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斯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天才,年纪轻轻就成为了时钟塔的一级讲师,庞大的魔力、渊博的姿势、优秀的后勤及魔术道具,其御主资质放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无庸置疑是最顶尖的一人。3XzJpt1
就如同Saber是圣杯战争中的最优职阶,肯尼斯就如同御主中的Saber。3XzJpt
然而战斗却不是纯粹数值的比拚,魔术师的性格往往在追求魔道的过程中产生扭曲,产生不同于常人的价值观。3XzJpt
肯尼斯未曾把英灵视作对等的存在,不是战友也不是同伴,而是为了通往胜利所必要的道具,那么既然视为道具,又有谁会喜欢自我意识强烈,喜爱擅自行动,甚至会抵触主人命令的「道具」呢?3XzJpt
「我迪尔姆德以自己的荣耀发誓,即使不借用他人之手也一定会杀死Saber,至少请您让我与Saber能够堂堂正正的……」3XzJpt
当自己的命令再次被「道具」拒绝,自傲的肯尼斯的语气越发冷峻,他自认已经给了迪尔姆德许多宽容,甚至允许他与Saber玩那无聊的骑士游戏,如今玩耍时间结束该办正事,Lancer却还恋恋不舍。3XzJpt
Saber的手已经被魔枪刺伤,既然自己这一方已经提前曝露宝具,自然该扩大战果,加上此时还有被Lancer「魅惑」的Caster在场,集两名英灵之力斩杀Saber可谓再正确不过的判断,何况就算无法斩杀Saber,也能藉这机会试探Saber与Caster情报,并且消耗两人,然而迪尔姆德却还是不懂轻重缓急,这行为将肯尼斯直接激怒。3XzJpt
「我以令咒下令,现在连手Caster杀掉Saber。」3XzJpt
眼下场合并不是非使用令咒不可,Caster是否同意连手也是未知数,然而为了彰显御主的权威性,肯尼斯还是不惜消耗一枚令咒让迪尔姆德听令。3XzJpt
「咕唔,Saber、Caster…我很抱歉,这绝非我的本意……」因为羞愧与羞辱,迪尔姆德黝黑的脸上都胀红了,在令咒的强制驱使之下,迪尔姆德向安洁菈发出邀请:「Caster,妳无意间被我的诅咒影响,我不想以此获取优势,不过…咕…我要向妳提出同盟要求,但是否这并非强制性的,一切全凭妳意愿,我个人希望妳能够拒绝它。」3XzJpt
令咒在下达瞬间的命令、或是具体要求时会有很高的强制力,不过要是执行命令期限过长或是范围过广的话,效果就会减低。3XzJpt
肯尼斯提出的指示非常明确,他也不需要让迪尔姆德与安洁菈建立长时间合作,只需要「现在」连手并讨伐Saber即可,事实上肯尼斯真的很渴望建立同盟吗?答案可能是未必,就如前面所述,他只是藉此机会用令咒让迪尔姆德搞清楚自己身份。3XzJpt
「小姑娘,虽然朕搞不太懂现在是什么状况,但妳应该不会这么不解风情,打算插手Lancer和Saber的决斗,是吧?」亚历山大摩娑着胡子做思考:「不过妳好像中了Lancer的魔术,小姑娘,妳现在还能正常思考吗?如果妳因为魔术的影响神智不清了,那朕也只好出手来拦住妳。」3XzJpt
「Rider,感激不尽。」想不到亚历山大会在这时伸出援手,迪尔姆德惊喜之余也充满感谢。3XzJpt
举手发问是课堂上养成的好习惯,但这里没有老师……肯尼斯是时钟塔讲师没错,只是他肯定不会点名。3XzJpt
举手的安洁菈内心充满疑问,不管是肯尼斯、迪尔姆德还是亚历山大,好像都忘记了她本人也在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把算计和想法全都讲出来,就像把她当没思考能力的人偶一样,这让安洁菈觉得有被污辱到。3XzJpt
「不管你们说什么,重要的是我想怎么做吧。」安洁菈语气冷淡,只有在看向迪尔姆德时态度稍微好转一些。3XzJpt
就连安洁菈都搞不太懂为什么这个黑皮看起来特别顺眼。3XzJpt
「我会帮你,Lancer。」安洁菈最后的选择是点头。3XzJpt
亚历山大也皱眉:「小姑娘,难不成妳在叛逆期?但现在可不是耍任性的时候。」3XzJpt
迪尔姆德脸色难看,被勾起了不好的记忆,嘴唇微微地颤抖着:「又是这样…这份诅咒,即使我死后也无法摆脱,这难道就是我迪尔姆德的宿命吗……」3XzJpt
「我会帮你,用我的方式。」安洁菈一本正经地说:「现在我就去对付你的御主。」3XzJpt
过于超乎意料的回答,一时让迪尔姆德没反应过来,直觉的反问:「妳说什么?」3XzJpt
今年安洁菈在霍格沃茨学到最重要的一课就是行动起来前得先考虑之后影响,假使能够接受且不会给身边他人带来严重影响,才能放手去做。3XzJpt
因为身边有关心自己的他人,不想给他们带来困扰,这才是让安洁菈自我约束的理由。3XzJpt
努力转动小小的脑袋瓜,安洁菈好好的思考过了,究竟怎么样才能帮助迪尔姆德。3XzJpt
迪尔姆德提出协力要求,但这不是出自他的本意,而显然迪尔姆德的骑士道与他御主的想法有着强烈冲突,所以真的上去帮迪尔姆德对付阿尔托莉雅是错误的选项。3XzJpt
让迪尔姆德秉持骑士道而战,又不受其御主箝制,荣誉受污。3XzJpt
安洁菈最后得到了答案,自己去对付迪尔姆德的御主,到时不管迪尔姆德怎么选择,看是继续与阿尔托莉雅交战,又或是回援御主,肯尼斯的算盘都会落空。3XzJpt
这并不是最优解,但已经是安洁菈认真思考后得出对迪尔姆德最好的方案。3XzJpt
「Lancer想和Saber决斗,我帮他满足愿望,良好的协助关系。」安洁菈数着手指,毫不在乎的说:「我是和Lancer协力,不是和Lancer御主协力,如果雁夜有命令的话是一回事,但现在我是自由行动,所以按我自己的想法来也没关系,就是这样,接下来我要去找你了Lancer的御主,Lancer想来阻止的话也没关系。」3XzJpt1
「这是什么自说自话的逻辑,妳的理解太超出常规了!」韦伯大喊:「还有Rider你也是,别露出一副『原来能这么干』的表情。」3XzJpt
迪尔姆德一愣之后脸色稍缓,苦笑说:「确实,Caster妳本人的意见才是最重要的。」3XzJpt
「不过我不能让妳如愿,想伤害吾之主君的就是我迪尔姆德之敌。」迪尔姆德打断安洁菈的话语,对阿尔托莉雅致上歉意:「抱歉Saber,与妳的决斗可能得向后推迟了,作为一名骑士,可不能为了自身荣誉而忽视主君的安危。」3XzJpt
阿尔托莉雅理解了这是最好的结果,正色点头:「理应如此,我们之间的决斗就留到之后,你只需专心对付Caster即可。」3XzJpt
迪尔姆德松一口气,于心中对阿尔托莉雅还有安洁菈两人的帮助致上谢意,有了保护肯尼斯这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就不用违心与他人连手对付阿尔托莉雅。3XzJpt
以柔软的思考方式随机应变,而非死板遵守命令,正是迪尔姆德的骑士道。3XzJpt
「来吧Caster,我不会让妳靠近吾主一步。」枪尖指向安洁菈,战前的闲聊已经足够,迪尔姆德换上了战士3XzJpt
的面容:「若妳认为方才与Saber一战消耗了我的体力,因此掉以轻心,那就只能请妳在这边先行退场。」3XzJpt
与迪尔姆德一战同样也是安洁菈考虑过的,玩过手游FGO带来的好处就是她对四战从者的能力面板、技能、宝具有个大概理解,只是面板数据在现实中的表现却得透过实战来验证。3XzJpt
迪尔姆德的两支魔枪只要知道效果,比起Saber的光炮,Rider的牛车、王之军势、Archer的宝具齐射,相较好应对一些,作为初战的对手既可控制魔力消耗,战败后也能以较小代价来撤退。3XzJpt
想起之前迪尔姆德曾遗憾无法和决斗的对手报上真名,如今在场众人真名全数曝光,这个限制自然不复存在。3XzJpt
「霍格沃茨格兰芬多分院二年级,英雄协会A级英雄星瞳魔女,安洁菈‧休斯。」安洁菈用星星形状的瞳孔注视迪尔姆德,主动报上名号。3XzJpt
迪尔姆德会意,摇摇头,表情带上几分无奈与好笑,不过还是报上了自己的称号与真名:「费奥纳骑士团骑士团,迪尔姆德‧奥迪那。」3XzJpt
从手掌心燃起的黑色火焰,在安洁菈握拳的当下化作黑色的礼服将原本的衣服覆盖,在语尾落下之祭,进入术式武装状态的安洁菈朝迪尔姆德直奔而去。3XzJpt
术式武装‧狱炎炼我.jpg3XzJpt17
因为前面的第一版设计被砍了(俺寻思也没露啊)3XzJpt1
于是干脆朝原神那样的短裤或者最保险的前挡设计方向走了。3XzJpt
狱炎炼我1稿.jpg3XzJpt2
狱炎炼我2稿.jpg3XzJpt1
被黑火浸染后身上会变成礼服,同时有彷佛加冕为王的小皇冠,发色与发型会变化,四角星的瞳孔也会变色。3XzJpt1
目前还只是草稿,完成后会有背面还有一些服装细节。3XzJpt
因为是以14岁为模版画的,胸部会大一些。3XzJpt2