向,与剧本上的内容截然不同,犹如游戏角色的逆天改命。”3XzJon

  “——什么意思?”3XzJon

  少女抑制住内心升腾而起的怒火,她下意识地认为又是某只蟑螂混淆视听的胡话。3XzJon

  “剧本在第一次学级裁判结束之前与原宿同学所说的情况无异,转折点在处刑之前。原本的剧本是:新同学在某些心理变态的同学的诱导下,被疯狂的深渊淹没,不仅如优雅的指挥家,使出自己的手段残忍地割断了上野同学的灵魂,最后还掌控住大家,让除铃木同学你之外的所有人坠入漆黑的地狱。”3XzJon

  这就是佐久间同学在桐野的威胁下也没有说出这个秘密的理由。3XzJon1

  佐久间和原宿原本打算在新堕落并成为所有人的对立面之后,告诉除新以外的所有人微机室的信息,以此来对抗成为所有人的敌人的新。3XzJon

  然而新没有发生剧本那样的变化,反而在团队中依旧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她开始犹豫要不要把消息公之于众。3XzJon

  但她害怕,新在了解到这个消息,然后知道了他的第二个杀人动机后,会因为某些未知的理由重新转变为剧本里的杀人魔。3XzJon

  佐久间因此犹豫,仅此而已。3XzJon

  少女怒火转瞬即逝,只因这触碰到了她的心弦,挑开锋利的外壳,里面尽是温柔。3XzJon

  灰发少年庄重地朗诵命运的宣告:“剧本中的你没能勇敢地站出来,将救赎过你的新同学拉出深渊,救赎的启示也化为虚无。所以剧本中的新同学与现在的新同学走向了不同的命运之线,判若两人。”3XzJon

  杏失神地低着头,愣在原地,疑惑和不安随之消散。3XzJon

  当初的记忆与决然融入她的身体,坚强地抬起头,放下了心中的重担。3XzJon

  她洒脱地用食指抹去略红的眼角涌出的泪水,当初的救赎让她此刻惬意而释然。3XzJon

  “能够拯救新,帮助最重要的人……我的运气真的很好呢,没有亲眼看见剧本里的剧情。”3XzJon

  1可是这与佐久间同学的矛盾行为又有什么联系?(警惕值不变)3XzJon

  2这个转折点,应该就是佐久间做出矛盾行为的原因吧?(警惕值-1)3XzJon

  3所以,是现实中的新与剧本中的堕落的行为不同,所以佐久间同学才会重新信任新吗?(警惕值-2)3XzJon

  ROLL:d3=d(3)=33XzJon

  当前警惕值为23XzJon

本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